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竟然出在這!
這兩段對話我當然沒有忘,隻是根本沒想到症結在此!
也就是說今非昔比之前的話他聽到了?
也就是說我最後的不耐煩被他誤會了?
對照他口口聲聲的無話可說,我真的恨不得回到三天前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心疼他想讓他休息不能好好說話?怎麽不好非要裝睡!
“我……”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口。
我要怎麽跟他說我隻是想不想打擾他休息,我心疼他。
又要怎麽跟他說不敢問他其實是害怕從他嘴裏聽見讓自己傷心的話,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因為這些話隻能說明一件事,我太在乎他!
沒有愛,哪來的在乎。
“你什麽?又無話可說了?”裘丞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那雙黑眸裏隻有一閃而逝的悲涼。
心就一下子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我那麽在乎的男人,都舍不得他累著,卻讓他因為我的害羞傷心。
這一刻,在乎他勝過了自己,什麽原則什麽堅持都拋諸了腦後,脫口而出道:“不是的!我那天隻是看你太累了不想打擾你休息!不問你隻是怕你多想!我他媽有時候矯情得我自己都覺得惡心……”
捏著我下巴的手指一下子移動到了我的唇邊,也就止住了我後麵的自黑。
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我,眼裏一點一點的亮起,他問:“真的?”
唇上是他的指腹,粗糙,且用力。
以至於我的發音都變得奇怪,我豎起手指,認真道:“窩花四!”
炙熱的唇就這樣隔著手指落下,粗糲的指尖扒拉開我的下唇,他的舌尖從唇齒的**處用力滑過,像是要徹底清掃我嘴裏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狠狠烙印下他的氣息。
這個吻,像是久旱逢甘霖,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雙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肩,我熱情的回應讓他的情欲瞬間高漲,剛穿上的皮鞋就踩著床單用力瞪,好讓他終於離開我唇邊的手得以探入我的衣服裏麵。
他扣著我的腰身,整個舌頭似乎都要擠進我的嘴裏,後麵的床頭是木製的,壓得我悶哼了一聲,他這才戀戀不舍的鬆口,讓我喘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身子猛地被往下一拉,頭撞上了柔軟的枕頭,更加炙熱的唇再度覆下,這一次他更加肆無忌憚,好像那條闖進來掠奪橫掃的舌頭才是這裏的主人。
我被吮得舌尖都發麻,胸腔裏的空氣供不應求,很快就大腦發暈,仿佛靈魂都要被吞噬……
然而當他進入我的身體,力道卻比吻要克製。
他隱忍著,溫柔且耐心,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又傷了我。
所以我腦子裏抑製不住泛起一個念頭:喝醉的人自製力這麽好?
似乎是查覺到我的分心,在我唇邊流連的男人輕咬了下我的唇。
於是我更加懷疑了,忍不住問出了口:“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的臉頰染著紅,以至於我也看不出他有沒有害羞,但他的眼並沒有移開,隻是咳了聲,道:“喝了口香檳。”
一口香檳那麽大的酒味?當我傻呢!
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男人略微有些不自在道:“外套上倒了瓶威士忌。”
倒……轟的一下,我腦子炸了。
搞不清是質疑還是惱怒,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你裝醉!”
回答我的,是他下身猛地一個用力。
我被這波撞得眼冒金光,哪裏還有意誌力去想別的。
直到雲過雨歇,他依然貼合著我,在我耳邊咕囔道:“喝酒影響**質量,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昏昏沉沉的腦子裏這才顯示出今晚這一整個過程:其實不用我特意搬去小房間他也打算今晚借“醉”跟我結束冷戰了。
所以說什麽來著?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不是我軍不給力,而是敵軍太狡詐!
玩不過,玩不過……
結束冷戰之後的早晨,怎麽說呢,有過對比才顯得格外甜蜜。
許是最後沒收住抱我去洗澡又在浴室來了一次的緣故,早餐是裘丞端上床喂我吃的。
這天周末,我們正吃得甜甜蜜蜜,管家卻突然進來說麥當娜夫人來了。
管家從來不會在我們秀恩愛的時候打擾,所以很顯然一定是麥當娜夫人的緣故。
這倒讓我想起來她那天的反常了。
結果等我把事情跟裘丞一說,他也一頭霧水。
“不應該啊,你那位教授不是最討厭我的嗎?”裘丞說著,語氣還有些不好,眼睛裏寫滿了“她竟然敢凶我老婆”這樣的神色。
我已經整個人都甜得發齁了,掩著笑推他讓他趕緊去。
“不去,誰讓他凶我老婆。”
得,我還真沒看錯。
“快去啦,我也要起床刷牙洗臉了。”
結果等我下床去衛生間他跟著我,而且還沒臉沒皮說:“我幫你。”
說著還真幫我擠好了牙膏,看樣子還要動手幫我刷牙!
雖然……流產之後那幾天他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但現在跟那種特殊時期能一樣嗎!
我羞得不行,一把把他推出去,關上門落了鎖,這才終於把人趕出了臥室。
昨天麥當娜夫人維護裘丞的模樣還很清晰,我以為他們要聊很久,換好了衣服還磨磨蹭蹭沒有出去。
結果沒一會兒裘丞就回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盤喜好的草莓。
我手裏剛拿起手機,正準備放下。
他就直接捏了一顆塞進我嘴裏,“甜不甜?”
很甜!
然而我故意皺著眉頭,“酸。”
裘丞挑了挑眉,原本要繼續喂我的手就空中調轉了方向,塞進了他自己口中。
我忍不住泛起一絲微笑,隨口道:“跟教授商量好了?對泉水影響大嗎?”
“很甜啊。”裘丞先是品完了草莓,才略微有些茫然道:“什麽泉水?”
那模樣比我蹩腳的演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裝傻,隻是剛騙了他,這會兒就順著他,“教授不是找你商量往溫泉裏加藥的事?”
結果,他還真的搖了頭,“沒有啊,你家教授勸我夫妻之間沒什麽話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