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喜歡自信的人。
不過……
“你放心,我會盡量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男人有些失望,但宋錦軟硬不吃,他也急不得,隻好從懷中拿出一張名片交給宋錦,“那如果您考慮好了的話,隨時聯係我。”
宋錦接過名片,上麵的正楷清晰的印著兩個字:“餘青”。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說完,宋錦拿著報表,去了顧墨生的辦公室。
“我覺得,這家建材公司還可以,而且給了我很多很好的靈感。”
宋錦把剛才的探討結果一一講給顧墨生,他看著手上的報表點點頭,“你覺得很好?”
“嗯,還可以,但是,我還想再看看其他的。”
“你來做主就可以了。”
又是同樣的話。
宋錦的眼中竟有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其實,跟顧墨生接觸的這段時間,她越來越有種異樣的感覺……
見她許久沒有答複,顧墨生抬起頭,剛好看見了她眼裏的情緒。
“你怎麽了?”
宋錦搖搖頭,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麽,這幾天還有幾家公司約我,等到最後有了結論的時候,我會再來匯報的。”
說完,宋錦離開了辦公室。
顧墨生望著她離開的門口,發了好久的呆……
而另一方麵,安然找到了趙海瑞,因為沒有地方去,所以直接衝到了他的家裏。
誰知道,剛好在那見到了趙策的母親。
“你,你這個賤人怎麽來了?”趙母一看見安然,就恨的牙根癢癢。
安然冷哼了一聲,“真是冤家路窄啊,走哪都能看見你這個喪門星!”
“你,你說什麽!”趙母再也忍不了了,要不是這個女人落井下石,他們趙家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步!
於是,她瘋瘋癲癲的衝過去,一把扯住安然的頭發,幾個巴掌狠狠的打下去。
安然剛從拘留所出來,身體虛弱,愣是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你,你給我住手,我肚子裏還有你們趙家的種!”
趙母這才停了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滿臉的嘲諷,“嗬,怎麽,不是說不給錢你就打掉這個孩子嗎?怎麽,舍不得了?”
安然一咬牙,現在不是跟她爭論的時候,她得找到趙海瑞才有救。
這時候,趙海瑞從外麵回來,一臉的苦澀,看見安然,不覺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
“海瑞啊,我可找到你了,現在我唯一能指望的隻有你了,我肚子裏,還懷著趙家的種,你可不能不管我!”
趙海瑞冷哼了一聲,上下色眯眯的打量了她一通。
雖然她是趙策的馬子,但……
也不顧及趙母還在邊上,趙海瑞就捏住了安然軟糯的手,“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
說完,就拉著安然去了臥室。
趙母驚呆了,等兩個人進去了好久才在外頭瘋喊起來,“你們兩個賤人,你們這麽做,對得起我兒子嘛!”
生生喊了半小時之後,兩個人才衣衫不整的從臥室裏走出來。
“二嬸,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有的事,你得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母氣的幾近發瘋,但又不敢對趙海瑞做什麽,隻好衝著安然過去,誰知道,趙海瑞擋在安然麵前,狠狠的推了趙母一把。
“我說你個老太太現在有地方住就該謝天謝地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任意妄為,別怪我給你攆出去!”
“你!”趙母坐在地上,指著兩個人。
安然依舊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走到她麵前,輕輕彎腰,“你看這樣有什麽不好,你有靠山,我也有,我們兩個都有可以住的地方,幹嘛非要把人逼上絕路呢……”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兒子對你那麽好……”
“對我再好有什麽用,你打算讓我一直給他守活寡嗎?”
正當三個人激烈的糾纏時,誰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一個小保姆正拿手機錄著這一切。
宋錦看著手機上傳來的視頻,露出會心的笑容。
她果然沒有想錯,安然離開了拘留所,隻能去投奔趙海瑞,趙母現在也在那,她們之間……
安然跟趙母之間的關係越緊張,那麽她的勝算就越大。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她再去添一把火!
宋錦撥通了電話。
下午,趙母渾渾噩噩的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掉眼淚。
他們趙家究竟是做了什麽孽,居然碰上了宋家這對姐妹!
自打安然來了,她跟趙海瑞已經在屋裏奮戰了幾個小時了,她從外麵隱隱還能聽到裏麵嬌柔的聲音。
突然,電話響了。
“喂,誰啊!”
“趙夫人,你別管我是誰,現在,我是可以幫你的人,對你發生的事,我表示很同情,所以,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呢?”
這個電話,如同救命稻草。
趙夫人很快到了電話裏告訴她的地址,那是一家咖啡廳,裏麵有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女孩,見到她的時候,微微笑了笑。
“您來了。”
趙母迅速走過去,“說吧,你打算怎麽幫我。”
女孩笑笑,“您不用著急,我知道您現在的處境……”說完,女孩從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交到趙母的手上。
“我想,您現在一定很需要這個。”
趙母趕緊打開袋子,裏麵裝著厚厚的粉紅色鈔票,目測差不多五萬塊左右。
“這些錢,雖然不一定夠用,但最起碼可以救急。”
“你,你為什麽要幫我?”趙母警惕的捧著錢,質疑的看著她。
“你放心,我沒有什麽其他的用意,我隻是替您抱不平而已,您說,平常你對安然那麽好,可這個女人狼心狗肺……”女孩微笑著攪動了一下手裏的咖啡,“我也知道騙不了您,不如跟您說句實話好了,其實呢,我是趙海瑞的前女友,我知道他跟這個安然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清不楚……”
說著,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趙母也隨著放鬆警惕,但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減。
“你說他倆一直不清不楚?”
女孩愣了一下,點點頭,“是啊,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怎麽會跟海瑞分手呢……”
如果這樣的話,那安然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