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弗裏斯蘭馬,外表優雅毛發茂盛,尾巴長、耳朵小、四肢壯,是難得的極優雅和耐力於一身的好馬,被稱為弗裏斯蘭的黑珍珠。”
“這是摩根馬,雖說摩根馬現在已經淪為美國佬和英國佬的表演馬了,但這頭是有美國野馬血統的好小夥子,爆發力和速度都不賴。”
“這是馬瓦裏馬,白馬中的戰鬥馬……”
“這是阿拉伯馬,國王之馬……”
“這是蒙古馬,真正的戰鬥馬……”
一共八匹小馬,牧場主介紹了五匹,我對馬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就以我正常人的審美看來,牧場主介紹的這五匹確實是八匹中最好看的五匹。
介紹完,牧場主還有些遺憾道:“可惜我最看好的阿拉伯馬和駱駝哈沒搶到。”
我滿腦子都是這些小馬兒真好看,竟然把“最看好”聽成了“最好看”,下意識問了句:“被誰搶了?”
心裏想的全都是這些小馬兒都這麽好看了,還有更好看的被搶哪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去掌掌眼。
裘丞也問了句,隻是側重點跟我完全不同,“出駱駝哈了?”
看他的反應像是多不可思議一樣,於是我也起了點好奇,又聽牧場主道:“是啊,誰能想到啊。”臉上的遺憾更重。
我忍不住插嘴問道:“駱駝哈是什麽?”
“一種馬。”裘丞倒是言簡意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一下子就收斂了,似乎不願多談。
倒是牧場主一介紹起馬就滔滔不絕,對著一匹模樣很好看的小馬兒比劃著,“一種很好看馬,全世界最好看的馬,體型就和這黑珍珠差不多,更纖細,但耐力和速度都在黑珍珠之上,毛不長,但是跟金子一樣會發光,是傳說中的金馬!”
麵前一溜兒的小馬兒中我一直覺得最好看的就是這匹渾身漆黑還流光溢彩像是裘丞眼眸一樣的黑珍珠,這會兒聽牧場主形容比黑珍珠還好看,我便有些感同身受他們的遺憾了,那得多好看啊,是可惜了。
“那被誰搶了?”我又問了一遍,更堅定有機會讓裘丞帶我去看一眼的心思了,祝倚琳不是說裘丞在歐洲手眼通天嗎,想來去看一看總不是個過分的要求吧。
眼角裘丞麵色似乎有些不佳,但他撇過了臉,我剛想轉過去看仔細,牧場主一開口又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希爾特家的大小姐。”
這個頭銜我一點都不陌生,希爾特家的大小姐,希爾特家的公主,希爾特家的明珠……總而言之所有加了希爾特家族前綴的頭銜說的都是江依水,好像整個希爾特家隻有她這一個優秀女性一樣。
但我知道這不可能,隻是江依水太優秀,以至於偌大一個希爾特家族,所有的目光隻看得見她。就像有太陽的時候我們看不見月亮,也看不見群星,不是月亮和群星消失了,隻是太陽太耀眼。
我瞥見裘丞任命般轉回頭麵對這個話題,不由有些好笑,保持波瀾不驚道:“她搶了就搶了唄,我又不好馬。”
其實稍微想想我就大概能明白裘丞這一連串的反應是為什麽,多半是聽到被搶他就猜到了是江依水。一來,牧場買馬雖然我不懂,但無非也就是市場那一套,有人出手有人叫價,放在裘丞他們這個層次,也就是賣家在價格外還要多看一層勢,而在薇姿這一畝三分地能搶得過裘丞的,數來數去也就是裘丞曾經的舊情人兼嫂子了。二來,江依水是出了名的愛馬如命,也就這種人才會整天關注著這一塊,有那個叫什麽駱駝馬的,連裘丞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必是什麽稀釋寶馬,江依水不知道不去搶才奇怪。
至於江依水愛馬如命這件事沒有人特意告訴我,是離家出走那段時間我自己上網查的,那天我也是心血**,就想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結果去推特上一搜還真有。跟裘丞這種低調的行事風格不同,江依水和整個希爾特家族都很高調,國外的百度維基上都有專門的百科介紹。
有整個希爾特家族作為背景板,加上讓人連嫉妒都無力的完美外表,江依水在推特上的人氣甚至比一些國外當紅明星還高,尤其是她聯姻這件事,放在國內偶像身上可以斷崖式掉粉的事情,放在江依水身上幾乎沒什麽影響,甚至於傳出她離婚的消息後,推特上竟然還掀起過一陣為女神守身如玉的活動。
網上的其他消息或許真假參半,但愛馬如命這一點應該是沒有水分的,我抱著找他們曾經秀恩愛痕跡的自虐心態曾把江依水的推特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一點裘丞的痕跡沒找到,看到最後別的不記得就記得江依水的身材和馬了,這個推特女神幾乎十年如一日的在推特上秀她的各種愛馬。
裘丞聽明白了我的一語雙關,鬆了口氣像是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猜他剛是想好了怎麽解釋,但我這話讓解釋沒了必要,便拉回正題問:“這一匹是什麽馬?”
牧場主帶這些小馬兒來就是讓我挑的,裘丞說我這種不會騎馬的人不適合一來就騎成年馬,反正我身材嬌小,可以挑小馬,一邊適應一邊培養感情,這樣養出來的馬是認人的,比狗子還靈性。
這些話是一開始去馬廄他就跟我說了的,當時沒挑是牧場裏的好馬都成年了,馬廄裏的小馬不是雜馬就是一般品種。他沒說但我清楚的是,他當年送給江依水的可是全華夏人都夢想擁有的汗血寶馬,很多人可能連馬都沒見過,但是一提名馬,保準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汗血寶馬。
有這樣的前例,他怎麽也不能送我個還不如汗血寶馬的小馬,縱使我不說什麽,他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牧場主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便是一愣,搖頭道:“這一匹不是小馬,是成年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