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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西周時期的青銅器,至於這上麵的‘兒’字——,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是我的師傅,對西周很了解,他肯定知道。”泥鰍說完,將銅疙瘩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問道:“你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朋友給的……”貝爾特不想對泥鰍說實話,不是顧忌什麽,而是他說實話泥鰍會信嗎?!說不定一旦照實說,泥鰍這家夥立馬肝膽相照把他往精神病院一送。他這樣的遭遇別說泥鰍不信,就是現在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唉——真是鬱悶啊——。

“什麽朋友這麽好,會送你這個?!”泥鰍的目光裏全是不信任“哥們,這可是國寶啊——,可惜是隻是國寶的一部分,若是整件的,這鈔票你這輩子都數不完……!”談到錢,泥鰍奸商的本質原形畢露,一臉地貪婪暴露於外,讓貝爾特看著又好笑又好氣。

“你小子,至於嗎?!”貝爾特一手拍著好好,將桌上的零食遞給好好,邊把盒子收起來放在身邊。“西周是什麽時候,給我講講好不好,我的曆史全還給老師了?!”

看到貝爾特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泥鰍的自尊心大幅度地獲得了滿足,他輕咳一聲說道:“你小子,除了比我長得帥點,這點我勉強承認,其它啊——還真是不怎麽樣,不是有句詞叫什麽來著,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說完端起茶喝了兩口,看到貝爾特不高興的表情馬上轉口“遠的不說就說我們寶**,它位於陝西關中平原西部,秦嶺和汧山山係在這裏交匯。自古以來這裏就是中原地區通往西北、西南的交通樞紐,諸多民族文化在這裏交融,是周秦文明發祥和發展的重要地區之一,地下埋藏著極其豐富的古代文化遺存,是我國出土周秦時期青銅器最多的地區,被譽為青銅器之鄉。”泥鰍象背書一路背下來,“這個西周嘛,共有13個皇帝,有著悠久的曆史——,你要耐心點聽我慢慢給你講,這些皇帝家族們長期活動在陝甘一帶,就是咱這一帶,你小子還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上課的那個大操場,就在咱們每天跑步的腳底下,全是墓啊,寶貝就在腳底,唉——,可惜咱們不知道,也怪咱們那時候太小,單純啊——,懂個屁,早要是象老子現在這樣,早就貓了……”扯著扯著,泥鰍就扯遠了。

貝爾特當然記得,那時候來了好多人,拉線的拉線,劃線的劃線,整個村上的人都去看熱鬧,貝爾特也夾在裏麵,看到整個操場被挖成一塊一塊,都是長方形的大坑,裏麵全是白骨陶器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東西,兒時殘缺記憶的畫麵在泥鰍的點擊下勾勒出來,貝爾特眼前全是長條形的大坑。

“噢,你不知道,有一個叫井叔的墓就在你姑父他們村上,離你姑父家不遠,這你就不知道吧?!”泥鰍得意洋洋地望著貝爾特說:“挖時我和你姑媽還跑去看了呢,你姑媽還給考古隊的送水,一提到你,你姑媽就沒完沒了地罵你,說你這小子娶了老婆忘了祖宗,連家在哪都找不到了。”,嘿嘿,泥鰍笑了笑說:“你小子抱個孩子跑來跑去也不是回事,交你媽帶得了,別看你媽也整天罵得凶,看到孫子老人家都喜歡!”泥鰍的話一勾起來,就羅嗦個沒完沒了。

“行了行了——,你小子才兩年沒見,怎麽還象個娘們似的,羅嗦個沒完,問你西周呢你扯哪去了!”貝爾特不耐煩地掐斷泥鰍的話。“快點言歸正轉”。

“沒了,我講完了啊——”泥鰍不高興地望著貝爾特“西周有十三個皇帝呢,我怎麽知道你要聽哪一個的?!我總不能一個個講吧?!”

“就講關於那個銅疙瘩朝代的”

“那我就講不成了,周朝時期青銅產品的數量很多,用途也很廣,幾乎涉及他們生活的各個方麵,文字的使用也更廣泛,除了在甲骨上契刻文字外,在上萬件銅器上都鑄刻有銘文,記錄當時社會生活中發生的許多事件。最多的一件鑄有499個字,都能篇書了。當然對咱倆來說就是天書了,啊,對了——”泥鰍一拍大腿,“有一件就是咱村的那個陳老太,你還記得不,就是她當時挖出銅疙瘩給當廢品賣了,後來那件銅器被博物館的人花了30塊買走,現在叫‘何尊’,據說,20年前那村上老太挖出的那“何尊”,現在出國展覽保費就要3000萬美金。3000萬美金那——”泥鰍長歎一聲:“唉——,就是把你我加一塊賣個幾千回也賺不到啊,誰叫咱那時沒眼光啊,所以餓現在走這條路,光宗耀祖全靠它咧…………!”,一激動,泥鰍的鄉音露了出來。口沫四濺興致高昂得手舞足蹈。

