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管家的突然出現,嚇壞了一群準備幹壞事的玩家們。
NPC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慌亂的玩家,有些不解的懵圈:“客人們這是怎麽了?我的突然出現,似乎讓你們很是震驚。”
季驍強裝鎮定,一邊將從廚房裏悄悄偷出來的菜刀藏到後褲腰裏,一邊笑著看著假裝天真的管家,道:“哪有?我們知道你這個時間段一定會來叫我們吃飯的,所以在此等待,而之所以震驚,隻是因為餓蒙圈了出現了幻覺而已。”
說完他拉著楚碧水的手,忽略楚碧水看向他的目光,邊走邊感歎:“哎呀,晚飯時間終於到了,我都快餓死了,今天吃什麽啊?”
NPC:“……”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不是半路逃班要接受係統懲罰,我踏馬真是一天也不想上著該死的破班。
季驍見NPC不說話,反問:“怎麽?我今天的問題很有難度嗎?NPC先生怎麽不說話?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吧?”
NPC:“嗬,不敢,我隻是在組織語言,今天吃你愛吃的蔬菜沙拉。”在愛吃兩個字上,NPC狠狠咬了咬牙,加強說話的語氣。
然而季驍卻不是很滿意,坐在位置上之後,皺著眉,轉頭看著NPC,一臉受傷的樣子,歎息道:“都來了快兩天了,你還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嗎?好難過,其實我根本不喜歡吃蔬菜沙拉。”
NPC:“我靠,你他媽的耍我?”
季驍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反問:“我哪有?我是真的不喜歡吃蔬菜沙拉,我又不是兔子,總不可能每天吃草吧?再說了,你那個蔬菜沙拉,整得真的是一點也不好吃。要不這樣吧,我最近減肥,你給我換一份草莓醬芝士甜麵包,還有爽口小菜,我不挑的。”
NPC大怒:“媽的你他媽的愛吃啥吃啥,老子不伺候了。”說完把餐車往餐桌邊一砸,怒氣衝衝的走了,看那背影,倒像是有幾分氣急敗壞。
季驍看著他滿身怨氣的背影,不忘調戲:“別忘了我的晚餐,我真的好餓。”
回應他的,是咣當一聲差點被砸下來的木門。
季驍見他走了人,頗有些苦惱的轉過頭來,望著眾位玩家,單手拄著下巴,可憐兮兮的道:“幹嘛那麽生氣?我是真的很餓啊,他那個蔬菜沙拉弄得不好吃,我作為客人,提點意見都不行嗎?簡直是獨裁。”
楚碧水在一旁連連點頭,其他人則在一旁瑟瑟發抖。
季驍又道:“楚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一個管家,管莊園的事情管不好,客人提意見他又不聽,那還做管家幹什麽?幹脆下崗再就業。”
眾人:“……”大佬你有實力,大佬你說的對。
季驍說完這話,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時鍾的指針眼看就要指向下午四點半,他餓的前胸貼後背,根本沒辦法跑去做任務,所以他一怒之下,直接站起身,單手背後,抽出後腰的大菜刀,怒氣衝衝就要衝去廚房。
眾人一見,雖然害怕,但還是跑到跟前極力阻止:“哥,哥,你消消氣,消消氣啊,咱不和沒智商的NPC一般見識,你先把刀收一收啊。”
“是啊是啊,哥,咱們吃飯歸吃飯,找麻煩歸找麻煩,可不能拿著武器上去就是幹啊,我們是文明人,不打架哈。”
“行了行了,哥,我們去廚房給你找吃的,咱們邊吃邊下去看看行不行?請把刀放下吧我的哥……”
眾人一片鬼哭狼嚎,季驍拿著菜刀的手被幾個人拽住,他一拳難敵四手,隻能就範,道:“看在眾位兄弟的份上,我勉強放他一馬,但是,我有點餓,真的餓,現在想吃飯,就拜托各位了。”
眾人趕緊推脫沒事沒事,此乃小事一樁,他們立馬就去辦巴拉巴拉。
而更貼心的是,他們離開之前,直接將季驍手裏的菜刀搶下來,塞進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楚碧水手裏,顧不上他厭惡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權當遺言。
眾人稀稀拉拉,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別墅客廳,朝著廚房去了。
此刻,客廳裏隻剩下了季驍和楚碧水兩個人。
季驍依然懶洋洋的,哪怕他剛才有做戲的成分在裏麵,但其實話裏話外真實程度可達百分之七十,但真真假假,站在身邊的人還真不一定分得清楚。
此刻,看著空****的客廳,季驍緩緩打了個哈欠,才懶洋洋道:“現在NPC也走了,他們也走了,你剛才看了我一眼,是不是有話要說。”
楚碧水頓了一下,點頭,開口道:“剛才我們拿菜刀出來,去一樓地下室連接的地方,還沒等下去,NPC突然出現,讓我總有一種他在隨時監視我們的錯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想,但怎麽看怎麽覺得不舒服。”
季驍點點頭,說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你覺得,伊蓮娜和管家密謀,將香爐給了黛蓮娜的幾率有多大?又或者說,NPC管家是傑斯弗的概率,有多大?”
楚碧水臉上沒有驚訝的表情,他似乎早就有了這樣的的想法是似的,所以季驍說完,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七成把握,要是能找到關鍵性證據,比如女主人的屍體,男主人的屍體,或者,地下室裏藏著的秘密,那我想,應該離真相不遠了。”
季驍:“所以,你也認為,伊蓮娜撒了謊?NPC管家有問題?”
楚碧水點頭,道:“當然了,他看上去就有點賊眉鼠眼的,加上伊蓮娜被燒,他那麽及時的出現,是不是太快了點?就算後台有心靈感應,卻也不會因為兩個人是同事關係,就那樣親密吧?你會在你同事遭遇壞事的時候,一臉擔憂怕他出事嗎?”
季驍果斷點頭,一臉渾身被雷劈了的震驚模樣,抗拒這大叫:“不不不,還是別了,我拒絕,我拒絕啊,多惡心啊,嚇死人了。”
楚碧水聳了聳肩膀,道:“你看吧,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一定不簡單,說白了,不是情侶,就是同夥。”
季驍一聽,似乎是這麽個理,但又覺得哪裏不對。
具體哪裏不對,他餓的前胸貼後背,還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