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宋錦回答,小靜就先叛變了,邁著小碎步上了車,一臉不好意思的笑,“那,那就麻煩顧總了!”
顧墨生滿意的點點頭,宋錦仍然猶豫,可顧墨生的車子已經啟動,她要是再不上車,以這人的性格,肯定真的會把她一個人丟下的!
“你等等!”宋錦不情不願的打開車門,也上了車,黑暗中,沒有人看見顧墨生此刻的表情多麽腹黑。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才抵達了宋家外麵。
“謝了!”留下兩個字,宋錦逃也似的下車,小靜連忙補了一句,“顧總,今天麻煩你了!”
“沒什麽,照顧好她。”
這句話,宋錦沒有聽到。
車子疾馳而去,宋錦彎下腰,隨手撿了一顆小石子,朝著顧墨生車子的方向扔過去。
小靜在一旁看的直想笑。
這倆人這別扭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你笑什麽!”宋錦一回頭,嚇了小靜一跳,支支吾吾的不停搖頭,“沒,沒什麽!”
宋錦生氣的瞪了她一眼,臨走之前,狠狠的留下一句,“叛徒!”
小靜無奈的不行,見著宋錦走了,自己才放心離開。
蘇輕揚見宋錦一臉的不高興,趕緊問道:“你怎麽了?回來的這麽晚,還這麽不高興!”
宋錦氣的往沙發上一座,狠狠的啐了一口,“沒事,讓狗咬了!”
“什麽?真的假的,嚴不嚴重?”蘇輕揚趕緊上去要幫她查看,宋錦推了他一把,“我沒事!”
他這才明白,這人肯定是跟顧墨生又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自打宋錦決定跟他結婚以來,他也明白,她的心,始終都不在他身上。
可他一直盡心盡力的對她好,可是麵對顧墨生,他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心裏嫉妒的要死。
他慢慢走到她旁邊去坐下,嚴肅而又認真的看著她。
“你怎麽了?”宋錦這才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沒什麽!”蘇輕揚搖搖頭,“我知道你要跟我結婚隻是為了躲避顧墨生,可是,你真的想躲嗎?”
宋錦愣住了,良久才緩緩問,“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今天很晚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她沒留,看著他上了樓,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望著落地窗外的月光。
不知為什麽,看見顧墨生身邊助理的那一瞬間,她心裏疼的不行。
哪怕知道他是故意顯擺,可是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一直在她的心裏,她感覺呼吸也不順暢,頭也疼,胃也疼,哪裏都難受。
歎了口氣,才邁著緩慢的步伐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顧墨生再次消失了,仿佛之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宋錦想從側麵問問小靜,她有沒有從老尤那得到什麽消息,可自從那天之後,她反倒不知道怎麽跟小靜開口了。
小靜也是兩麵為難,隻好問老尤,“我真是看不懂二小姐,她心裏要是真的有顧總,就應該勇敢一點,可現在這樣……”
“你先別急……”老尤拍了拍小靜的肩膀,將她攬進懷中,“我想,她一定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不如這樣吧,我去試探顧總的口風。”
第二天一早,老尤借著跟顧墨生匯報工作的由子,去了顧墨生的辦公室,結果這一進門,就看見琳達正坐在顧墨生的大腿上,整個人像是水蛇一般,纏繞在他身上。
老尤嚇了一跳,當即捂著臉,顧墨生皺皺眉,微微勾了勾唇角,對琳達用了個眼神,琳達趕忙起身,走到老尤麵前,“不好意思,您有事先跟顧總談吧!”
說完,才妖冶的走出去,顧墨生不以為然的看著老尤,“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他倒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一臉尷尬,“沒,沒什麽事,我,我好像打擾您了。”
“沒什麽,既然沒事,你就先出去吧!”
“是,是!”老尤轉頭就飛一般的逃了,顧墨生看著他倉皇的樣子,一臉滿意。
宋錦,我就不信你到現在還沒反應。
緊接著,小靜的電話打了過來,老尤見到這個名字,慌亂之中就按下了拒聽鍵。
小靜還奇怪呢,這老尤是怎麽回事,居然不接電話!
她正準備打第二次,宋錦突然推門走進來,這時候,老尤的電話也回過來了。
宋錦看了眼她亮著的手機屏幕,點點頭,“你先接電話吧!”
小靜尷尬的點點頭,接起電話,老尤的聲音就從對麵傳來,“小靜,我剛剛去顧總的辦公室,看見,看見……”
“看見什麽了?”
“看見那個新助理正坐在顧總的大腿上!”
小靜愣住了,緩緩抬頭,這電話的聲音不小,宋錦一定聽見了電話的內容。
宋錦的身體僵在原地,小靜顧不得掛斷電話,趕緊去扶著。
“二小姐,您怎麽了?”
好一會,她才緩過神來,嘴唇蒼白的搖搖頭,“沒,沒事啊!”
強扯出來的笑容,不知有多難看。
“您沒事吧!”小靜差點哭出來,電話的那一頭還傳來,“喂,喂,你怎麽了?”
小靜生氣的一把拿起電話,對著話筒吼道:“告訴那個顧墨生,讓她以後離我們二小姐遠一點!”
宋錦緩緩的閉上眼睛,剛剛,她有種莫名的感覺,仿佛要暈厥一般。
小靜扶著她找地方坐下,她捂著頭,良久才感覺舒服一些。
“二小姐,您到底怎麽了?您別嚇我啊!”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剛剛,老尤,老尤可能是看錯了,你別擔心,回頭我幫你好好問問。”
“不用了!”苦澀的笑容,在宋錦的臉上逐漸展開。
她不是他的誰,憑什麽管哪個女人坐上了他的腿!
隻是,隻是這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緩慢的離開小靜的辦公室,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大腦一片空白。
好累啊!
肚子裏的小東西輕輕踢了她一腳,原本已經習慣的感覺,卻突然控製不住眼淚。
她將自己一個人鎖在辦公室,哭的天昏地暗。
她不是這樣脆弱的人,可是,可是……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這是怎麽了?
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腔,難道,她在醫院?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