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怎麽堅持下去,楊無善終究是感覺到了力竭的時候,這個時候力氣雖然恢複了幾分,但是仍然無法與對方對抗,楊無善的身形終究是從牆壁上麵落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也是被對方發現。

直接眼前的這個強大傀儡直接朝著楊無善攻擊而來,楊無善來不及躲避,直接被狠狠的一掌印在了胸膛上麵,這一下子可是實打實的中了一招,一口鮮血猛烈噴了出來,身形也是直接被打在了牆壁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楊無善在中了這一招之後,也是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好像有一股特別的真氣流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麵,楊無善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傀儡似乎在一拳一腳當中,都對自己在進行著強烈的真氣灌輸。

楊無善雖然感覺到自己的渾身都要散架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是有了驚喜的發現,因為自己的境界竟然鬆動了一些,隱隱約約的竟然有了一分的提升,要知道在他現在這個境界裏麵,如果能有一分的提升,那麽可是相當了不起的。

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麵竟然能夠感覺到非常明顯的提升,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意識到存在於墨家這個機關城當中的秘密,怪不得經過這些試煉之後的人都會功力大增,原來在這個過程當中會被不斷的進行真氣灌輸。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恍然大悟過來,而在這個時候他也是忽然有了一種瘋狂的想法,自己以肉身不斷的去接對方的拳腳好了,隻不過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心中有些後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可並不是其他那樣的對手。

出手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試探,每一招一式都是朝著自己的要害部位而來的,所以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明白,如果想要接下對方的招式,那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隻不過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忽然有了一種決絕的信心,他知道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就這樣戰鬥一直持續了整整5天5夜的時間,在5天5夜之後,楊無善終於是打倒了眼前這個強大的對手,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麵有一種特別的力量,雖然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是傷痕累累,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皮膚,但是楊無善也是明白。

這一次的提升可能是自己無法想象的,感受著自己雖然疲憊但是強大的真氣,楊無善知道這個時候終於是到了自己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後來的事情就是自然而然的,楊無善在經過了長途的跋涉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傳說當中的暗夜宮,同樣也在這個過程當中,見到了很多曾經熟悉的好友,還有那些跟自己有很多羈絆的朋友們。

雖然楊無善很想跟他們上去打個招呼,像往常一樣說說笑笑,但是楊無善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能輕易的跟人去打交道了,因為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相當可怕的,他現在已經不敢拿人心去賭,更不想將自己的朋友們牽扯進來。

如果真的要殺掉那個男人的話,那麽就讓自己承擔這一切的罪責與懲罰吧,楊無善在心中已經打好了主意,所以在一路上一直在抑製著自己感情的流露,用一張麵具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這一路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就是沒有讓任何人見到他的真正行蹤,楊無善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樣,悄悄的溜進了真正的暗夜宮當中,他沒有時間去擂台上爭奪什麽武林盟主的地位,楊無善雖然被很多人寄予厚望。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如果不能將這件事情解決的話,那麽其他的什麽東西對於他來說都是浮雲而已,所以楊無善一心一意的都想找到那個男人,雖然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勝過那個男人,但是楊無善在這個時候確實明白。

如果在突破之後還不能跟那個人一戰的話,那麽自己這一顆心可能就要徹底的被摧毀了,這一戰無論是勝利還是失敗,自己都是一定要出手的,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較量和生死決鬥,最主要的是這是他穩固自己道心的一場決鬥,所以楊無善必須出手。

果然如同楊無善所想的那樣,在來到主殿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一個人坐在宮殿的王位上,似乎翹首以盼的在等待著什麽。

在武林大會開始的時候,果然將主要的力量都已經調去了擂台那邊,在宮殿這邊留下的隻有他一個人而已,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終於在心裏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能耐如何。

如果經過那麽多人輪番戰鬥,怕是隻有天絕星一個人都會讓自己精疲力竭,所以楊無善在這個時候還是鬆了一口氣,雖然心中帶著死意,但是自己這個時候卻不想白白的去送死,因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自然不會將自己的性命輕易的交代在這裏。

隻不過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有些奇怪,因為眼前這個家夥雖然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家夥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強大,而且這個人的氣質也是有些差點意思。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他的心裏來看,暗帝無論如何都是有一種上位者氣質的,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將七星震懾的服服帖帖,雖然眼前這個人的氣勢上也是有著高手的風範,但是對於楊無善來說見過的人也是不在少數。

明顯的給他感覺到有些不太匹配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玄妙,或許是因為境界達到了某個地步之後,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的吧,楊無善在這個時候總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到底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確實說不出來

隻不過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時間考慮了,現在隻有先斬殺眼前的這個家夥再說其他的事情,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來不及細想。

