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欣喜若狂的是,按照那些施放低階魔法的方法,果然能調用我體內充沛到了極點的內力。按禦風術來調用內力,我就可以隨意的漂浮在空中。按照冰霜鎧甲來調用內力,我就可以隨意的在我身上的任意部位覆蓋一層厚厚的冰霜鎧甲。而施展火球術的時候,就更是奇妙了,我隨意的劈出一掌,就是一道火焰長刃。

“躡空訣!”

在我施展禦風術的時候,就算是見識過了我的“無形劍氣”,冷淩霜還是一下子變了臉色,驚呼出聲。

“躡空決!”聽到冷淩霜驚呼聲後,我奇怪的轉過頭去看看冷淩霜。這幾天我已經見過了好多個高手,尤其是冷淩霜的輕功更是可以排名江湖前十。冷淩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回答道,“隻有傳說中的異俠西門非花的躡空訣,才可以渾圓如意,在空中隨意飛折,但是躡空訣地早已隨著他身死而失傳,你是如何知道躡空訣的?”

看來這在吳的江湖還真是非同小可,居然還真有可以空中折彎的輕功。我在心中讚歎了一聲,卻又奇怪了起來,沒有先回答冷淩霜的問題,反而忍不住問道,“為什麽這些江湖奇人,都不將自己的絕學傳人呢?”

聽到我的話,冷淩霜的臉上卻又微微一紅,“司馬非花是被上代皇帝的十常侍圍攻,傷重不治而死,當時司馬非花正值壯年。還未來得及收徒。”

“他做了什麽事。怎麽會弓起十常侍的圍攻?’聽到冷淩霜的話,我更是奇怪了。大吳地常侍和我們那個空間地什麽十常會截然不同。

大吳的十常侍,和大內供奉一樣,也都是頂尖的高手。這些人也相當於是保護皇帝安全的大內侍衛。但是和供奉一樣,地位卻比一品大內侍衛還要尊貴的多。”司馬非花生性不羈。他之所以被十常侍圍攻。隻是因為和人打了個賭。“冷淩霜的臉更紅了。

“隻是打了個賭?”

“是的,他和人打賭,賭……賭他能夠在一晚上。偷出所有皇妃的貼身裘衣。”冷淩霜紅著臉說道。

“哈哈。”我愣了一愣之後,馬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冷淩霜雖然沒告訴我答案,但是想秘司馬非花和人打了賭之後,卻確實做到了,所以才會讓皇帝暴怒,派出十常侍追捕司馬非花。司馬非花雖然最後運氣不好,還是掛了,“相傳他從十常侍的手中逃脫之後,逃到鶯紅院。就傷重不治,喝下一壇酒之後,大笑而亡。躡空訣隨之失傳,你又以是從哪裏得知這個口訣的?”冷淩霜紅著臉問我道。

“好氣概。”我讚了一句之後,看著冷淩霜認真的說道,“冷姑娘,我說出來不知你信是不信。你說的這無形劍氣和躡空訣,在江湖中算得上是傳說中的神功,但是在我來的地方,卻是很我人都知道的功夫。”

“若你隻會無形劍氣或是躡空訣的話,我或許不會相信,但公子同時身具這兩種絕學。卻又不由得我不信了。”冷淩霜聽到我的話後,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看來公子來的地方,確是個神奇地世外桃源。”

……

“天霜甲!”

“火焰刀!”

和冷淩霜為躡空訣進行了一番交談之後,再看到我使用冰霜鎧甲和火球術的時候,冷淩霜也沒有看到躡空訣時的那樣驚奇了。驚奇地反而是我,因為大吳的江湖中,居然也有類似於我這兩門功夫的神功。雖然我明知那兩門名叫天霜甲和火焰刀的神功和我現在試練出來的未必是一種模一樣的,但由此可見,大吳的江湖還真是藏龍臥虎,人才輩出。

所以即便是覺得自己有了天下無敵的資本,我還是沒有了那種直接殺到汴京,抓出已經當了皇帝的穿越者,把他弄回去的念頭,誰知道皇帝的身邊,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和那個司馬非花一樣,乘著月黑風高,用絕頂的輕功潛入皇宮,當然我可不是要偷皇妃的內衣,我隻是要接近皇帝的身邊而已。

