自從帶回一群野馬後,玉驄馬享著“齊人之福”,那一群野馬裏好幾隻母馬都讓它把肚子搞大了。不想龐迪等人比玉驄馬還高興,希望能騎上玉驄馬的後代。

比較著帳內的熱鬧,帳外刮了了大風雪,風嗚嗚的吹著,夾著雪花滿天都紛紛揚揚的。大地早就披上了雪白的外套,帳外的積雪堆的厚厚的,一腳下去,整隻腳都陷進去了。

遇上這場風雪後,華夏部留在不爾罕山下躲避風雪,幸好玉驄馬帶回來的那群野馬,整整三百匹野馬,讓華夏部能夠在冬天裏以馬奶為生,順帶還要感謝巴雅拉的過冬草料,讓這些牲口都不至於餓死。

閑著無事,劉漢組織大家在帳裏舉行活動。毫無疑問他的歌聲讓這些戰士和牧民們十分喜愛。當他唱完一首,“草原之夜”或是“敖包相會”下麵要他接著唱呼聲是那麽熱烈,以至於他的聲音都唱啞了,大家才放過了可憐的劉漢。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夜晚了大家各自回去歇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風雪停了,劉漢帶著楊鐵槍和幾名衛兵套的嚴嚴實實,到不兒罕合勒敦地區的樹林中,去試試運氣,看看是否能打打野獸。出來走了不到十裏,刺冷的空氣灌進肺中,讓人累的很快。劉漢走在隊伍前麵,見前方有幾個黑點。料想有人,於是劉漢加快了速度,拉開了眾人,待走的近了看見幾名大漢圍著一位老人。劉漢本想不去理睬,見老人在冬天裏佝僂著腰求著什麽,顯得十分可憐。劉漢走開了幾步又轉身回去,來到幾人身後。幾名大漢見劉漢來到身後,乜視著劉漢,劉漢裝作沒有看見,上前問到老漢:“請問大叔有需要幫忙的嗎?”

老人歎了口氣說道:“你幫不了忙走吧。”

劉漢站在一旁隻是不走,三名大漢顯得有些生氣,向劉漢喝道:“我們是薛扯別乞頭人的部下,這老頭劄兒赤兀歹的兒子在我們頭人那裏幹活時,偷走了我們頭人的玉佩。”

劄兒赤兀歹想要申辯,還沒開口就被兩位漢子打斷了,兩喝道:“快說你兒子在那裏,不然有你好看的。”

劉漢從腰裏拿出一塊玉佩說道:“我給你這塊,你們放過他兒子吧。”

其中一人說道:“你的什麽東西,可以和我們頭人的玉佩相比嗎?”

劉漢說你們過來看看,兩人過來一看,隻見玉裏麵有一隻形似馬匹的動物,隨著手的移動好象活過來在奔跑一般。劉漢知道他們不懂什麽是活玉,但這東西的好處是看的見得。果然兩人見到,都改口說:“可以。”兩人說完接過劉漢的東西,就去向薛扯別乞領賞去了。

劄兒赤兀歹老人見到劉漢把如此貴重的東西給兀良哈惕部頭人,心裏十分不安,嘴裏說道:“你是好人呀,我兒子是被冤枉的。”

劉漢說了聲沒什麽,轉身要走。劄兒赤兀歹趕緊攔住劉漢,說道:“恩人叫什麽名字,我好記下,日後也好聯係。”

劉漢握住劄兒赤兀歹道:“我叫劉漢我的部落是華夏部,日後相聚是緣分,不要談什麽報恩。你們的日子苦我知道,如果你到我那裏來,我會想辦法讓你們過好一點。”

劄兒赤兀歹說道:“此間事一了,我就會來。”

兩人就此別過,劉漢和楊鐵槍匯合後,發現現在打獵是個多大的笑話了,大家相視一笑,往回趕去。劉漢卻不知道這一趟,有了一個意外的收獲。

劉漢回到自己的帳裏剛拍打著雪花,步勒默齊特給他帶來了從兀良哈惕部首領送來的口信,要求劉漢率部成為兀良哈惕部的屬下。

得到這個消息後,劉漢召集大家一起開會商議。

“劉漢老爺,兀良哈惕部在這裏的勢力很大,周圍有十幾個營地。請老爺小心”步勒默齊特由於熟悉當地情況也參加了這次會議,現在用蒙古話開會已經難不倒山東軍舊部了,大家也都聽懂了他說的話。

蕭懷忠首先怒道:“我堂堂華夏部的人豈可成為他家下人。”

劉漢把頭望著陳亮,他希望聽聽陳亮的意見。陳亮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我華夏部現在還弱小,實不宜加入兀良哈惕部這個是非之地,隻是我們在他的領地中,不加入他便有了進攻我們的借口,還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劉漢想了想把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決定讓步勒默齊特再跑一躺兀良哈惕部,就對他們頭人說“華夏部還有事情要往北邊去處理,此事等返回時在說”,並把自己帶的一件“孩形瓷枕”送給兀良哈惕部首領。

然後等風雪一停就往斡難河前進,那裏有森林,河流,草原想來生存會容易些。

劉漢見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見,讓各將領前去準備。陳亮臨出去前,劉漢把他叫了過來,隨便話了一會家常。等大家都出去了,劉漢讓妙真把一隻小布袋提了出來,劉漢這才和顏說道:“同甫跟我一樣,嘴角爛了。”

陳亮苦笑了一下,說道:“天天吃奶、奶油、馬肉,不得穀物吃,自然如此。”

“那同甫就把這袋米粉拿去吃了,我們今後想辦法再搞點茶葉來。不過,我看很多人就不象我倆,他們適應的倒是挺快的。”

“我看你倆呀,要沒得吃才知道什麽好吃。”妙真也是屬於適應力很強的,在一旁打趣兩人。

等陳亮一走,劉漢把妙真壓到身下,還敢笑你相公,邊說邊用手在妙真豐滿的掖下捎癢。妙真力氣比不過劉漢,又最怕人捎癢,笑的花枝亂顫。咯咯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

劉漢捎著捎著,卻把手爬上了妙真的乳峰,入手豐滿而富有彈力。隨著劉漢把手伸進妙真皮袍裏,妙真冷的打了個冷戰,感覺卻是特別敏銳。劉漢輕輕搓揉撫摩著妙真**,讓妙真的身體火熱起來。

劉漢給爐子裏加了塊馬糞,這才把妙真的衣服脫掉,將她抱到睡覺的獸皮上,隨著把自己衣服也脫掉,用一塊屏風擋住。帳篷圍的十分嚴實,雖然現在外麵是積雪盈尺,天寒地凍,帳裏卻是春風撩人。

劉漢輕輕趴到妙真身上,溫柔的可以融化這寒冬裏的積雪,讓妙真感動的使勁樓著劉漢。兩人肌膚想親,緊密的摟在一塊。劉漢感受著身下溫暖細膩的**。心裏想到,不知道天香在那裏,真希望能見到她。劉漢閉上了眼睛,仿佛身下的人變成了天香,他激動的摟緊她不想讓她在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