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國家大事,我們去看看昌平的家境。
陳德在第一時間知道昌平要帶一群奇怪的人回來,而且還聽下人說,少爺要在家招待他們。
老爺子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內心嘀咕: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娃還會打洞。可結果自己才從勞動人民過度到剝削階級,怎麽就生出這麽個不思進取,安逸享樂的敗家子呢!真是造孽呀!
想到這裏老爺子的心又有點疼痛,無奈的歎口氣,不管怎麽說自己就這麽個獨子,家裏的香火還要依靠他來延續,無奈隻有早晚多燒燒香,多拜佛。多積點德。期待他能早日回歸正途。也不妄自己給他留下這麽大一份家業。
想到這裏老爺子邁步的向自己的小院走去,遠遠的看著老人的背影,有那麽點落魄和無奈,周圍的樹木落下幾片枯葉,又加點蒼老和淒涼。
一般的地主家院子是不能太大,如果你的院子比縣老爺的還大,那你說說這個縣是你大還是縣老爺大。除非你的後台很強硬,否則你就等著穿小鞋把。
昌平家的院子就按照這個潛規則建造,院牆比縣老爺的矮三磚,建築麵積比縣老爺小三圈圍牆。取意是避讓三分。中國古代的老人還是能分辨什麽是滔光隱諱,什麽是精華內斂。
整個小院消耗三十萬兩銀子才建造而成,院牆的四周栽種有不知名的樹木,樹前是一條三四米深,二三米寬的小河,正好圍院一周,如果想進院子就必須經過四門上的吊橋,按照軍事角度這個叫護城河,但是按照風水學說,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這個就是財。古雲:四方之水化為財。也就是說這四周流淌的不是水,是錢。
環城的牆根上還種有蒺藜,牆壁上開有小孔。建築真是偷工減料,這家人也真是的,這麽多漏洞沒看見嗎?不過這些材料用的還真不錯,底座是用成塊的花崗岩堆砌而成,上麵是夯土牆,想不明白一個地主家,用這麽多材料幹嗎?也許是有錢燒的把。
昌平並沒有感覺自己家有什麽奇怪的,而是充滿驕傲的介紹說:“前麵這個占地廣闊,在隱逸風情中夾雜著張揚霸氣的園子就是寒舍。”接著還用手指了指。
未來人驚訝的低呼,這個是什麽?小型城池嗎?看這些戰略布局,特別是那座小型吊橋,至於把一個幾畝的院子這樣侍弄嗎?有錢人就是喜歡顯擺,不過不管他們怎樣顯擺,隻要能讓自己衣食無憂,這些可以無視。
昌平抽出馬鞭自豪的介紹說:因為此地靠近官府,所以這裏的土地比較昂貴,加上特殊的法律支持大家宅子規模化,無形間這裏就成為富人和實權人物的居住場所,就是你們所謂的上流社會。
看著周圍的一個個小型的城池建築,這些未來人呆呆的點頭。的確這裏的人真特別,如果他們內亂,光攻打這些住家戶就夠傷腦筋。不知道上麵有沒有大型守城工具。比如床弩,投石車。
昌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本地,於是壓低聲音說:“這裏除了沒有黑色和灰色行業,其他的行業倒是應有盡有。”
一個未來人不好意思的接近昌平,小聲問:“什麽是黑色,灰色行業呀?”
昌平無奈的搖頭,看來隻好浪費點唇舌解釋下,如果他們這些未來人不明白古代的規矩,那以後應該會弄出很多笑話。
黑色行業就是一群身強力壯的大漢,手裏掂量著棍棒,對一個老菜農深情的說:“你要交保護費,如果不交我們就不會保護你,要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可不要後悔呀!”
至於灰色行業,就是一群穿著花綠的女子,頂著大大的笑臉對來往的男性,還是那種穿著打扮有錢的人。熱情的說:“真的好想你。”
說這麽多你們明白了沒?
周圍的未來人點了點頭,明白這些行業的性質。
昌平接著說:“既然這裏是上流社會,保安措施自然是一流,看到那幾個捕頭嗎?他們就是維持治安的。”
幾個捕頭快速的想昌平這邊跑來。
帶這麽多人在街上遊蕩,是有點影響不好。三人就可以成幫,這麽多人造反都可以了。
新來的小捕頭站在昌平的馬前,搖晃著手裏的風火棍耀武揚威的問:“什麽人是頭頭,怎麽在這裏非法集會。想造反嗎?”這個是才上崗的小捕頭,不認識昌平。十分想把新任的這把火燒起來。
任何朝代造反都是個敏感到碰不得的話題,大家心裏明白嘴都不敢說出來,當然也不願意說。畢竟弄不好就是要株連九族,想想因為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結果全族認識不認識的都翹了,還是身首異處的那種,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這虧本買賣。
想不到這個新嫩的小捕頭給昌平帶上頂這麽大的帽子,昌平策馬走到小捕頭前麵上下打量著這個捕頭,也許是有身份的人他很少見。在昌平放肆的打量下,小捕頭心虛的向後退了一步,把頭也低下去。沒有辦法一個人的氣質是很難說清楚的,就拿昌平少爺來說,天生就有一份震懾人的氣質。
誰也沒有聽到那個小捕頭在嘀咕,***不就是騎馬的嗎?抬頭看那個混蛋的臉,讓我脖子酸痛,再說這麽熱的太陽還站在太陽下曬,看來老爸的話沒錯,有錢人都有怪癖,比方眼前的這個傻小子就喜歡曬太陽。
哈哈,不知道陳昌平聽到這些詞匯,會不會吐血三升。
捕頭中也有人精,另外一個捕頭離老遠就開始打招呼:“原來是陳家少爺,最近身體好嗎?”
昌平對周圍的人解釋說:“有錢人,特別是有身份的人,就比方說現在。現在有人和我打招呼,姑且不論對方的身份如何,對方先和你打招呼就是看的起你。所以你也要看的起對方,這樣大家都有麵子。”昌平交代完後馬上熱情的說:“托福,托福,最近一直是睡的香,吃的也香。就是才被人說是非法集會,意圖造反。這個內心有那麽點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