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她怎麽會在這?
梅若芳回過頭,看了一眼秦凡海和安然,兩人也很震驚,再看到宋錦身後跟著的人,便全然知曉。
他們背叛了!
“怎麽,看到我在這,很吃驚嗎?”宋錦微笑著問道,安然跟秦凡海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安然上前一步,輕輕拉住顧墨生的胳膊,“墨生,我……我這會覺得頭有點痛,還有點反胃,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顧墨生不為所動,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她說話一樣,梅若芳也強裝微笑笑地在旁邊幫腔,“墨生,思思懷孕了,見不得這種場麵,你還是先帶她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跟你秦叔叔就可以了!”
“這可不行。”宋錦走上前,直視著安然,安然皺著眉,又怕被顧墨生看出什麽,急的額頭上布滿汗珠。
“宋錦,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告訴你,要是弄壞了我顧家的孫子,我拿你償命!”梅若芳眼睛一瞪,宋錦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趕緊用手捋了捋胸口,退到五個人身後,“哎呦喂,她恐嚇我!”
那五個人步伐整齊的上前,將梅若芳整個包圍起來。
“你們,這……這是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們,這是我顧氏的產業,還輪不到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顧氏的產業?”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哦,對了,宋氏的確是被顧氏給收購了!”宋錦一邊點頭,一邊從保鏢的身後偷偷露出個腦袋來,“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宋氏是我的!”
說完,宋錦從文件包裏拿出一遝文件,慢悠悠的走出來,在梅若芳的眼前晃了晃,“看好了,現在的宋氏,可是我,宋錦的個人產業!”
“什麽?”梅若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把從宋錦手裏搶過文件,剛看了第一頁,捏著文件的手就氣的不停發抖。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梅若芳猛地一抬頭,瞪著自己的兒子。
他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將宋氏的股權轉讓給宋錦!
“墨生,為什麽會這樣?”梅若芳扯了一把顧墨生,然而,他還是一言不發。
旁邊的安然奪過文件仔細的看了一遍,跟秦凡海兩人相視一眼。
突然沒有人能摸得清顧墨生的心思了。
究竟是為什麽?
豆大的淚珠從安然的眼中滑落,她付出了這麽多,無非就是要拿到宋氏,毀滅宋氏,然後永遠踩在宋錦的頭上。
然而現在……
“墨……墨生?”試探性的詢問,讓一旁的梅若芳從愣神中清醒,再次拿回股權轉讓書,撕的粉碎。
“不可能,這是假的!”梅若芳咬牙切齒的看著宋錦,宋錦倒是無所謂,畢竟隻是個副本而已。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假的,但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個東西,貨真價實!”
“嗬,當初收購宋氏花了多少錢,墨生不會無條件就把宋氏轉讓給你!”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顧墨生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而顧墨生始終不發一言,帶著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容,看著宋錦的眼睛裏充滿了寵溺。
這樣的眼神,安然太熟悉了。
她第一次真正見到顧墨生,在宋錦與趙策的離婚官司上,他看她,就是這樣的眼神!
讓她發瘋的眼神!
為什麽?
難道,顧墨生不相信她?
不可能,不可能!
“墨生,告訴我不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宋氏要交給爸爸的嗎?”這時的安然已經梨花帶雨,扯著顧墨生糾纏不清。
顧墨生的臉色冷淡下來,輕瞟了安然一眼,“思思,關於公司企業的運營,你不是很明白……”
他的回答,再清楚不過了。
梅若芳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巴掌要甩在宋錦臉上,眼看著宋錦來不及躲閃,這一巴掌,被顧墨生攔了下來。
“媽!”顧墨生低聲喊了一句,明明音量不大,卻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這立場,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所以,你們現在還要繼續留在我的公司嗎?”
梅若芳狠瞪了宋錦一眼,然後回過頭,泄氣的說道:“走吧!”
安然不甘心,還想扯著顧墨生說什麽,但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樣子,隻得一咬牙,跟著梅若芳離開。
至於秦凡海,向來是個老油條,這幾年在貧民窟像狗一樣的生活,早就習慣吃得眼前虧,一臉意味深長的看了顧墨生一眼,便跟著離開。
三個人走到門口,宋錦突然叫住了她們。
“等等。”慢步走過去,對著梅若芳勾了勾唇,“顧夫人,還有件事……”
“有事就說,我沒時間在這跟你瞎耗!”
“我以後不會是宋氏的員工,所以,還希望以後你不要來這裏打擾我才好。”
梅若芳冷笑著眯起眼,“那也希望以後宋小姐不要來打擾顧氏和墨生!”
說完,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陳靖和小靜在後麵看的都驚呆了,等人走了,才趕緊上前,“二小姐,您真是太棒了!”
宋錦沒說話,而是輕輕瞟了顧墨生一眼。
這些,都要感激他才對。
事情已經有了了結,顧墨生沒說話,徑直走到門口,宋錦跟過去,卻被顧墨生攔住了。
“不用送了,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宋錦也回到了自己手上。
當初,顧墨生收購宋氏,花了整整十二個億,比市值估計高出三倍不止。
如今,他幾乎無償的將宋氏還到她手上,她也絕對不能白拿。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把這筆錢還上才行,否則一直欠著這人情,恐怕一輩子都要抬不起頭了!
回到辦公室,看著一片狼藉,小靜不好意思的趕著上前收拾,“不好意思啊,二小姐,今天還來不及收拾……秦小姐跟那老色棍一直都……”
“我知道!”視線落在地上那張跟安然的合照。
這東西原本留著也就是為了惡心安然而已。
現在,也沒這必要了!
“爸爸,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啊,顧墨生怎麽會臨時改主意的!”安然不依不饒的扯著秦凡海,直到他不耐煩。
“什麽臨時?這就是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