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女巫!她們一定是被女巫附身了!”當聽到這話的時候,莘琰都想站起來給說話的人鼓掌,她就是想表達這樣的意思。
從教會來的人果然收了手,靜靜地看著莘琰她們發瘋。
裝太久了反而不像,莘琰適可而止,一反瘋癲的模樣,突然神誌清醒,望向四周,“這是哪?你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
舒瑩她們也及時‘醒來’,幾人上演大型失憶現場。
有人跪了下來高呼教會萬歲,“一定是這位大人打死了剛才那名邪惡的女巫,才解救了這群被迷惑的人!”
“大人萬歲!聖主萬歲!”其他村民跪了下來,虔誠地感謝那位大人。
在這樣的場景下,莘琰順勢跟著誇讚,“哦,聖主萬歲,我原來是被女巫給迷惑了!多虧您的救贖,我才能清醒!衷心感謝您。”
她學著村民的模樣,光看表情確實是一臉虔誠。
但莘琰低估了這裏對於女巫的害怕,以及教會人員的多心。
“女巫是邪惡的!是詭計多端的!她們無處不在!隻要有罪惡的地方她們就會複活!”教會人員並不將莘琰她們的表演放在眼裏。
而是又向村民們‘科普’了一遍女巫的邪惡。
他指著莘琰她們,“寧願錯殺也不能放過一個!”
莘琰握緊拳頭,如果實在不行就準備突圍,絕對不能就在這裏死掉!
但幸好的是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招呼村民們將她們扶起來,“把她們關起來,明天和那群女人一起,證明她們到底是不是女巫!”
聽到這裏莘琰幾人鬆了口氣,有機會給她們證明就好。
村民們顯然是普通人,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莘琰們乖乖聽話,他們往她們的手腕腳腕處綁上了繩子,以防她們逃跑。
可對於現在莘琰來說,掙脫這些繩子不過是輕輕鬆鬆,可為了能多知道一點消息,莘琰還是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來。
但村民們不買賬,其中一人指著莘琰,“她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把她的繩子綁緊一些!”
莘琰:長得不像個好人真是對不起啊......
莘簌簌不止一次吐槽過莘琰的長相,如果在一個殺手組織,一定是最頂尖的那種。
加上莘琰平常不太愛笑,總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所以當聽到莘琰聲音和了解她性格後會有種人設崩塌的感覺。
幾人被關到一間屋子,窗戶很小,隻有微微光透進來。
莘琰注意到在這間簡易牢房裏,除了她們以外,還關著三個女人,她們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身體還有微微的起伏,都要以為她們死了。
這些女人的身上滿是傷痕,每個人都打著赤腳,有些指甲被拔掉,血還在流淌,她們身下的土地已經被浸染成暗紅色了。
從剛才外麵那些人的話來看,她們也都是被認定為是女巫的人。
她們奄奄一息,見莘琰幾人進來也漠不關心,莘琰發現她們身上除了有被抽打以外的痕跡,還有吻痕,身上的一些地方還被咬破了皮,同樣身為女性,不難猜出在她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另一邊舒瑩她們已經在商量著要入夜以後逃跑了,如果再拖下去,不僅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還會變成和這些女人一樣的下場。
曾瀟如蹭到莘琰身邊,“你剛才反應真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要裝瘋,不然我們剛才怕是要團滅。”
她又看了看那些女人,或許是動了惻隱之心,曾瀟如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那些女人應該能聽得到,“你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跑?”
聽到了逃跑的字眼,她們終於有了反應,其中一人用力坐了起來,倚在身後的牆上,看著曾瀟如嘲諷一笑,“跑?能跑哪去?我們在這長大,這裏是我們的家,離開了這裏我們照樣也活不下去。”
“你們可以去其他城鎮啊!”
“被抓住我們就會被打得更慘,而且我們有罪,受到這樣的懲罰是應該的。”她閉上眼睛,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命運。
曾瀟如不解,“你們難道是女巫?”
聽到女巫二字,女人突然激動了起來,“當然不是!”
“那你們為什麽要說自己有罪?”
女人看曾瀟如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傻子,“你在說些什麽?被當成女巫足以證明我們有罪!女巫陰險狡猾,他們都說有邪惡力量在我體內,需要他們幫忙驅逐,可是他們失敗了沒有驅逐幹淨,所以我當然有罪!”
曾瀟如沉默了,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觀念,而且想到什麽也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莘琰接話繼續問道:“要怎樣才能證明我們不是女巫?”
女人許久沒說話,但身體在微微發抖,許久以後才回答了莘琰,“用針刺,不流血的人就不是女巫,用火燒,能被燒死就證明不是女巫,還有綁上手腳丟進河裏,沉下去的就不是女巫。”
舒瑩和另外兩名女學生圍了過來,“這不怎麽樣都是一死嗎?!”
哪有人能被刺不流血,被火燒死能證明自己不是女巫,是啊,人都沒了。
還有丟進河裏,人死了才能浮出來,反正怎麽著都得死。
女人輕蔑一笑,“那又如何,能證明自己不是女巫比命要重要得多!”
幾人已經放棄了和她交流,和自己的同伴湊到一起,商量晚上的時候該如何逃跑不驚動這裏的人。
這個地方很小,雖然莘琰她們放低了音量,但女人還是聽到聲音,頓時覺得這些人奇怪。
趁著沒人注意到她,女人大聲叫喊著:“來人啊!救命啊!”
她的聲音刺耳尖銳,嚇到了圍坐一團的曾瀟如幾人,她們想要讓女人別叫,可來不及了,外麵的人已經將門打開,惡狠狠地問道:“吼什麽?!”
女人指著莘琰她們,“她們很奇怪!她們一定是女巫!我還聽到了她們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