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善換名5
暗帝也沒有想到這老家夥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動手,這倆家夥真是越活越回來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顧自己的麵皮對自己等人動手,這一下子竟然是全力施為,就連他這樣的高手都是感覺到有些頂不住。
不過就算如此,還是兩個人反應比較快,那老家夥並沒有得手,隻是在打出了這極盡全力的一掌之後沒有了什麽下文,這也讓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得以喘息一下。
“聽到我要拆穿你的身份,所以已經急不可耐了嗎?看來你這老家夥的城府仍然是沒有練到家啊!”
暗帝在這個時候被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偷襲,臉上也是實在有些掛不住,剛剛那口鮮血自己也是沒有忍住吐了出來,他這個時候雖然感覺到周圍的人沒有敢用那種特別的眼光看自己,但是覺得似乎還是有人在暗自嘲笑,雖然是覺得臉上無光。
他這麽一個形象的江湖上已經維持了這麽久,那種天下至強的形象實在是讓人深入人心,如今居然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實在是讓他的心裏有些不太好受。
而那邊血煞也是陰沉著臉,麵具底下有一股殺氣已經在悄然縈繞著,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老家夥早就在暗中暗算自己了,隻不過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眼前蒙麵人的忽然這一下,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隻不過大家都非常識相的沒有都是什麽,現在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們這些人倒像是普通人一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然後現在這個時候更是沒有再做下一步的動作,因為他能夠感受出來就是因為偷襲的這一下子,讓這兩位高手傷得已經夠重,同時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將自己的氣勢提升到了最巔峰的狀態,楊無善就算再怎麽自信,也不敢跟著兩個高手叫板,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選擇了靜觀其變。
畢竟眼前這個蒙著麵的天地門門主,那名頭實在是夠嚇人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想去觸那兩人的黴頭。
隻是那蒙麵人也是哈哈的笑了兩聲,聽那笑聲似乎非常的解氣,“陪你們耍了這麽多天,老頭子我也是心中有氣,所以給你們兩下也算是相當的客氣了,放著我原來的脾氣,就算是使出千方百計,也要將你們兩個人給殺死在我手下,現在老頭子的脾氣倒是相當好了。你在這個身後想要點出我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其心可誅,但是隱姓埋名這麽多年,我倒也不僅是想躲個清靜,也是為了讓這江湖平靜幾年,既然你想要把我拉出來遛遛,那麽我便隨了你的心願吧!”
說完這話蒙麵人更是沒有任何的遮遮掩掩,在他看來很多事情已經是身在局中了,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辦法逃離,這兩個人明顯就是有什麽計劃在後手,所以幹脆自己來當這個導火索,將這一切全部給挑明吧!
說完這話之後,蒙麵人也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臉上的麵具卻在那一瞬間直接給炸裂開來,看樣子應該是用真氣灌頂,直接向著麵具給炸裂開來,讓眾人也是一驚趕忙朝著那麵具底下的那張臉看了過去,此時有不少人已經驚呼出聲。
因為那張臉大家可是非常的熟悉,無論是當年見過這張臉的,還是在不久之前見過這張臉的,此時都是紛紛驚呼出聲,就連楊無善的這個時候都是差點沒拿住自己手中的劍,因為麵具底下的那張臉正是自己的師父首陽!
此時老頭子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楊無善在這個時候腦子都已經無法再繼續思考了,他不知道師父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師父為什麽搖身一變會成為天地門的門主,一切事情好像都有些說不通。
最讓楊無善感覺到詫異的,就是一開始師父為什麽要潛身於血煞那邊,因為這個蒙麵人已經不是他第1次見到了,早在很久之前就曾經見過蒙麵人出現在血煞的陣營裏,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傅,然後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想起了很多事情,怪不得自己每一次見到這個蒙眼人的時候,都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傅,然後在這個時候隻剩下滿腦子的不可思議以及想不通。
血煞的身份到底是誰,他已經在心中有數,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覺得師傅為什麽會做這樣的事情?楊無善在這個時候卻是怎麽想,不同師父到底在思考些什麽事情,一時間就是腦子完全無法思考了。
至於為什麽首陽會出現在這裏,這還要從最開始的時候來說了,首陽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為最開始的時候首陽發覺血煞那邊好像蠢蠢欲動,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過去查看一番。
在他來看那個家夥跟楊無善的關係非淺,所以血煞在做什麽事情的時候首陽當然是非常的關注,首陽也是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所以一個人就去了對方的地盤,在對方的地盤裏麵自然來去自如,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就算是遇到了對方組織裏麵的那些高手,首陽也是進退有度完全不害怕對方。
但是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血煞的實力,更是低估了對方修煉的血魔功,這功法相當的奇特,似乎就是在人的血液上麵做文章,用一種特別的真氣在人的身體裏麵不斷的肆虐,利用血液直接變成控製別人的手段,將別人變成自己的血傀儡。
看到這樣的手段之後,就算是首陽也是歎為觀止,因為這樣的邪功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即便是自己這樣的身份和這樣的功力,此時在見到這樣的魔功之後也是不由的暗自咋舌,如果自己要是中了這玩意兒的話,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首陽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天不怕地不怕,畢竟自己也是神功護體,對於他來說混元神功在他看來已經是這個江湖當中的功法盡頭,其中的奧妙就算是自己現在也僅僅隻是一個入門的階段,所以首陽自然是覺得自己有了這門神功之後,自然是不用怕這些歪門邪道的功法了。
