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善雖然在三兄弟的圍攻下不怎麽好受,但是三兄弟卻也是越打越心驚,雖然現在牢牢的壓製著楊無善,但是他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這楊無善到底是哪門哪派的人物。
如此年紀輕輕的卻有大家風範,此時楊無善的左手戴著煉心使得是劈棺爪,煉心的鋒銳搭配著如此恐怖的爪法,讓三人都不敢接近楊無善的這隻手臂。他的右手握著斷塵劍,使得是一套不知名的劍法,雖然看起來好像是雜亂無章,但是卻隱隱地有著讓人琢磨不透的軌跡,看似防守卻是在進攻,讓三兄弟都不敢大意。
搭配著楊無善腳下不知深淺的輕功,他們混跡江湖多年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才,各種各樣古古怪怪的武功他們都見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能把各種各樣的武學用於不同手臂和雙腳,這樣的難度又豈是常人可為的。
楊無善可是深得首陽真傳,一身武藝幾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學到了多少,隻是在對敵的時候在最恰當的時候會拿出來使用,如今他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雖然看上去好像不曾落敗,但是卻隱隱地占了頹勢。
隻因為他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所以真氣和內力也是有所不及,打了這麽半炷香的功夫,楊無善已經是累得氣喘籲籲了,額頭上已經能夠看到汗珠子在往下滴落,再加上他本來就有的毛病,但是感覺渾身都要虛脫了一樣,隻不過仍然是在咬牙堅持。
此時的一個破綻,可能會讓他粉身碎骨,所以楊無善不敢大意也不能大意。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了,但是他卻仍然在苦苦支撐。
可就當他越來越小心的時候,胳膊上卻不小心中了一劍,那是陳電閃電一樣的快劍,讓他防不勝防,冷不丁就在自己的小臂上挨了一劍。
楊無善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火辣辣的疼痛倒是其次,看到自己小臂上麵的血口子,血淋淋的傷口和冒出來的鮮血讓他膽戰心驚,他感覺自己手中的斷塵劍已經快要舉不起來了,眼前不斷的發黑,腦袋昏昏沉沉地想要暈過去。
實在是忍受不了這陣陣的折磨了,楊無善看準一個時機,陳雷的劍勢已經如萬馬奔騰之勢攻了過來,他的劍勢大力沉最是難擋,但是楊無善卻用足自己最後一點力氣,正麵接住了這一劍。
利用這一劍的推力加上自己的輕功,將他的身體借力打力的送出了屋外,隻不過他是破窗而出,狼狽地飛出了窗外。在落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卸力,直直的摔倒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灰頭土臉已經是沒有幾分站起來的力氣了。
在這三兄弟中,陳風的輕功是最好的,他的劍法也是最為飄逸的一個,所以看到楊無善借力而出的去勢也是緊跟在後麵出了屋子,看到楊無善落地的樣子他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這年輕人到底是支持不住了。
無論它是多麽的神奇多麽的厲害,可是畢竟年紀還是太輕了,隻要三個人跟他纏鬥起來,縱使是鐵打的人也會被耗幹內力。
陳風的劍花一卷,又是朝著楊無善攻去,他知道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讓楊無善有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
後麵兩兄弟也反應了過來,也就是比陳風慢了兩步而已,三把閃著寒光的寶劍眨眼間已經是來到了楊無善的跟前,此時的楊無善堪堪站了起來,已經是沒有幾分還手之力了。
眼看著寶劍已經欺到身前,楊無善雖然緊緊皺著眉頭,袖子也已經被自己溢出的鮮血染紅了,但是他卻站在那裏,好像沒有看見三口寶劍而來的樣子,並未見一絲一毫的慌亂。
陳風雖然覺得似乎有幾分不對,但是卻並未多想,三兄弟聯手之下如果還有所畏懼的話,他們也就無法在江湖上立足了,先將這小子打得斷手斷腳再說。
可就是在這麽眼睛一眨的功夫,三兄弟就看見兩道人影從楊無善背後的樹上躍了下來,擋在了楊無善的身前,一卷山水畫竟然是在他的身前展開了來,好像是想要擋住這三口鋒利的寶劍。
