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悄悄的轉頭離開,轉而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一開始還以為是宋錦,笑容滿麵的站起迎接她,“宋小姐,您來了。”

安然皺皺眉,指著自己的臉,“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直到看見衣著和眼角下的那顆痣,醫生才明白,這不就是顧總的未婚妻嗎。

“不好意思,秦小姐,我認錯人了,您是來醫院檢查的吧!”

“少廢話!”安然皺皺眉,直接坐在醫生對麵,“我是來問問顧總特意關照的那個男孩的情況的!”

“你是說壯壯?”

“對!”安然點點頭,醫生想了想才繼續說道:“他雖然年紀很小,但是病的很嚴重,情況不容樂觀,但還好,就在剛剛已經找到了適配的骨髓。”

“找到了?”

醫生點點頭,“是的,已經安排了三天之後的手術!”

安然左思右想,絕對不能讓他做這個手術,隻要那個小崽子死了,宋錦非得傷心死,說不定以後就連小靜也……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同意捐獻了骨髓?”

“這個……”醫生很為難,這件事,顧墨生特意囑咐過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你去的!”安然帶著笑容,從包裏掏出一遝四四方方的牛皮紙袋,“這個給你,隻要你告訴我是誰,我又不會讓你做別的!”

醫生立馬伸出雙手,義正言辭的拒絕,“在我們醫院是絕對不能出這種事的!”

“你怎麽這麽不識抬舉!”安然氣急了,“你要知道,我可是顧總的未婚妻,肚子裏還壞了他的孩子,你覺得他到底會護著我,還是會護著你?”

“你!”

安然嘴角一揚,突然淡定下來,“我說劉大夫,你要好好想想,畢竟你以後還是要在顧氏醫院的,而我馬上就會跟顧墨生結婚,以後也少不了你的好處,但你要是不說,恐怕以後這醫學界……”

沒等她說完話,醫生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安然猛地一回頭,就看見宋錦站在了門口。

嚇得手一哆嗦,牛皮紙袋掉在地上,裏麵的紅色鈔票撒了一地。

宋錦低頭看看錢,再看看安然一臉驚嚇,當即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

宋錦衝過去,抓住安然的衣襟,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起來。

“你,你鬆手!”安然試圖讓宋錦放手,但她平時養尊處優,跟宋錦這種經常鍛煉的人根本比不了,動了兩下非但沒站上風,反倒讓宋錦把整個人都鉗製住。

“你快點鬆手,我,我還懷著孩子呢!”事到如今,她也隻能用孩子來威脅宋錦,宋錦狠狠一鬆手,她差點跌倒在地。

“我容你,是因為顧墨生容你,但是不代表我會一直這麽好脾氣!”留下這句話,宋錦轉頭而去,安然的頭發在剛剛那場爭鬥中已經變得淩亂不堪,她趴在桌子上,目光狠厲地望著宋錦離開的方向。

好,既然你這麽一次次的羞辱我,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來,安然已經動了歪心思了,這件事還要盡快解決,省得夜長夢多。

於是,宋錦找到顧墨生,直言道,“剛剛我去醫生辦公室詢問壯壯的情況,在那看到安然了,你猜,她說了什麽?”

顧墨生眉頭微蹙,宋錦嘴角一揚,“她在威脅醫生說出骨髓來源。”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還需要我解釋的更多嗎?”

顧墨生垂下頭,良久沒有回答,關於這件事,宋錦也隻是想告訴他一聲而已,事情已經告知,她也沒什麽好繼續跟顧墨生說的了。

“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處理。”

說完,宋錦轉身離開。

回到急救室門口,壯壯的搶救已經結束了,正從急救室裏推出來,小靜隨手抹了一把臉上掛著的淚痕,問醫生,“大夫,我弟弟的情況如何了?”

“算是暫時脫離危險了,但情況不容樂觀,還是得盡快進行手術!”

“好的好的,謝謝你了,醫生!”

等壯壯被推回病房,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

但今天安然已經打算在這上麵動手腳,接下來恐怕還會有動作!

此刻安然膽戰心驚的走出醫生辦公室,恐怕這會,宋錦已經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顧墨生,這剛一出來,迎麵就撞上顧墨生走過來。

安然趕忙過去,一把抱住他,“墨生,你聽我說,這件事……”

“發生了什麽?”顧墨生滿眼疑惑的看著她,真像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安然的身子顫了一下。

難道宋錦沒有告訴他?

“沒,沒什麽……我看你好像對那個孩子很上心,所以就去辦公室問問情況,聽說已經找到適配的骨髓了是嗎?”

顧墨生勾了勾唇角,大手輕輕摸了摸安然的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不過你現在懷著孩子,還是多顧及自己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

說完,輕輕扯開她的手,“我找人送你回去。”

“我……”安然一咬牙,他為什麽總是這種態度,若即若離,時而將她捧在掌心,時而仿佛她如空氣。

他對她……究竟是怎麽個心思!

不過,顧墨生這次沒有送她去秦凡海那,而是送她去了顧家。

自打安然離了顧家,梅若芳也算過了兩天清淨日子,誰知還來不及高興,這安然又回來了。

“你來幹什麽?”梅若芳狠狠的白了安然一眼,安然早就習慣她的態度,倒像是進了自己家門一樣,理都沒理她一句,徑直上了樓梯。

這女人要幹什麽?

梅若芳皺了皺眉,就在安然剛踏上兩節台階的時候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怎麽,沒聽見我說話?”

“伯母!”安然麵帶微笑,繼而搖搖頭,“不對,很快就要改口叫媽媽了……我累得很,當然是要上樓休息,我還懷著孩子,就不方便跟你多說了!”

懷孕?

這女人現在真是囂張啊!

“安然,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仿佛聽到笑話一般,安然咧開嘴角,“這當然是我丈夫的家啊!”

梅若芳一咬牙,也不管安然什麽態度,扯著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扔出去。

“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