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也讚同地說:“是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賀寧了。”

蕭貴妃關心地看著小時章:“但是,你能承受得住嗎?”

小時章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我能應付得了。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找到打敗賀寧的方法。”

說完,小時章閉上眼睛,開始施展她的能力。

眾人看到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她的手掌中散發出來,緩緩地包裹住了孫天宇。

孫天宇的身體似乎變得輕盈,逐漸消失在空氣中,被安全地收入了小時章的地府之中。

完成這一動作後,小時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但她的眼神更加堅定了。

“好,現在我們可以專注於對付賀寧了。”她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不屈的意誌。

五人開始準備再次進入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領域。

寧濁在籌劃戰略時特別提醒小時章要小心行事。

“小時章,這次我們進入鬼蜮,一定要小心。那個賀寧的力量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們不能再次輕敵。”寧濁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和擔憂。

小時章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堅定:“我明白,我們這次一定要更加謹慎。賀寧的力量可能和這個鬼蜮的規則有關,我們必須找出其中的聯係。

蕭貴妃沉聲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我們必須麵對現實,即使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可能仍然無法與那個賀寧相抗衡。他現在擁有整個城市的鬼力,他的真正實力遠遠超過了SSS級別。”

寧濁的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低沉:“這意味著我們必須采取不同的方法。直接的對抗可能是自尋死路。我們需要更巧妙的策略來削弱他的力量。”

白雪點頭表示同意:“賀寧現在可能已經成為這個鬼蜮的核心,他控製著整個領域的力量。我們需要找到破壞他控製力的方法,或許可以從這個鬼蜮的規則入手。”

小時章深吸一口氣,她的眼中閃爍著決心和深思的光芒。“這次我們進入鬼蜮,我打算仔細觀察那隻鬼的殺人規律。每個鬼蜮的核心,無論多麽強大,總有其規律和弱點。”

白雪緊張地看著四周,她的語氣透露出緊迫感:“時間不多了。這個鬼蜮的環境每一刻都在變化,我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們必須盡快行動。”

終於,他們再次回到了城裏。

太陽已經高懸在天空中,時間推移到了下午。

城市的景象看起來依舊,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寧濁臉色變得嚴肅:“我們已經提前到達了整整一個上午。根據我的計算,距離賀寧厲鬼的完全複蘇,現在還有三十六個小時。”

蕭貴妃的眉頭緊皺:“三十六個小時……這是我們唯一的時間窗口。我們必須在此期間找到解決辦法。”

此時,整個城市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和恐怖。

街道上空****的,隻有風吹動著報紙和雜物,發出沙沙的聲音。

太陽高懸,但其光芒似乎無法驅散這股不祥的氣息。

寧濁和他的隊伍悄然地穿行在街道上,他們的眼神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突然,一陣異樣的嘈雜聲打破了死寂。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的來源,隻見一群人正圍著一個身影,那身影正是賀寧。

還是和上一次一樣,還是那群人對賀寧對著攻擊。

賀寧的身體已經破爛不堪,但那群人仿佛沒有任何同情心,繼續著他們的暴行。

寧濁和他的隊伍再次目睹了賀寧慘烈的遭遇。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力感。

賀寧被那群失控的人群毆打,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岌岌可危。

小時章仍然無法忍受這種殘忍的場景。

蕭貴妃看著小時章向前衝去,不解地問:“為什麽還要去救他?”

小時章在行動中回頭,聲音深沉:“因為這隻鬼之所以會如此強大,是因為它在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和屈辱。它是被人活活打死然後分屍的,怨氣才會這般深重。”

她的話讓蕭貴妃和白雪陷入了沉思,他們意識到這背後的複雜和悲劇。

這不僅是一場對抗鬼蜮的戰鬥,更是一次對過往悲劇的直麵。

白雪看著賀寧的慘狀,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同情:“他在世的時候,恐怕也沒感受到多少溫暖吧。如此深重的怨氣,不知道他生前經曆了什麽樣的痛苦。”

蕭貴妃輕輕地歎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在這個充滿鬼怪和惡意的世界裏,有些人的命運就是如此淒涼。”

小時章把那群人驅散離開,賀寧雖然身體破爛,卻奇跡般地還有一絲生機。

在被救出的瞬間,賀寧的眼神落在了小時章身上,那雙充滿痛苦和怨恨的眼睛仿佛在訴說著他的悲劇。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似乎是感激,也似乎是迷茫。

然後,就在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時,賀寧突然轉身,以驚人的速度逃離了現場,消失在了陰暗的街道盡頭。

在賀寧急促消失的背影中,白雪不禁小聲抱怨道:“這隻鬼,我們費盡心思救他,他卻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就這樣逃走了。”

蕭貴妃聞言,輕輕笑道:“白雪,你還真是天真。他被怨氣和痛苦淹沒,感恩這種情感對他來說,可能早已是奢望。”

寧濁在賀寧離去後沉默了一會,然後作出了決定:“我們不回去那個宅子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落腳點。”

眾人順從地點了點頭。他們深知,在這種充滿不確定和危險的環境中,任何習慣性的行為都可能帶來風險。

在落日的餘暉中,這座被恐懼籠罩的城市顯得更加陰暗和不祥。

眾人伍在黃昏的街道上邊走邊尋找適合的住處。

城市裏的旅館大多已經關閉,他們走過的每家旅館都緊閉著大門,窗戶上滿是灰塵和蛛網,顯得異常淒涼和荒廢。

“這裏的旅館都關了,我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