按道理說這幅畫卷看上去與普通的畫卷並無兩樣,但是當這幅畫卷打開之後,陳風三兄弟的臉色已經變了,在看到旁邊那人的手中捧著一本書之後,三兄弟更是大為震驚。
但是手中刺出的寶劍已經收不回來了,都是直直的刺在了那幅畫卷上,隻見那幅畫卷柔韌有加,一股柔勁卸掉了寶劍上麵的鋒芒,回彈回來的力道竟然是彈開了鋒利的長劍。
三兄弟看見這兩人之後不敢造次,都是齊齊收回了攻勢,卻仍然是呈三角狀圍住了楊無善這三人。
那幅畫卷也收了起來,落在了一個白衣青年人的手裏,這位白衣青年人大概看起來有而立之年的樣子,旁邊那位手中捧書的年輕人也是身著白衣,看起來跟這位年輕人氣質相同,年齡也相差不遠。
都是一副儒生的打扮,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好像兩個文縐縐的讀書人,往日走過他們怕是要捂著鼻子扇一扇讀書人身上的酸氣,而今天在這裏碰見他們,卻是讓三兄弟覺得非常的頭大。
那兩位青年人的臉上掛著一絲柔和的笑容,仿佛此時不是生死決鬥,而是在談詩論詞一般,說不出來的輕鬆和儒雅,越是這樣的兩個人越讓人感覺高深莫測。
楊無善一看到這兩個人出現,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就像一個落水剛剛上岸的人一樣,呼吸著這得來不易的空氣。
兩位白衣青年人對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楊無善的讚賞和滿意,兩人上前一步將楊無善擋的嚴絲合縫,好像生怕楊無善出了什麽岔子。
雖然這隻是小小的一步,確是能看出這兩個白衣青年人對楊無善的回護之意。
這小小的一步三兄弟也看見了,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的臉色,發現各自臉色都不怎麽好看,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羅恩這個混蛋,都是他說隻有這兩個小兔崽子在興風作浪,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出這麽大的勢力來,更沒想到是這兩位做了這小兔崽子的幫手。
還是陳雷比較客氣,將自己的長劍倒提在手中,對著那兩位白衣青年人抱了抱拳,非常客氣地說道:“二位閣下可是書狂畫絕?”
兩位白衣青年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同樣的抱了抱拳回禮。
“正是,在下便是李萬書。”書狂說道。
“在下則是遊成舫,這畫絕的稱號是江湖上的兄弟抬愛了。”
一番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是卻說的三兄弟的臉上冷汗涔涔。
“三位倒是有雅興,怎麽不在飛龍幫窩著,卻偏偏跟一個年輕後生過不去,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有損三位當家的威名。”書狂眯著眼睛,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人和我們可是有很深的淵源呢,而且他不是我們一家之敵,這其中牽扯的可是太深了,二位真的可要插手嗎?”陳雷咬牙切齒地說道。
書狂和畫絕對視了一眼苦笑著說:“我們倒並未想插手,隻是聞聽這城中有熱鬧可看,我們二人才來湊個熱鬧,結果沒想到卻惹了這麽一番事情,早知如此我們當初也不該來的……”
一聽這話好像是有回旋的餘地,陳雷趕忙說道:“那二位就請讓開一條方便路,等我們料理了他之後一定擺上上好的酒席款待二位,也算是大家交個朋友。”
畫絕遊成舫搖了搖頭,“可惜啊可惜,這小子雖然我們並不認識他,以前也從未相識,但是他卻拿出了異兵令,那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了,所以希望三位海涵啊海涵……”說罷還笑眯眯地跟著三個兄弟分別拱了拱手。
一聽這話三兄弟就知道此時不能善了,他們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物,異兵令原來在江湖上出現的寥寥,但是每次出現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那東西可是可以號令異兵閣裏任何一個成員,所以這東西的威力可是非常的恐怖。
原來這兩位白衣青年人正是異兵閣之人,楊無善此番前來可是做足了準備,這二人正是他為了有備無患而親自請來的,用的正是摩雲塔希夷老頭給他的那塊神秘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