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忍不住皺皺眉,心裏把顧墨生罵了千遍萬遍了!

這個狗東西,好事從來想不到他,壞事一找一個準!

“阿姨啊……你看,我騙誰也不能騙你不是!”

梅若芳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秦思思,“得了,我們走吧!”

秦思思不肯罷休,還想開口,被梅若芳懟了回去,“既然墨生都這麽說了,咱們還是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兩人這才起身離開,南陽的視線一直落在秦思思的身上,秦思思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充滿陌生。

她不記得自己了?

兩人出了事務所,秦思思就再也壓抑不住,“伯母,他剛才說的話,明顯就是騙你的!”

“你當我不知道?”梅若芳不耐煩的白了她一眼,“你們一個兩個還真是笨,早知道你這麽不中用,當時,我真該保住陳思凝,要不是你做的不好,你以為墨生會懷疑嗎?”

秦思思當即身體一僵,“這,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連你都聽出剛才南陽是在騙人了,你以為墨生去了哪?他一定是去調查你了!”

“我……”

“不過,他想查就讓他查去吧!”

秦思思沒有多問,隻好跟著梅若芳離開。

南陽在門口,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思思是梅若芳找回來的?還是說……

不可能……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而另一方麵,宋錦跟顧墨生終於到了資料上所說的地址。

偏僻,落後的村莊,看起來民風倒是很淳樸……

不過這村子鮮少有外人進來,看見這兩個人打扮成這樣,自然心生警惕,沒一會村裏的人就全都聚集到一起,將兩個人圍起來。

“說,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

宋錦微微皺眉,剛要上前解釋,卻被顧墨生護在身後。

“不好意思,我們是支援貧困區的大學生,這次主要是先來看看具體情況的!”

“不可能,我們這不可能有什麽大學生!”

說這話的人雖然衣著襤褸,但眉眼之間器宇軒昂,周圍的人似乎對他也很恭敬的樣子!

宋錦輕輕拉了顧墨生一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這個人,應該是村長!”

顧墨生點點頭,帶著陽光的笑容走到那個人的麵前,從隨身帶著的背包裏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您就是村長吧,這是上麵下發的資料,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先看一下。”

宋錦心中感歎,她到底還是不如顧墨生,連這個都準備齊全了。

村長看見上頭的鋼印,這才相信兩人所說,讓周圍的人放下手裏的家夥,笑臉相迎,“大概是文件來的比較晚,不好意思啊,我們這村子之前發生了點事,所以大家夥才會這麽警惕的……”

顧墨生笑著擺擺手,“沒什麽,是我們唐突了。”

村長緊緊握著顧墨生的手,“我們這村裏,鮮少來什麽大學生,太窮了,也沒人願意來,既然你們來了,等會我讓我媳婦殺隻雞,請你們吃頓飯。”

宋錦本想拒絕,看顧墨生的表情,他應該很感興趣。

於是,兩人一起到了村長家。

這一到家,村長就開始吆五喝六,“媳婦,去,把咱家那隻老母雞殺了。”

村長媳婦似乎有話要說,但村長這眉頭一皺,她趕緊利手利腳的去準備了。

宋錦微笑著說道:“不用麻煩了吧……”

“那有啥麻煩的,你們來了,是我們村裏的榮幸。”

到了屋裏,幾個人坐在土炕上,話了半天家常,顧墨生才將話題引到正途,“對了,村長,您之前說村裏發生了點事,到底是什麽事啊?”

村長立刻一臉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麽?”

宋錦連忙在旁邊打哈哈,“是這樣的,我們剛到村子裏,好多事都不明白,也是想了解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村長這才放鬆,“哎呀,之前,咱們村裏有一家人,就是被外頭的人害死了……”

說著,村長竟掉下眼淚來,顧墨生跟宋錦彼此相視,村長又繼續說,“說來,那家人也是可憐,他們幾年前在後山腳下救了個姑娘,那姑娘在這待了幾年,誰知,就頭兩個月,突然來了一幫劫匪,把那姑娘綁走不說,還把那家人都害死了!”

這村長說的話……

不可能!

宋錦趕緊繼續問,“那個姑娘,長什麽樣?”

村長有點迷茫,突然態度一轉,有點不耐煩,“你們對那個姑娘很好奇嗎?”

顧墨生立刻笑著擺擺手,“沒有沒有,就是隨口一問。”

村長給兩人安排了住宿,兩人才算有了說話的時間。

“你覺得怎麽樣?”

宋錦搖搖頭,“我想,這村長應該是被人收買了……”

說完,她又覺得哪裏不對,難道說,蘇輕揚是騙她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試探試探吧!”

宋錦點點頭,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又回到村長家。

這時候,村長的媳婦已經做好飯,燉了隻老母雞,又炒了幾個雞蛋。

還別說,這村子看上去挺落後的,吃的倒是挺好。

兩人都警惕的沒怎麽動筷,村長見兩人這樣,笑著道:“你們是城裏來的,我們這的東西難免吃不習慣,來,喝酒吧,這都是我們自己家釀的酒,你們平時都喝不到!”

兩人實在不好推辭,隻好提起杯,輕輕抿了一口,村長笑著點頭,“以後啊,你們在村子裏,有什麽事就直接找我!”

“您放心吧,我們在這,盡量不給你們添麻煩……”

突然,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看著眼前村長的笑容,視線逐漸模糊。

最後時刻,宋錦隻記得自己拉住了顧墨生的手。

“哎呦,小丫頭,這丫頭長得可真水靈啊!”

猛地睜眼,宋錦的雙手被綁著,躺在土炕上,她低下頭,看見自己正穿著紅色的衣裳,身邊還站著一個笑容猥瑣的男人。

“你是誰?”宋錦想起身,但身體軟綿綿的,手又被綁著,隻能看著那男人一點點接近。

“我是你男人啊!”男人一邊說話,一邊靠近,伸出髒兮兮的手就要往宋錦身上抓。

看來,那個村長在他們的酒裏下藥了!

顧墨生呢?他在哪?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上麵指派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