看著那個人轉身的一瞬間,楊無善終於在這個時候出手了,他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致命的殺招,因為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機會和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讓那邊的人發現自己的存在,那麽很有可能就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所以楊無善在這個時候自然是用斷塵直接刺向了眼前的這個人,暗帝在這個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隻不過高手到底是高手即便是遇到了這樣的偷襲,他仍然是遊刃有餘的用一種特殊的步伐躲開了楊無善的攻擊,這個時候與楊無善拉開了距離。

暗帝在這個時候看著楊無善,實在是有些驚疑不定,因為楊無善在這個時候已經扯下了自己的麵具,他知道自己如果要報仇的話,一定要堂堂正正的麵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也要讓這個男人看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他,也讓他看清楚眼前的血仇到底是誰。

暗帝看了半天也是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跟自己有什麽仇什麽怨,更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境界,他並不是什麽庸手,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自己的境界還要高,他實在想不出來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修煉的,要知道自己現在一把年紀才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從骨齡來看絕對是一個實打實的少年人,為什麽他的境界竟然連自己都看不透,一想到這裏暗帝也是感覺到自己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家夥可是要殺掉自己的。

“前且慢動手,你可知道我是誰?”暗帝在這個時候還以為對方是有什麽誤會,雖然自己平常得罪了不少人,但是能夠摸到這裏,並且突破層層防護的,眼前的這個少年人還是第一人。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有些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露出了有些懼怕的神情,他終於是在心中感覺到了莫大的爽快,即便平常再怎麽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的仇人此時這樣一副表情,楊無善在心中也是暢快的不得了。

“正是因為知道你是誰,所以我才會找到這裏來!你可認得我是誰嗎?!”楊無善在這個時候雖然心中非常的激動,但是內心仇恨卻是慢慢的讓他的思維清晰起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暗自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了巔峰的境地,因為他知道在麵對這個強大的敵人時,絕對不能在任何時候放鬆警惕。

暗帝在這個時候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仍然有些想不起來的搖了搖頭,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更是笑得有些冷,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手中沾染了多少鮮血,是不知道暗帝有多少人顛沛流離,居無定所。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明白,在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像自己這樣的血海深仇無法得到伸張,正義也是無法得到匡扶,而自己也是曆經了千難萬險終於是走到了這裏,終於以一種平等的姿態跟這個家夥以一種同等的地位在對話。

“十幾年前的楊家血仇,難道你忘了嗎!”

就在楊無善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眼前的暗帝忽然動手,暗帝在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一聽到楊家兩個字他就知道大事不妙,因為當年那件事情自己也是有參與的,自然知道當時發生的一切。

而在這個時候,楊無善也是不慌不忙的和眼前的這個家夥動起手來,隻不過越打越感覺不對勁,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弱小了,雖然對方仍然有著武帝的境界,但是對於現在的楊無善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夠看的。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攻擊著,而對方僅僅隻是防守就已經相當的吃力了,一想到這裏他就感覺到大事不妙,因為在這個時候心中浮起了一個相當荒謬而又可怕的想法,楊無善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夥很有可能並不是自己想找的那個人。

而這個秘密或許隻有自己才能發現,因為他是第1個到達這暗夜宮主殿的人,也是第1個和暗帝交手的人,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明白,眼前的這個家夥很有可能是一個冒牌貨。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打在眼前的這個人,“你不是暗帝!你到底是誰?!”

本來對方好像隻是想跟自己應付的動動手而已,但是在聽了這話之後,隻見眼前的暗帝臉色大變,竟然直接賣了一個破綻之後遠遁開來,看這個架勢竟然是想要逃跑。

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更是臉色陰沉了起來,因為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對方完全無戀戰之心,看這個樣子就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逃跑罷了,而且在聽了那話之後,臉上的慌亂之色非常的明顯,楊無善在這個時候也是終於確定了下來,眼前的暗帝很有可能是一個冒牌貨。

於是當然是緊跟其後,對著暗帝直接下了殺手,而暗帝實在是有些太過滑溜,竟然左躲右躲的已經快要出了大殿,楊無善在這個時候更是不能讓眼前的這個家夥溜走。

煉心在這個時候也是直接刺激了楊無善的穴位,讓楊無善的行動能力又是快上了幾分,轉眼間追上了眼前的這個家夥,楊無善直接一拳打了過去,將眼前的這個家夥借著力道打飛了出去,就有了最開始在擂台前麵的那一幕。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不偏不倚的飛到了擂台那邊,從下落的程度來看,應該也是傷的不輕,因為竟然沒有完全的卸力,楊無善在這個時候卻是暗道不妙,因為那裏人多口雜,這件事情竟然被擺在了明麵上,實在是有些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