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規模資金回流中,一些人一夜暴富,他們品嚐到擴張的甜頭後,個個春風得意。在資金充盈的大環境下,昌平開始創業之旅。

疲倦,想不到創業這麽辛苦。這年頭流行的名字是:會所、或者東洋點叫豬士會社,再不西洋點叫俱樂部。總之為了能讓產業一炮打紅,昌平可算是耗盡心力。終於在瞎子半仙的指引下,選了一個雅俗共賞的名字‘君再來’,一定能一炮打紅。

炮竹再猛烈點把。開業就要鬧騰,要不然幹嗎開業。

遠遠的走來一隊人,帶頭的一個公子一身戎裝。跨下騎著一匹神駿的黑馬。羨慕不,有魅力嗎?本公子就是這麽神氣。還是家族世襲的,拽不。

“張兄遠道而來,讓昌平惶恐。”昌平知道自己的水平很差,用詞很難得當。但是沒關係,因為麵對的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草包,不怕露餡後的尷尬。

“昌平不要見外,今天聽說你的生意開張,我來給你賀喜。銀子老子沒有。不過給你帶了點用銀子買不到的東西。”張公子開口後就有點對不住自己的形象。

又是一個蹭吃的,怎麽就遇到這樣的少爺。掰指頭算算他是第七個。不過出於交情還是要開心萬分的說:“如此就感謝張兄。”可是怎麽客套都有種吃蒼蠅的惡心。

張公子讓自己身邊的副將去把東西弄上來。不久,六十四個軍士抬著十六的紅布蒙著的東西走上來。

這個是什麽,好奇,萬分好奇。張公子臉上露出一絲得色。高深莫測的看了看周圍的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當然也許還有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中國的人際關係網,是一門連神仙都不能畢業的課程。

拍下手掌,軍士們扯去紅布。

大炮,這個具有衝擊的詞匯衝到大家的腦海裏。這些應該是被軍管的。怎麽會出現在昌平門前,還是一下十六門。要知道十六門大炮是什麽樣的分量,按照當地的法律偷大炮引信一根,當滿門抄斬,並連坐三族。連上不知名的親戚都要倒黴。

張公子沒有感覺到自己在違抗律法,畢竟規則就是讓人強奸的。大家都不敢上,就我敢,這個是多大的麵子。國人有時候為了麵子有那麽點不顧一切的味道。

場內已經落針可聞。大家緊張,按照律法全部見到大炮的人已經算是同謀。最起碼砍掉自己的腦袋的理由已經很充分,怎麽辦。是現在閃,還是戴罪立功舉報這個白癡。

昌平來救場,畢竟自己開業,如果大家都有點心跳加速,這個就不太好。

“感謝張兄,從鐵匠那裏弄了這麽多鐵牛來給我震宅。”真不明白每天都有那麽多人死,向他這麽苯的人怎麽就不死。真希望他能聰明點忽然開竅,然後羞愧難當。再不想苟活於人世。那個時候就好推薦他,出門請教賣油炸臭豆腐的那裏有豆腐賣。然後去買塊豆腐撞死。什麽讓他用臭豆腐撞死。你就不要侮辱臭豆腐了。

周圍的人聽到昌平說這十六個是震宅鐵牛,於是也跟著幫腔:“好神俊的鐵牛呀!”“想不到張公子有如此情操,如此手筆為兄弟情誼一擲千金。”“~~~~~~~”

張公子眉毛就要頂破額頭,不過臉上的得意也快衝上天,心裏嘀咕:怎麽認識這麽些沒有見識,沒有文化的人。這個是鐵牛嗎?靠,這些是大炮。不知道還相互恭維人雲亦雲。真不知道他們活著是不是浪費大米,看樣子要給他們上一堂課。

“點火。”這聲怒吼發自想讓大家長見識的張公子口中。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長官讓點我們就點,再說了炮口對著長官,長官都不害怕我們怕什麽。

火在引信上燃燒,發出充滿死亡的詠歎調。

張公子臉上充滿得意。哈哈,這下你們知道這些是鐵牛還是大炮了把。

昌平看了眼正在燃燒的大炮,用手捅了捅張兄問:“那個圓口是幹嗎的?”

