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批了我三天假,今天是最後一天,所以盡管我渾身酸痛,卻還是得爬起床繼續未完的搬家事業。

至於某個精力旺盛的罪魁禍首,早已經在沙發上喝著牛奶看著新聞。

“起來了,怎麽不再睡一會?”裘丞絲毫沒有做了壞事的罪惡感,也不嫌棄我還沒有洗臉刷牙,跑過來在我嘴上親了一下才遞上一杯牛奶。

昨晚被折騰狠了,我早就餓了,瞪了他一眼,實在抵抗不住熱牛奶的香味,咕嚕嚕一口氣喝完,才控訴道:“是誰昨天答應了不碰我的!”

他一攤手,特無辜道:“我做到了啊。”完了拿走我手上的空杯子,帶著促狹引導我,“過了12點就是新的一天,老婆你說對不對?”

難怪昨晚他到了半夜才不老實,我被他噎了下,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他他叫我老婆!?

什麽歐陽,什麽渣男,這一刻早被我扔到了九霄雲外,等他捏著我紅得快要滴油的臉哄我喊他老公,還真的傻乎乎喊了。

“老公。”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因為這兩個字,他帶我逛商場時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以前戀愛的時候,歐陽也陪我逛過街,隻不過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興致勃勃的逛,他不是坐在店裏就是坐在外麵玩手機,我試了衣服問他的意見,最多就是敷衍兩句。

而裘丞不同,他不僅全程牽著我,還很認真地幫我挑選,他的眼光也很好,亞麻色係的長裙知性優雅,藍色係的襯衣長褲活力又不失儀態。

唯一讓我有意見的就是,他也不管我穿不穿的了,但凡看中的就買,以至於一圈逛下來,我們身後已經跟了一堆雙手掛滿購物袋的導購員。

裘丞本就長相出眾,再這麽一為我揮金如土,更是惹人注目,相比之下我這張並不足以與他相配的臉難免讓人嘀咕,甚至有幾個自認為姿色在我之上的女人,明目張膽跟著我們,各種媚眼、肢體撩撥,就差來個假摔直接投懷送抱了。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女人的戀愛本能就是妒忌。以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信了。

再一次從試衣間出來,看見有個豐滿妹子明麵上問著同伴好不好看,暗地裏卻把事業線對著裘丞直晃時,我的醋意爆發了。

“老公,”我捏著嗓子嬌滴滴地喊了聲,在他麵前打了個轉,“好看嗎?”

一身網球服硬是給我轉出了花裙子的味道。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唇瓣的笑一閃而逝,然後一本正經的讓導購刷卡,“我老婆很喜歡這款,每種顏色來一套。”

我臉上的嬌羞一僵,明顯察覺到背後的妒火又升了幾度,偏偏他還對我眨了眨眼,明明是個俏皮動作,配著他眼角的淚痣卻成了魅惑,勾得我一下子就情緒不連貫了。

得,跟他吃醋,最後憋出內傷的還是我自己。

有了自知之明,我趕緊換回了衣服,出來卻發現還多了一堆我沒試過的網球褲。

對此,他的解釋是:“裙子太短,你在家裏穿給我一個人看就行。”

我回憶了一下才發現,他給我挑的淨是些長裙長褲,就是連衣裙也沒有一條暴露的。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心裏有些好笑的同時又覺得甜蜜,再想起慶功那天看見的性感尤物,便徹底釋然了。

他在乎我,才會霸道到連我穿什麽也管。

我停下腳步,看著我們牽在一起的手,動了動。

他先是詫異了下,再看著我主動變成十指相扣,笑了。

“我們去吃飯吧。”我晃了晃手,有些許撒嬌。

他嘴角的笑更深,漆黑的眸裏眼波流轉,藏著我看不懂的情愫。

“好。”隻一個字,道不盡的寵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早上的秀恩愛太招人恨,他剛說完,電梯上就出現了我不想見到的人。

沈姨和明渃。

這還是自裘丞被下藥後我第一次再見明渃,她手上拎著大包小包,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卻沒什麽喜色。

我說不清對她是什麽感覺,從小到大,她一直扮演著一個處處為我著想的私生女角色,在家裏,沈姨欺負我時她會跳出來為我求情,在學校裏,我被孤立時也隻有她會跟我說話。

劉雨蒙說明渃對我下藥了,可是我和裘丞分析的一致結果卻是明渃對她自己下藥了,所以,或許那晚的結果隻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