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急於回答米蘭,因為她的話裏透露出來很多信息。
第一,什麽叫我的事?聯係她口中的不檢點,我很快想到了劉憲澤說的,是錢仲浩取消了Sapphire的資格。從麵試到現在,才兩個月的時間,隻是發生了太多的事,讓我一時沒想起來,當初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不就是用劉雨蒙說的我私生活混亂做的借口嗎。
而劉雨蒙說我亂搞,卻是讓明渃給裘丞下藥……也就是說到底,米蘭因為我和裘丞發生關係讓我離開裘丞?
想到這,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米蘭立刻露出明顯的鄙夷之色,還誇張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很好奇等米蘭知道始末後會是什麽反應。
不過我還沒急著解釋,而是考慮起第二個問題:米蘭到現在還覺得我和裘丞是假結婚給她看的?
真不知道我是該稱讚這姑娘堅定,還是說她一根筋,相比上一個問題,反倒是這個點更讓我傷腦筋啊!
想了許久,米蘭終於不耐煩了,“你想好了沒有?你放心,我不讓你白走,你也不用擔心沒法和丞哥哥交代,”說著米蘭拿出一張卡,“這裏有5萬塊,你拿了錢趕緊走,丞哥哥那裏我會去說的。”
看著戳到身上的銀行卡,我心裏止不住生出古怪之情,電視劇裏都是有錢人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用錢讓灰姑娘離開,怎麽到了我這裏就成了情敵?
我忍了忍,隻問她,“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信?”
“如果你想說是錢叔叔亂說就請拿出證據來,還有,錢叔叔和那個劉什麽的事你就不用說了,那種女人我最討厭了,雖然從那一點說你也是可憐人,哎呀,說這麽多,你到底走不走?”米蘭徹底不耐煩了。
我在心裏默歎了聲,果然錢仲浩都打過預防針了,看來這件事隻能讓裘丞出馬。
於是我點點頭,在米蘭露出驚喜的神色時,說了聲“我知道了。”也沒接卡,轉身就走。
可沒走兩步,米蘭就追了上了。
“明淺!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我沒理她,自顧自走著,可米蘭還是不依不饒。
“你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癡心妄想,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丞哥哥跟你這種人是不可能的!”
我頓了下,不是想反駁什麽,而是視線中已經出現了人影,不是別人,就是劉憲澤。
米蘭也看見劉憲澤了,冷哼了聲,然後降低了一點音量,威脅道:“你不是跟劉憲澤打得火熱嗎,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得隴望蜀,免得到時候雞飛蛋打!”
我簡直詫異極了,我什麽時候……腦子裏不期然回放起米蘭來找我時的畫麵,以第三人的視角……好像是太親密了。
不過我沒有解釋的意思,米蘭最後這句話讓我對她的感官差了很多,對一個癡戀自己多年的男人,拒絕就算了,還自私到把對方推進火坑?即便我隻是她認為的不檢點。
就這一會兒功夫,劉憲澤過來了,笑嘻嘻來了句:“沒想到你們感情這麽好。”
我看得出他是有心緩和我們的關係,隻可惜,這話卻氣的米蘭跳腳。
“別把我和她扯在一起!”冷哼一聲,米蘭就氣呼呼的走了。
等米蘭走遠,劉憲澤才問我怎麽回事,我剛報了錢仲浩的名字,劉憲澤就明白了。
“剛才我就是想提醒你,這個錢仲浩不簡單,他妻子是法國人,和米蘭他們家似乎還有些關係,所以深得古維露信任。恰好這次芬香展他還是責任理事,話語權很高,原本我是想如果不能一擊必中就等芬香展結束再想辦法,可是現在看來,那家夥已經盯上你了,我們必須想想辦法先把他解決了。”
劉憲澤說的我都明白,隻是話是這麽說,我們一時半刻卻都想不出什麽辦法,隻能先投入工作。
不過我也很詫異兩件事,首先劉憲澤這個Sapphire的老總,在Sapphire和我這個員工麵前,竟然沒想著犧牲我保全公司,而是共進退就讓我很意外了。其次,劉憲澤主動解釋了他不會找米蘭替我解釋是因為他知道米蘭不會信,這也相當有自知之明了。
也因此,我一邊提醒著自己要跟他保持距離,免得誤會的人越來越多的同時,卻對劉憲澤越發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