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看了眼這個未來人,不算強壯的身體給感覺他應該不具備攻擊力。於是點頭讓家丁把他帶過來。

未來人走過來抱拳行禮說:“你好,昌平公子,我叫羅南是談判專家,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提,我相信政府會給你解決的。”

看來他們來到古代遇到的壓力真的很大,這個“落難”已經瘋了,對於瘋子我們不能有歧視,應該用仁愛和包容來擁抱他們,昌平溫柔的說:“現在不是我尋求幫助,而是在看管家奴。從你們拿我第一兩銀子開始,你們就已經是我的奴才,以後我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這個是我們的法律。”

“落難”內心痛苦的呻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以後有機會來古代的朋友不要看到便宜就上,要看清餡餅和陷阱的區別,否則會落的屍骨無存。

接著羅南的精神陷入極度消沉中。自語:這下有的玩,就是不知道自己能玩多久。天知道有什麽未知在前麵。

“反對。”中氣十足的男中音在地窖裏回蕩,一個幹瘦的年輕人拖著沉重的鐐銬走過來。昌平示意家丁放他過來,同時盡量拉開他與自己的距離。

幹瘦的年輕人點頭說:“你好,昌平少爺。”

這個小子莫非也是什麽狗屁談判專家。昌平選擇沉默來等待答案。

幹瘦的男子好像看出昌平的疑惑,連忙自我介紹說:“昌平少爺,我的職業是律師,我的名字嚴緊。”接著就伸出手來,還是很狗腿的那種,握著昌平的手熱情的說:“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以後的合作中讓我們成為朋友。”

昌平被他握上手後呆了呆,這些家丁都是幹什麽吃的,不知道阻攔嗎?少爺這麽簡單就被人握手,如果他要卡著本少爺的脖子,那不是又要躺**。

為了不顯露出內心的震驚,昌平也虛偽的握著他的手說:“好,高興認識你。”帶鐐銬的手就是比平時重,握起來很有質感。再連續使了幾個眼神後,一個機靈點的家丁才把嚴緊拉開,昌平這才長出了口氣。

招呼也打過,是該談正題。嚴緊虔誠的說:“我不同意昌平少爺的說法,我們不是你的奴才。”這個人居然能說出反對理由的時候在語氣裏加入虔誠的成分,讓人覺的舒服,並不會對他語句裏的內容反感,看樣子此人是個人物。

嚴緊內心得意的說:怎麽說我也是縱橫律師界名的律師,曾經有人送我麵旗上書:有理更有理,無理占三分。向我這樣出名的流氓大律師,你和我講理,看我怎麽玩死你。

既然談判專家已經沒有了生氣,昌平示意讓一個家丁把他驅趕開。畢竟麵對一個人總比對兩個人的壓力小。特別是這種論理的時候,麵對一張嘴要比麵對兩張嘴輕鬆的多。

既然這個嚴緊想在道理上說服自己,那自己就在這個道理上和他玩玩,就當是鬥狗前,對狗狗的刺激,讓狗狗更興奮,更加賣力的投入以後的戰鬥。

想到這裏,昌平輕聲說:“不知道嚴緊老弟有什麽高見。”雖然他比自己大,但是現在自己的拳頭最硬,擁有的勢力大,所以不管怎麽托大都是理所當然,如果高興還可以把這個嚴緊劃歸到兒子堆裏去。雖然現在昌平還沒有子祠。

嚴緊並沒有計較稱呼上的問題,雖然他很想計較,但是看到昏迷在地上的劉備,馬上打住這個荒唐而且無所謂的想法。接著在腦袋裏組織了下論點,斟酌詞匯後開始辯論。為什麽要斟酌詞匯,不為什麽,隻是想避免觸怒某些人,然後被十五到十六個人圍毆,或者輪流毆打的後果。

思索沒有破綻後,嚴緊才小心奕奕的說:“昌平少爺,你說的是按照你們的法律,我們現在應該是你的奴才。但是請考慮,我們來自未來世界,就是按照平行的說法,我們相當於一個你們國家的鄰邦。如果按照這個規矩就不能按照你們法律,應該按照我們的法律。”

看著這個叫嚴緊的眼珠一直轉,昌平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現在想用什麽平行等於國家的道理來算計出路。看老子怎麽用大道理壓死你。昌平的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是我的天下,人民是我的臣民,你們是我的奴才。”昌平想,說這些就足夠了,隻要不是白癡都能聽明白。看地窖裏的十五個家丁一個個嘴巴大的能放下兩個豬頭,他們應該被嚇到了。

奇怪,怎麽這裏這麽安靜。昌平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針仍在地上,聽到那根針落地的聲音。這個就是古人推崇安靜的最高境界,落針可聞,古人果然沒有騙後人。

這個針落地的聲音也驚醒了一個個癡呆的人,接著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都想把剛才少吸的幾口空氣補回來。

這樣就對了,這樣多熱鬧。

對,你問我昌平為什麽隨身帶針,好像是以前昌平沒有事就帶根人把高的鐵棍,天天磨著玩,時間長了就磨成針了。什麽你不相信。那就算了,說真的我自己也不相信。

嚴緊怯懦的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最後還沒有說。他怕,怕說錯什麽昌平派人每天不停的折磨他,因為有野心的人都有鐵手腕。弄不好還真是生不如死。

現在昌平想當統治者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沒有人敢和昌平頂嘴,地上躺了一個,那邊坐著一個被其父用鋤頭打傻的。大家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段話,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他們怕昌平用這個非常手段把自己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總這麽高壓也不好,應該想辦法給他們帶來點快樂,於是昌平醞釀感情後說:“現在我宣布一個好消息。”看著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才接著說:“我給大家建造了個新的別院,以後大家不必在委屈在這個地窖裏。”說到這裏昌平頓了頓,奇怪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歡呼聲。那就繼續:“另外我還給大家找了個體麵的工作,這樣大家滿意了嗎?”大家的選擇還是沉默。

昌平並不明白自由的重要,如果昌平知道自由對一個人意味著一切的時候,他一定會給他們自由,可惜現在昌平還是不明白。

無所謂,不離會這些事情,看著呆呆像木頭一樣的未來人,昌平吩咐下人嚴加看守,這才離開地窖。

上麵的空氣可真好,怎麽剛才在下麵沒有注意到呢?昌平又不需要經常去艱苦的自然環境裏生存,所以惡劣的條件不需要克服。

想到不久自己的事業要起航時,昌平的內心有說不出的愉快。

到時候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搬家,不管他們情願不情願參與工作,都要強製執行。為什麽?因為自己的拳頭大,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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