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大戰持續了一個多月,算算時間,還有半個月就是米菲約定的婚禮時間了,而我的身孕也有三個月了。

這段時間在家裏,除了看看八卦我也沒少看胎教方麵的書,總覺得比起別人四月才開始凸顯的肚子,我這三個月的肚子稍微有點大。

不過也許跟我這段時間胃口特別好有關,起碼,我這個從小到大體重沒過過90斤的人,現在也過百了。

可能也是因為圓潤了,最近裘丞就特別喜歡摸我的肚子。

走神了好一會兒,我才點了點頭,“我都行,祝倚琳方便嗎?”

這種敏感時期,讓人拍到我和他的秘書去試婚紗……不,都不用拍得這麽具體,拍到我們單獨出門都夠網上再掀起一番熱波了吧!

裘丞顯然把我的走神當成了憂慮,又摸了摸我的肚子,才抬手輕撫我的麵頰,柔聲道:“放心吧,我會都安排好的。”

他辦事我當然放心,隻是……

裘丞又洞悉了我的想法,悶聲笑了會兒,支起胳膊好看著我的眼睛說:“放心吧,我不會錯過我老婆的婚紗裝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錯開眼,婚紗裝我當然想第一個給他看,但是特殊時期我更怕為難他,剛才露出一丁點兒猶豫,他就主動提了。

怎麽辦,越來越想趕快結束這一切了,這樣好的男人,我現在恨不得宣告全世界他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染指!

惦記也不行!

“怎麽了?我去你還不高興了?”裘丞一挑眉,笑容有些可恨。

我就一頭撞在他胳臂上,猶不解恨,幹脆咬了一口才覺得舒服些,“你要敢不去,”磨了磨牙,故作凶狠狀,“看我不咬死你。”

至於突然升起的占有欲是不可能讓他知道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跟某些厚臉皮可不一樣,要是讓他知道我現在的心思,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裘丞一副好怕怕的模樣,眼裏卻帶著促狹和一抹突如其來的情欲,忽然低頭輕聲道:“咬死我就算了,我可不想我老婆年紀輕輕就守寡,不過……分開倒是可以……”

我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咬……分開……

啊!!!

這個流氓!

我的臉紅得都羞憤欲滴了,某個動了禽獸念頭的男人竟然掰開手指頭開始擱那兒算起了日子。

“18、19、20……老婆,就差3天就滿三個月了,四舍五入一下好不好,我難受……”

邊說著,某禽獸邊用某個不可描述之地在我腿上蹭啊蹭。

我板著臉,麵無表情道:“你不想你兒子以後站在你肩膀上拿手指戳你頭吧。”

這是育兒經裏的一個冷笑話,說的就是某對夫妻三個月後不節製,孩子生出來以後戳他老子,一下一下,很符合某種律動,被戳的老子大怒,孩子卻振振有辭:“讓你戳我讓你戳我,欺負我在老媽肚子裏不能反抗是不是!”

育兒經裏寫這種冷笑話當然是勸一些小夫妻要節製以免傷害胎兒,所以我看過之後就強迫裘丞看了,隻可惜,我顯然高估了禽獸**的自控力。

在某個不管兒子隻顧自己開心的無良男人軟磨硬泡死皮賴臉攻勢下,剩下的幾個小時我沒能再睡,以至於等他摸著天邊的魚肚皮饜足的翻牆淌河離開後,我一覺睡到了大中午祝倚琳給我送飯才把我叫起床。

“早飯沒吃?今天這麽餓?”看著狼吞虎咽的我,祝倚琳疑惑道。

眾所周知,某些運動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因此,麵對祝倚琳清澈得猶如南極冰雪融化一般的眼眸,我一口飯險些沒嗆到!

“咳咳,對,睡過了,忘了吃早飯了。”一邊說著,為了掩飾尷尬,我趕緊低頭扒飯。

祝倚琳不疑有他,還在那琢磨著,“開始嗜睡了嗎?胃口好,沒什麽孕吐反應,就算有點嗜睡你這頭一胎也還是舒服的。不過既然嗜睡就別熬著,調香、心理學這些都先放放。原本下午安排了試婚紗的,要不改天?”

看著真·一本正經向我征求意見的祝倚琳,我也是很哭笑不得了。

趕緊喝了口湯咽下嘴巴裏的飯,我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上午睡飽了,下午就不困了。”

“你別勉強自己。”祝倚琳微微蹙眉道。

顯然,上次的“勉強”她還記著。

在我一再保證自己現在很生龍很活虎後,祝倚琳才相信。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劉憲澤三天沒來了?能確保他今天不會來嗎?”祝倚琳一邊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突然抬頭問了句。

我隨便瞄了眼屏幕,上麵是試婚紗的行程安排,密密麻麻的文字下麵還配了圖!

再仔細一看,好嘛,這試個婚紗都快趕上特工行動了!

不過越是這樣越是說明裘丞背後付出的辛苦,想要在米菲和狗仔無孔不入的監視下秘密安排我試婚紗,實在不是件容易事兒。

我也鄭重起來,認真想了想,“讓喬安娜拖住他行嗎?”

這段時間喬安娜顯然十分擔心我,隻是礙於立場,加上我的拒絕才沒有搬進來陪著。

這時候要是我用外麵的輿論做借口……對,就借劉憲澤三天沒來,怕他想不開,但是又不想見他,這樣喬安娜肯定會去看著劉憲澤。

祝倚琳沒要我解釋,直接頷首道:“可以,你看著辦就行。”

說完,就低頭又開始打字。

我一看,她在計劃書上“不安定因素”下麵的“劉憲澤”三個字後麵畫了個勾,並加了注釋。

這麽相信我的嗎……

被信任的感覺很好,飯後,我就按照想法給喬安娜打了電話,比我預想的還順理,喬安娜直接在電話裏跟我保證,會寸步不離的跟著劉憲澤。

其他的事情裘丞都安排好了,祝倚琳交代了時間地點,還是如往常一樣收拾好就走了。

等到了我平時午覺的時間,我先是裝模作樣回了臥室,半拉上窗簾後,把枕頭往被子裏塞出人的形狀,然後徑直下了樓。

連我自己都是第一次知道,我家竟然還有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