但是他仍然是低估了對方,對於這門功法的領悟程度,同時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功力竟然在此時已經達到了武聖巔峰,兩人的功力基本上差不了多少,所以在被發現真正動起手來的時候,首陽也是覺得相當棘手,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年紀比自己要年輕太多。
在這個時候首陽才意識到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那就是無論自己當年多麽風光,功力有多麽的高強,在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糟老頭子了,雖然說功力仍然不減當年,但是對於他現在來說,如果遇到了這樣正值壯年的高手,還是有些應接不暇的。
來來回回數百個回合之後雖然不落下風,但是首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奇怪,身體裏麵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東西在遊走著,讓他也是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小老虎在這個時候也是敏銳的反應過來,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著了對方的道了,在這個時候運行真氣時,隻感覺到不僅有些凝滯,甚至有些招數的真氣攻擊竟然都是有些身不由己。
他知道這是對方的那神奇魔功在作怪,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不斷的堅持著用自己的混元功來化解,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他也是發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對方的功法竟然在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真氣。
也就是說他發現自己純正霸道的混元真氣在不斷的被那血色的真氣侵蝕著,這也讓他在心中感覺到震驚無比,沒想到竟然還會出現這個情況,就算是以首陽的閱曆來看,也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而且對方的速度明顯比自己化解的速度要快很多,首陽知道這一次還真的是要翻了船了,不過他看得出來對方好像也並沒有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這也讓首陽的心思一下子活絡了過來,看來對方應該也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從這一點來看,應該是想要將自己留下一命,以便來完成更大的圖謀,一想到這裏首陽幹脆將計就計。
賣了幾個破綻之後又挨了幾下,然後就是癱倒在了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不過最後也是將對方給重傷了,做戲就要做全套,如果以自己現在的功力還不能將對方給重傷的話,那麽自己實在也是白修煉這麽多年了。
當首陽真正的被這個人打敗的時候,血煞也是在心裏得意萬分,他知道自己的血魔功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從這一點來看應該是天下無敵了,他自然能夠認得出來眼前的這個老家夥到底是誰,連天地門門主都是無法打敗自己,那麽自己還有誰會懼怕呢。
自這一次的戰鬥之後,他就一直潛心於將自己的血魔功開到最大,把自己的血魔真氣不論灌輸到首陽的體內,就是為了讓首陽成為自己的傀儡,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首陽成為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
在這個過程當中首陽倒是吃了不少苦,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倒是沒有什麽,果然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這個家夥將自己變成傀儡,也不要將自己殺掉,看來是有更想做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他也是一直非常的配合,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是真正的被操控之後,在經過熟悉以後,霸道純正的混元真氣自然是不會懼怕這種歪門邪道,要知道他的真氣就自然是這些歪門邪道的克星,所以在後來基本上都是在演戲罷了。
隻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在配合眼前的血煞來進行的,不過血煞確實感覺到自我感覺良好,在這個過程當中,一直在將眼前的首陽當做一個可供自己使喚的傀儡。
首陽本來就不是什麽善人,當眼前的這家夥讓他去殺一些本就作惡多端的壞人是首陽,自然是來者不拒,隻不過這個家夥也實在是太貪心了,將他們那一片有些棘手的家夥都是全部扔給了自己,一方麵是為了試試他的實力,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試試他的忠誠度,在這個過程當中倒是殺了不少人,但是對於首陽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畢竟他也不是什麽善人,尤其在殺這些壞人的時候更是動起手來毫不留情。
這也就使得眼前的血煞慢慢的相信了他,首陽在這個過程當中也成了血煞最忠心耿耿的仆人,在這個過程當中,明裏暗裏的首陽也是收到了很多來自於自己好友以及楊無善的音信,但是他確實沒有做任何的回應,因為首陽在心裏非常的清楚,隻有離開了自己之後,楊無善才能成長為一個真正的高手,正是一個人的這種感覺,才會讓他慢慢的獨立起來。
而不是什麽事情都依靠著自己去幫忙,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首陽自然是對楊無善徹底的放手,讓楊無善的心裏也是沒有了任何依靠,本來他就是一個喜歡自由灑脫的家夥,所以這個過程當中也是沒有回花掌門他們的消息,對於他來說很多事情都是人各有命,自然也不會去強求什麽。
最開始的時候血煞對他還是有所防範,對於他的存在也是有些提防,但是到後來的時候,在做一些重大決策時,也是沒有了任何防範,這家夥好像對於自己的邪功非常的自信,但是誰能想到這邪功竟然是首陽混元真氣的克星呢。
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首陽也是聽到了很多秘密的事情,這也讓首陽明白了這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原來血煞想要在武林大會上麵做一件大事兒,就連現在的首陽聽到了這個計劃之後,也是感覺到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