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劉愛雪尖叫了一聲,可這樣並沒有讓丟石子的人收手,反而更引起了他們的仇視。
劉愛雪抽泣了幾聲,隨後她將臉埋進膝蓋,從未有過的疲憊感撲麵而來。
到底是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明明馬上就要和查爾斯結婚了,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劉愛雪想起了莘琰,如果沒有她出現,一切都不會發生!她為什麽要來找自己?就不能讓她過簡單平凡的日子嗎?!
她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人,想忘記一切過幸福的生活就那麽難嗎?
都怪她!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會被關在這,也不會被查爾斯誤會!
劉愛雪將一切過錯都放在了莘琰身上,原本等死的心態也有了改變,她要去找莘琰,她要讓莘琰為此付出代價,也要讓查爾斯相信自己,自己絕對不是什麽女巫,這一切都要怪莘琰!
她抬起頭,另外和她一起被關著的人離她遠遠的,而劉愛雪已經在想著要如何能夠逃出去了。
她要先去找查爾斯,讓他聽她解釋!
劉愛雪在伯爵府上待了一段時間,對這裏還算了解,也聽別人說過這個地下室有一個密道,隻要能從這裏逃出去,那她就能活下來了。
剛才查爾斯一定是有其他人在才那樣對她的,她不相信查爾斯是壞人。
天還未亮,劉愛雪在一個角落裝睡,她的身下就是密道所在的位置,這是之前的人為了逃跑挖的,她也是無意中才聽到。
其他人早就已經堅持不住睡下,正好給了劉愛雪機會。
她小心地將石塊搬開,果然露出了一條通道,不大,隻夠一個人通過。
劉愛雪滿懷期待向密道裏爬去,嘴裏念叨著:“隻要能見到查爾斯,隻要能見到他就不會有什麽事了,等我,查爾斯!”
等到查爾斯相信了她,她就畫下莘琰的模樣,這個人別想離開這個世界,她害得自己背上了女巫的罵名,總要付出點什麽。
等來到查爾斯的房子,劉愛雪為了不驚動旁人,敲門小聲了些,可過了許久也沒見有人來開門,“查爾斯睡太熟了?”
她走到了窗戶那,窗戶沒關,劉愛雪便爬了進去,天還沒亮,有些看不清路,隻能借著月光勉強向前走。
劉愛雪不經常來這,查爾斯總說想要一些個人空間,她自然會給,現如今她來到這,麵上泛起一絲羞澀,走到床邊,輕搖**人,小聲叫著:“查爾斯,查爾斯。”
被她搖晃的人哼哼了幾聲,是劉愛雪沒聽過的聲音,最重要的發出聲音的居然是個女人,這明明是查爾斯的家裏,為什麽會有女人?
劉愛雪想到自己可能走錯了地方,又想到他或許出去把床借給了這個人,就是沒想到查爾斯這個人有問題。
可當月亮露出雲層,**的另一人麵貌被劉愛雪看見,她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掀開了兩人的被子。
“查爾斯!她是誰?!”查爾斯隻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隨後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看見劉愛雪是,他嚇得一激靈。
一旁的女人悠悠轉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親愛的?!”劉愛雪怒不可遏,想給女人一巴掌,可不知道為什麽甩在了查爾斯的臉上,查爾斯則將女人護在身後,“你這個女巫怎麽會跑出來?!”
劉愛雪聽到這樣的稱呼傷心地後退了幾步,“我不是女巫,查爾斯,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我?你不是說最愛我了嗎?她是誰?!”
**的女人瞟了劉愛雪一眼,“還能是誰,當然是查爾斯的愛人,你一個女巫這樣闖進來膽子可真大,還這麽生氣,難不成是來捉奸的?”
女人的被子被拿走了也不著急,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她的頭發隱隱遮擋住了一些部位,如果不是身份不對,劉愛雪會誇讚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可現在,她卻隻想把這人的頭發給拔光!
劉愛雪剛想動手,那邊查爾斯已經拔出了藏在床邊的刀,向劉愛雪砍來,“你既然不好好待在那要出來找死,我便成全你!去死吧女巫!”
劉愛雪麵對查爾斯時根本不會防備,直到兵刃到達眼前的那一刻她的那麵盾都沒有施展出來,潛意識裏覺得查爾斯不會這樣對她。
而就是這樣想的她,卻最終死在了最愛的人手上。
女人似乎是見習慣了這樣血腥的場麵,隻不過打了個哈欠,“真困,你把這裏收拾幹淨,我要睡覺了。”
查爾斯應了一聲,將劉愛雪的屍體搬了出去,臉上沒有分毫與劉愛雪恩愛過的痕跡。
女人躺回**,“真是沒意思,還以為這些外來客能給我一點驚喜,結果還是一樣無聊。”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假寐,“算了,大不了,就一起殺了。”
——
莘琰在逃出去以後,被沈涵帶到了附近的山頭,“你怎麽出來了?”
沈涵帶著麵具,莘琰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覺得沈涵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委屈,“我叫你你都不理我......”
“叫我?”莘琰一臉無辜,她也沒聽到聲音啊。
就在下一秒,莘琰的空間項鏈發出綠光,不大不小,正好讓莘琰注意到。
沈涵跟她解釋,“閃光的時候,隻要你握住它,我們就能說話了。”
莘琰的注意力一直在劉愛雪那,是真的沒有發現項鏈的事,但想想自從進去項鏈以後自己便再也沒有跟她說過話了,想必是覺得孤單了吧。
她雙手合十,誠懇地跟沈涵道歉:“抱歉,下一次我一定會看到!”
莘琰這樣反倒讓沈涵不好意思了,她偏過頭去,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小石子,“...也不用,我剛才就是想告訴你,有人跟在那個女人身後,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那以後我多找你聊天,你別煩我就好。”莘琰一下就看破了沈涵的小心思,沈涵被關在那裏那麽久,自然是害怕孤單的,是自己疏忽了。
沈涵沒說話了,可莘琰還是能感覺到她比剛才高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