張公子得意的小聲說:“這些不是鐵牛,這些是大炮。我故意讓他們點火嚇嚇那些土包子的。”

昌平早就知道這是大炮,可是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那隻好繼續問:“那個圓口是幹嗎的?”

張公子露出一個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不耐煩的說:“既然是大炮了,那個圓的當然是~~~”說到這裏張公子頓了下,眼睛棱棱的看了眼對著自己的炮口,然後狂喊:“臥倒。”

可惜,聽的懂這個軍事口令的並沒有幾個,轟通,十六聲巨響。好像間隔並不大,一些還在震驚的人馬上進入另一個震驚。接著異味充斥當場,一些公子失禁了。

萬幸,炮的角度調的高,炮彈劃過屋簷在院子內的空地上爆炸。

起來,拍拍灰塵。看了看錯愕的人們。張公子得意的想說話。

不能給他機會,天知道這個家夥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昌平馬上跑到前麵說:“請大家進院子參觀參觀。”接著拉著張公子走進去。

張公子依然大度的喊:“繼續開炮,給我的弟兄開業喝彩。”

昌平甩給管事的點銀子,吩咐他去安撫那些兵痞。真不知道這個張公子是給自己添亂,還是真心給自己喝彩。

院子內把炸的坑坑窪窪。一些家丁正辛勤的向工蜂一樣勞動著。修補道路。

隨後而來的公子都好奇的問:“昌平你這裏到底是幹嗎的?有美女沒?”

昌平咳嗽下,身邊有眼色的家丁馬上在前麵帶路。把大家領到一個類似圍場的地方。

一百五十公分高的柵欄圈著一地的青草。遠處有兩個大大的拱門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一個公子看到如斯的環境,馬上興奮的說:“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能不能看到大白羊。”

周圍的此到中人都發出會心的微笑。

還有一個魯直的家夥讚同的說:“在這個環境下做,一定很有意思。這個應該就是野戰,或者叫苟合。”

這些人,素質,注意呀!這種可以外放的素質,他們都不具備。

忙碌的家丁開始發送各色的石灰彈。還有每人一把小彈弓。

飽暖的公子們不由的浮想聯翩。是不是在一些人打野戰的時候,我們用這個東西偷襲。腦袋裏浮現出罪惡的畫麵,不由的露出得意的笑容。開心就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這個大家都知道的道理就不多說。

正在大家聯想時。一個打扮怪異的男人拿著一個鐵皮筒子從拱門裏走出來。

好奇,那個男人拿的器械在實戰的時候能起到什麽輔助作用。好奇呀!畢竟人的智慧是無限的。

終於有個少爺喊:“我想到了,那個東西一定是放到女方的某些部位,讓大家能有更大的快感,比如可以讓她的聲音更委婉些。”

天才,聰明人,原來如此。崇拜。各種的眼神焦距在這個少爺的身上。這個少爺也理所當然的承擔全部的風光。

那個怪異的人,清了清嗓子拿著被大家懷疑是讓聲音更委婉的鐵皮筒子,對著嘴巴說:“各位朋友,大家好。我現在宣布‘君再來’正式開業,因為本行業是一種特殊行業。所以我有必要在這裏為大家說明下我們行業涉及的內容~~~~”

這個人以前是幹主持人的,聽他自己說,他是好幾十年的桶桶獎得主。不管是台上還是台下,都有滔滔不決的能力。你看看現在不就開始瀉洪。

幾個家丁把主持人拉下去,畢竟在誰的耳邊總有個蒼蠅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然後幾個家丁開始真人秀。

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