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氣得也不抓人了,憤憤不平,手提斧頭轉頭就要跑回草堆,和季驍大戰三百回合。
也許合該玩家倒黴,又或者是NPC運氣突然爆棚,哪怕已經有人去通知他們,讓他們轉移了陣地,不要在原地停留,可還是有人不信邪,非要待在原地和NPC硬鋼,不知死活。
所以此刻,小醜先生剛一轉身,就看見了背對著他,撅著屁股顧頭不顧腚的玩家。
小醜先生獰笑一聲,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玩家的身後。
幾步之遙不到的大樹叢裏,季驍蹲坐在樹幹上,對楚碧水和汪涵陽道:“我剛才問過小醜了,我問他精神病院裏到底有沒有人離開這裏?他告訴我。有離開這裏的人,但是到底是怎麽樣離開的他也不知道,畢竟他此刻莘縣精神病院也無法確切說明別人到底是怎麽樣走的,所以我懷疑也根本沒有人離開過,又或者說所有精神病人確實是離開了,但到底去了哪裏,隻有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才知道。”
楚碧水想了想,開口:“你的意思是所有精神病。都根本沒有活著。或者是一具屍體離開了精神病院?”
季驍點點頭,道:“也許根本沒有離開,而是被做了什麽非法實驗也不一定。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次遊戲一開始太過簡單,總是有一種心裏慌慌的感覺。”
汪涵陽,點頭,道:“其實這個懷疑點是正確的,畢竟能不能活著離開,經過考驗的獎勵是什麽?也隻有精神病院的院長知道,其他人隻是遊戲的參與者,而不是策劃者。”
三個人頓了頓,繼續開口,探討這件事情。
而那個撅著屁股,被小醜先生發現了的人,此刻正一手拿斧頭,一手拿紅手絹,表情僵硬地朝前走著。
季驍三個人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回去,繼續問問小醜先生才是。
季驍繼續自告奮勇,想去會會小醜先生。
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另外兩個隊友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傻孩子一模一樣。
季驍並沒有太在意,靠著矯健的身姿和異於常人的彈跳力,從樹上再一次跳到了草堆上。麵朝陽光背朝山。悠哉悠哉地享受陽光。
所以小醜先生美滋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季驍這樣一副愜意的表情,他的臉一僵,好心情立馬跑沒影,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衝到季驍麵前,質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在耍我?”
季驍疑惑:“什麽?什麽耍你?”
小醜先生眯著眼睛,又一次問:“你剛剛是不是在耍我?為什麽?我和你就坐了一會兒,等再起身之後去尋找目標。所有的遊戲參與者全都不見了蹤影,是不是你搞的鬼?”
季驍瞪著無辜的星星眼,搖搖頭,道:“沒有啊,我一直都在這。我怎麽?搞鬼呀!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既然你說我搞了鬼,那你找到遊戲參與者了嗎?”
小醜先生頓了頓,點點頭,驕傲道:“當然了,我這樣一個優秀的醫院工作人員怎麽可能找不到遊戲參與者呢?”
季驍眼神一暗,立馬恢複正常,皮笑肉不笑道:“那真的是太好了,恭喜你呀!在所有玩家都轉移了目的地的情況下,你居然還能找到遺漏在外的漏網之魚,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他們的運氣差。”
小醜先生挺了挺腰杆,自豪道:“那當然是我運氣好了,總不能說他們運氣差,遇到我了吧?”
季驍點點頭,道:“那也對,畢竟總不好說人運氣不好不是?對了,我想問,你們醫院,是正經醫院嗎?”
小醜先生愣了一下,有些懵,道:“醫院確實是醫院但正不正經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個籍籍無名的醫院病人而已,醫院正不正你應該去問醫生,而不是來問你這個病人。”
季驍:“不是,你都打入到醫生內部了,你居然還不知道這家醫院正不正經?有沒有搞錯?你這一天到底都在幹些什麽?一天天的正事兒不幹,就知道研究怎麽坑我們,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
季驍一臉幽怨地看著小醜先生,小醜覺得自己內心愧疚,自己非常有罪。
殊不知,季驍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讓他不再為剛才季驍到底是不是在拖延時間而斤斤計較。
此刻,躲在他們不遠處的兩個人,聽著這兩人奇奇怪怪的對話,臉色難看,尤其汪涵陽,一臉莫名其妙樣子,開口道:“呃,季驍是不是作為外人道特殊癖好啊?不然他幹嘛要問醫院到底正不正經?”
楚碧水語氣不善道:“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我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媽,我怎麽知道他有沒有什麽與常人的特殊癖好?”
汪涵陽看著旁邊這都開始說髒話了的人,深深覺得,季驍肯定有什麽不方便說的愛好,所以才會問NPC這句話。
至於楚碧水,額,兩個人的關係,不好明說。
想到這,他默默收回心思,把秘密壓在心裏,決定打死楚碧水他也不說。
而他身邊,楚碧水暗暗咬牙,一副碎屍吃人的樣子。
卻不知道他們誤會又特殊癖好的季驍,此刻積極向NPC打聽情況:“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成功救治。康複出院的病人。你親眼見過他們真的離開過醫院嗎?”
小醜先生想了想,搖搖頭,歎氣:“其實我也不確定精神病院的病人有沒有離開醫院的,我隻知道每當一批精神病人得到了足夠的獎勵,院長就會帶著這一批人領著幾個醫生,一起離開精神病院,兩三天之後才回來。而那些病人們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許多好奇的病人自然就會上前詢問,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院長就會順水推舟,告訴他們那些病人已經被醫院的醫生順利的送回了家,你們隻要努力康複,積極治療,也會和他們一樣。
可就算到了現在,除了醫院的醫生外,也再沒有其他人,真正見識過這些病人到底去了哪裏?也包括我。”
所以,這些病人,真的還在嗎?
季驍低著頭,沉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