貝爾特象聽天書,被泥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是做夢也沒想到鄉下還有這檔子事情,他對文物啊曆史啊從來沒感興趣過,現在之所以有了興趣,全在於為了奪回他的女人。

“那什麽時候帶我去見見你的師傅啊?!”貝爾特打斷他,若是讓他繼續發揮下去,到明天早上說不定還在演講呢,他太了解他了,在學校裏住住宿時,每次宿舍裏的人都是在他的演講中進入夢香。課堂上由於講話被老師批評最多的也是他,他不應該叫泥鰍應該叫青蛙……。貝爾特無奈地想著不得不製止泥鰍的再度轟炸。

“等我打個電話,約師傅出來吃個飯,邊吃邊談……”。

他們約好在中午在翠竹園大酒店碰頭。

翠竹園大酒店凱迪拉克204包廂內,貝爾特見到了泥鰍所尊稱的師傅,貝爾特太失所望,他想像中的師傅怎麽說也是一位——飽經詩書風度翩翩滿頭華發滿,一副的學者模樣,不過想想泥鰍這個樣子,唉……撐死了師傅也隻能是這個樣子了,貝爾特很失望,因為他看到的隻是一位身高不超過172略微發福的男人,很普通,是一個掉到人群中找不到的人。重要的是年齡比他們也太不了幾歲。

“大家坐”。男人抬手示意著,坐在主位上。一坐好他馬上注意地看著坐在嬰兒位上的貝好好問道:“這是誰的孩子?!”

“我兒子——”貝爾特有些不高興,怎麽說這頓飯也是他請的,也該先對他打個招呼才對,唉——,看來今天要被泥鰍涮了!

“讓我抱抱,可以嗎?!”

“沒問題”,貝爾特很奇怪,這麽有愛心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男人抱起好好,雙手仔細地在好好身上摸索了一遍,然後看看好好的額頭說:這孩子,有一歲了吧,是不是2000年8月14出生的?!

“你怎麽知道?!你會摸骨算命?!”貝爾特衝口而出。

那男人臉色一變,望著貝爾特“最近你沒遇到什麽吧?!孩子她媽呢?!”

貝爾特心忽悠一下蕩在半空,這男人不簡單,貝爾特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把一切都說出來。

“她媽去世了,我隻好一個人帶著孩子”貝爾特撒了一個小小的謊,他想先摸摸這男人的底。

“噢——”男人沉呤了一下,微笑著伸出手對著貝爾特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名文章”。

貝爾特趕緊握著那個男人伸出來的手說:“我叫貝爾特”!

雙方落座,開了瓶紅酒,給好好喊了瓶酸奶,席間杯槲交措,在酒精的刺激下,滿桌就聽到泥鰍的勸酒聲。

酒足飯飽,貝爾特在酒店裏開了一間套房,三個搭著電梯上了11樓。

進得房間,貝爾特將睡著的好好放在**,然後拉住李文章,他要知道他進來說好好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泥鰍看到床,不管不顧地躺在上麵,連鞋也未脫就呼呼地睡著了,他人胖也喝多了,不困才怪。

李文章猶豫了一下,迎著滿臉祈盼的目光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個嘛……,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你沒好處!”。

貝爾特極為失望,誰說的吃人家嘴軟?!李文章飯也吃了可是就是不說,真是氣死人!

“那請你幫我看看這個——”,貝爾特按下失望的情緒,將盒子打開放在李文章麵前的茶幾上。李文章掏出手套戴上,小心翼翼拿起,對著窗外的亮光仔細地看了起來。

“啊……真美啊——”李文章喃喃自語,“不會吧……”他的眼光突然發出織熱的目光,“你從哪裏搞到的!快告訴我!!”

“哪裏弄到的我不會告訴你,除非我們能交換!”貝爾特看到李文章那由於興奮而泛紅的臉色,心想,這人真奇怪,剛才喝那麽多酒他臉不紅,現在看到這個銅疙瘩居然臉色紅得象關公。看著興奮的李文章,此時不提出交換條件才是天大的傻瓜!

“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你不懂嗎?!”看到貝爾特居然提條件,李文章有點生氣。心裏想:現在的年青人,真不知好歹!

“好好是我的兒子,我有權知道他的一切!”貝爾特理直氣壯百折不撓地為自己的知情權而戰。

“那好——我告訴你——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