不過要去皇宮的話,首先就必須得離開西京城才行。

在短短的兩天之內,西京城就又進行了三次大規模的盤查,幸虧冷淩霜選的地方地處偏僻,而之前冷淩霜也早已摸清了底細,我和她易容而成的農夫農婦也是確有其人,隻是在不久之前外出求醫未歸,所以我們才沒有露出馬腳。

當然我屯動過直接用“躡空訣”帶著冷淩霜乘著夜黑高風飛出城外,逃出西京城的想法。但是我試過之後卻發現,使用躡空訣也是要消耗一定的內力,尤其是飛得越高,耗得越為厲害,這樣算來的話,要光用躡空訣,就從西京城中飛出去,也不是特別保險的事。於是我就聽從了冷淩霜的建議,等著解除封城。

西京城是又足足的封了五天之後,才開始放關通行,之所以又封了五天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得滿城風雨,說是中原一點紅殺了西京律政金老爺子之後,又殺入了地牢,救出了同黨玉麵狐沈書白,而且還潛入太守府,殺了西京太守和前來追捕自己的刑部第一神捕司馬清明。弄得刑部和律政司大為震怒。據說刑部和律政司已經開除巨額賞銀,隻在能提供玉麵狐和中原一點紅的消息者,即可得紋銀萬兩。

“想不到我現在身家也過萬兩了。”聽到這樣的消息我也隻有忍不住和冷淩霜相對苦笑。

這個時候我反正不是身處地牢,又發現了可以運用內力的方法,也沒有了當初那種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無辜的想法。反正現看來,要想揪出幕後黑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所以我覺得我要做的事就隻有兩件,一件當然就是抓住穿越者,而另外的一件呢,則是幫林靜如和龍爪門報仇血恨。

一想到林靜如看著我的眼神,我的心裏就有點微微的感動。但是不知道她此時,還相不相信我是無辜的呢?一想到這點,我就忍不住在心裏微微的歎了口氣。

……

我和冷淩霜是在西京放關通行之後又過了三天,才準備離開的。因為冷淩霜說放關通行的第一二天,盤查肯定非常嚴格,而過了三天之後,盤查之人認為我們或許早就離開,盤查就會鬆懈了。

我很讚同冷淩霜的看法,所以我們在農舍之中足足呆了十天,在這十天之後,冷淩霜把自己所知的江湖軼聞和名人的常故等全部一件件的講給我聽,我倒也是獲益良多,對大吳和江湖有了大致的了解,絲毫也不覺得無聊。

到了西京城放關通行之後的第四天正午,冷淩霜才把我和她自己打扮成了兩個最普通的青衣小廝的模樣。

一看我們兩人的模樣,我不由得啞然失笑。因為這身裝扮,就和我剛剛精致這個空間時的差不多。真是弄來弄去,又弄回去了。不過不管怎麽說,這青衣小廝的模樣,也是最普通,最不吸引人注意的。

我和冷淩霜兩人不徐不急的一路行去,根本就沒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到了西京城中,西京城也是恢複了往日景象,人來人往,一片繁華色彩。遠遠望見城門時,看到城門邊的守也似乎已經放鬆了盤查,對往來的人也隻是冷眼旁觀,不再盤問。

我和冷淩霜相視一笑,便朝著遠處的城門走了過去。我們兩人料想就何以大搖大擺的走出西京城去的,但是沒有想到才繞過一條街道,一群人主當同趕集一般,紛紛往一處湧去。

“出了什麽事了?”我覺得奇怪,拉住了一個幾乎撞在我身上的淖廝打扮的人問道。

“怎麽,你還不知道麽?那個中原一點紅的同黨玉麵狐昨日被抓住了,今日在午門公審。”小廝打扮的年輕人急切的對我說道,“你快鬆手讓我前去,晚去了可就搶不到前麵的位置,看不真切了。”

“玉麵狐?公審”?我鬆了手,卻和冷淩霜麵麵相覷。我不是好好的在這麽?他們怎麽說是抓住了玉麵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