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用的力極大,我都懷疑我要是骨質疏鬆點,沒準胳膊都給扯下來了。
我正擔心時,胳膊上的力道卻突然沒了。
“你在找我?”裘丞的聲音突然響起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是走了嗎,怎麽又來我家了?
等回過神,看見裘丞站在我身前和歐陽對峙時,久違了三個月的安全感又出現了。
“沒事吧?”我望著他時,他恰好回頭看我,隻透露出一點點的關切的目光都足夠讓我心暖了。
我搖了搖頭,臉上的笑瞬間凝固。
歐陽竟然趁著他關心我時卑鄙的偷襲!
眼看著歐陽一拳揍了過來,我隻來得及驚呼了一聲,“小心!”
砰——聲音響起的時候我有些傻了。
隻見裘丞像是後腦勺長眼一般精準擋住了歐陽的拳頭,轉頭的同時抬腳就把歐陽踹飛了出去。
這動作幹勁利落的簡直堪比電影裏的保鏢了。
我有些目眩,潛藏的英雄情節一下子大爆發,看著他的眼裏都冒起了星星。
他倒是淡定,瞥了我一眼,什麽都沒說。
這時候歐陽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了,他滿臉的怨毒,一副想衝上來又畏懼的模樣,最後留下句:“你給我等著!”就虎頭蛇尾的跑了。
我被門口的煙味熏得很難受,歐陽剛跑出門我就想關門,卻見裘丞站在原地,一寸一寸打量著屋子,頓時尷尬得臉都紅了。
“你怎麽來了?”我清了清嗓子,成功讓他轉移了視線。
他看著我,先是皺了下眉頭,才扯了扯領子道:“昨天你離開後,我在你妹妹身上聞到過那個味道。”
我腦子裏第一個轉出來的是,原來明渃是把藥下在了自己身上,結果沒想到他離開之後才發作。
緊接著,我才意識到,他剛剛聞了催情香水!
再配上他的動作,我頓時僵住了,不是緊張,而是害怕,昨晚被折磨的後遺症讓我直冒冷汗。
他看出了我的害怕,低了下眼,便直接從我身邊穿出了門。
這次僵了一下的是我的心,我想喊住他,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於是我開始收拾房子,不是說整理是最好的忘記煩惱的方式嗎,可是我整理著卻突然想起了另一樁煩心事——麵試資格。
我呆坐了好一會,終於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我爸在這件事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但是藥不是他下的,這就足夠給我一個借口去求他了。
接到我的電話,我爸有點意外,我直接跟他說了麵試資格的事,本以為他會拿早上的問題或者別的什麽來跟我做交換,卻沒想到他竟然一口答應了。
我爸答應得太幹脆,我都有點不敢相信,還暈暈乎乎糾結要不要告訴組長時,卻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明小姐嗎?你媽出事了,你快來一趟醫院吧!”
平時五分鍾的路,我隻用了三分鍾就跑到了。
可我怎麽也沒想到,劉雨蒙竟然會在。
“賤貨,我警告過你的,你這是活該,這是你的報應。”她一開口就讓我心裏咯噔一下。
“你對我媽做什麽了?”我衝向病房的腳步改向了她,可她來醫院竟然帶了保鏢,沒等我靠近就一把將我架了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故意卡在我伸手碰不到卻又有希望的地方,然後理了理頭發,擺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態才道:“第一次是工作,第二次是家人,你猜再有下一次,你還有什麽是可以失去的?”
這個女人真的有讓人失去理智的本事,我眼裏冒著火,如果不是被人架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幹出什麽。
她擺了擺手,兩個保安立刻聽話的把我扔了出去,她趁著我沒緩過來的時候,踩著高跟鞋踢了踢我的臉。
“忘了告訴你,我懷孕了,等到宣布Ruby取得最後一席的時候,我會在發布會上宣布和歐陽的婚訊,到時候你來不了現場,記得在電視機前祝福我們哦。”
這一腳不痛,卻踢掉了我的尊嚴。
我爬起來看著她囂張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去跟她同歸於盡時,耳邊卻響起了裘丞的話:在哪掉的尊嚴,就自己在哪撿起來。
劉雨蒙,你等著,你剛才炫耀的,我會一樣一樣讓你失去!
“是你?你終於來了,你快過去吧,你媽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