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是那個男人,大小老婆,聽起來很驚悚,語氣卻沒個正形。
相對於梁祁的跳脫,祝倚琳隻是看著我,上上下下,很仔細,卻沒有侵犯感。
看夠了,祝倚琳才字正腔圓道:“明小姐你好,我是裘總的首席法律顧問。”
這兩人一靜一動,一冷一熱著實把我搞蒙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大概猜到梁祁應該是這裏的醫生。
裘丞對我招了招手,我如蒙大赦般跑過去,他牽起我的手,一臉見怪不怪,“別聽梁祁胡說,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朋友,三個性格迥異的人,可他在他們麵前確實很放鬆。
正想著,裘丞牽著我的手炫耀般晃了晃,“明淺,我女人。”
簡簡單單五個字,很窩心。
我的尷尬盡去,大大方方跟他們打了招呼。
誰知梁祁一臉幽怨,“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有了正室就不要大小老婆了,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
我還是第一次活生生見到有人在我眼前上演瓊瑤劇,看梁祁在那自導自演都看得有些入迷了。
裘丞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沒好氣的趕他們走。
我就聽見梁祁喊了聲,“小豬豬,你放手,你竟然為了男人背叛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就再沒動靜了。
這是被祝倚琳拽走了嗎,我剛腦補完,腦袋就被裘丞掰向了他。
“不準看別的男人,你的眼裏隻能有我,聽見沒。”漆黑的眼看著我,似有深意。
自己朋友的醋都吃,這男人,簡直了。
我有點好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他一愣,沒等我離開,按著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主動親了他,這個吻比以往都要激烈和長久,他簡直像是要把我吻化了。
直到敲門聲響個沒完沒了,他才一臉欲求不滿的放開我。
門外的是梁祁,見我頂著個香腸嘴,梁祁一臉新奇,我往裘丞身後躲,裘丞還得意洋洋的把我牽出來,以至於梁祁圍著我,嘴裏嘖個不停。
我實在不好意思了,掙開裘丞的手跑去祝倚琳身邊,還聽見身後傳來兩男人幼稚的對話。
“丞丞,認識你這麽多年,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喜歡女的。”
“放屁,老子一直喜歡女的。”
“你才放屁,認識你這麽多年,從來就沒見你碰過哪個女的。”
裘丞沒碰過女人?這怎麽可能,想起他各種嫻熟的技巧,我搖搖頭,沒把梁祁的話當真。
午餐是祝倚琳做的,看不出來,這個外表冷豔的美女律師竟然燒得一手好菜。裘丞和梁祁顯然早就被她的手藝征服了,隻有我一個人讚不絕口。
這時候梁祁就開玩笑,“丞丞,後悔不,你的美廚娘小老婆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老實說,因為有梁祁一直在插科打諢,我還真沒把裘丞和祝倚琳想到一起去。可這會兒看裘丞吃的這麽香,我忽然就想到了關於男人和胃的那句俗話。
如果真要靠胃來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我恐怕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再看祝倚琳,別說廚藝了,光美貌人家也甩我十條街。
我有些食不知味,隻是麵上沒有表現出來。
我自以為掩飾得挺好,裘丞卻板了臉,“梁祁,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我們四個人是圍著一張方桌吃飯的,他往我這邊坐了些,“老婆,你什麽時候做頓飯給老公吃?”
他顯然很在意我的情緒,可說出來的話卻雪上加霜。
我低下頭,聲音如蚊,“別人唱歌要命,我……做飯要命。”
靜默三秒後。
“噗嗤。”祝倚琳突然笑了。
這一刻,冰雪消融。
下一刻,梁祁卻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般,麵色驚恐,往後一倒,摔在地上還蹬腿往後爬。
發生什麽了?我有些茫然,卻見素來鎮定的裘丞也麵帶驚愕。
然後他眨了眨眼,認真道:“沒關係,以後我負責下廚喂飽你,你負責……喂飽我。”
我很自覺的在他停頓的地方填上“在**”三個字,繼續茫然地看看剛爬起來的梁祁。
嗯,祝倚琳在笑,梁祁在鬧,很好,沒人聽到這句話,不用害羞。
我保持著麵上的鎮定,內心無比淩亂。
不就是不會燒飯……至於嗎!?
直到用餐結束,我才知道他們不正常的原因。
梁祁說:“我認識小豬豬二十年,這是我第3次看見她笑。”
很好,很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