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引誘著楊無善,讓他不由自主地欲火攻心,如今兩個人連動彈都是費勁,更別說對對方下殺手了,所以她隻能用這樣的方法,讓楊無善自我消亡。

本來計劃都在順利進行著,局麵也逐漸在她的掌控當中,楊無善吃冰心丹的時候沒有讓她看見,她隻感覺楊無善的丹田好像溫度降了下來,不再那麽滾燙了,手中的那東西也是慢慢疲軟了下來。

不知道楊無善到底是怎麽止住**欲,總之葉知秋也看得出來,楊無善的身體情況似乎在不斷好轉,就連紅潤的麵色都變正常了一些,葉知秋知道不能放任他這樣下去,否則的話最後可能會是自己遭殃。

索性現在心一橫,直接扯開了衣服。

“瘋女人!你他媽想幹什麽?!”楊無善這時候是又急又怒,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如果他現在有一丁點力氣的話,一定要用斷塵劍一刀將她剁碎,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實在是讓他惡心得有些反胃。

葉知秋冷笑著,手底下的動作卻是不停......

山洞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呼喚,“無善,知秋,你們在裏麵嗎?我聽葉家的弟子說你們在這裏,所以我就找過來了,咱們也該出山去了......”這是雲漫天的聲音,兩個人一下子就聽得出來。

楊無善和葉知秋都是一愣,既然兩個人都出現了不同的反應,楊無善的心中大為驚喜,自己的兄弟終於出現了,隻要自己戳穿這個女人的真麵目,以她現在的狀況一定無法抵擋雲漫天。

葉知秋也是心中慌亂,她不想讓雲漫天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如今成了這幅模樣,任她怎麽狡辯都沒有用了,可是她不想毀掉自己在雲漫天心目中的樣子,葉知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隻不過她的反應比她的思考更快。

聽到雲漫天的聲音之後,楊無善正想開口,葉知秋卻是搶先一步,“救命啊!救命啊!雲大哥快來救我,楊無善瘋了,他要侮辱我的清白!快救我快救我......”這尖利的聲音在山洞裏麵回**著,讓楊無善的耳膜都感覺快要被撕裂了,葉知秋此時像一個瘋子一樣,在瘋狂地亂喊亂叫。

楊無善卻是一下子就懵了,誰能想到這女人竟然來這麽一出,這下他可是跳進黃河裏都洗不清了,“雲......”他想要趕快解釋一下,可是話音還沒有出口,葉知秋就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自己的身子。

一邊往山洞那邊爬去,一邊嘴裏發出刺耳地叫聲,完全掩蓋住了他想要說的話,“啊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雲大哥來了,快救救我!!!救救我!!!”這看似胡言亂語地呼喊,卻是把戲演得非常逼真,山洞外麵的雲漫天聽到之後也是非常的著急。

他知道楊無善不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山洞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趕忙往山洞這邊趕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弟子,就是這個葉家的弟子給他指的這條路,所以他才能找到二人,想要結伴一起出山去。

聽到這聲呼喊聲之後,別說雲漫天著急,就連跟在他身後的葉家弟子也是非常著急,要知道葉知秋可是家主的掌上明珠,如果在這裏出了任何意外,或者是出現任何醜聞,他們葉家可是要淪為笑柄的。

而且大小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們也是難逃一死,葉家的家規可是相當的嚴厲,沒人想要以身試法,所以聽到葉知秋這樣的呼喊之後,兩個人都是非常著急的衝進了山洞裏。

隨著視線慢慢的適應了山洞裏麵的黑暗,他們就看到了讓兩個人驚心動魄的一幕,楊無善和葉知秋都衣衫不整,尤其是葉知秋的衣服都已經快要被撕成了碎片,她哭的是梨花帶雨,臉上有著說不盡的委屈和害怕,抖抖縮縮的躲在一角。

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讓人看了有著說不盡的心疼,手中已經被撕得不再完整的衣服。

看到雲漫天進來了之後,葉知秋趕忙連滾帶爬地鑽進了他的懷裏,放聲地大哭起來,好像剛剛受了什麽可怕的委屈一樣。

楊無善知道自己現在怎麽樣都說不清了,這個模樣別說是雲漫天,可能換做他自己進來也會是怒火衝天,雲漫天的臉色鐵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雲兄,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騙人......”楊無善在這個時候隻能這樣為自己辯解,然而信不信隻在雲漫天的一念之間。

雲漫天臉色陰沉著,他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會掀起怎樣的波瀾,所以他不敢賭,不敢讓這個葉家弟子出去了之後到處亂說,這無論是對楊無善還是對葉知秋,都會有不得了的後果。

脫下自己的外衫為葉知秋披上,蓋住了她的身體,眼睛裏有說不盡地溫柔,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掏出一粒丹藥喂她服下,用自己的真氣慢慢溫養她的丹田,溫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將她抱在懷裏。

葉知秋的心裏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原來從來沒有認真正視過眼前這個男人,然而現在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和心思,這讓她自己也感覺到詫異。

“知秋,你的體力和真氣恢複了不少,應該能自己走出去,你先出去,我跟無善有些事情要解決。”雲漫天對她溫柔一笑,就像往常那樣,好像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

葉知秋楚楚可憐的眼睛裏麵,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走起路來還有些踉蹌,“雲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哭著掩麵而逃。

雲漫天看著葉知秋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口,才終於轉過身來看著楊無善,慢慢地走近他,俯下身子來將自己的真氣傳導給他。

“我以為你會殺了我的。”楊無善在這個時候卻是冷靜了下來,對於雲漫天的做法有些意外,他能感覺到雲漫天心裏的憤怒,此時的他雖然看起來平靜,但是內心裏絕對是在翻騰不息。

“好好先療傷吧,我不會趁人之危。”同樣是一顆丹藥給他吃了下去,“這顆丹藥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也是葉知秋給你下的毒,她經常會使用一些這樣的手段。”

雲漫天邊說著,邊給楊無善療傷,兩個人就這樣靜默地對視著,他們都無法猜透對方的心裏在想些什麽,卻都有著各自的掙紮與無奈。

“你可以說了,我給你一個機會。”雲漫天忽然低聲說道。

楊無善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將他知道所有葉知秋的事情都訴說了出來,除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之外,包括那天晚上她廢了明月閣小師妹的事情,楊無善都一一娓娓道來。

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這麽奇怪,雖然這時候楊無善根本無法看清雲漫天的眼神,但是他卻能感受出來,每當他說出一件事情的時候,雲漫天整個人的氣質就會變得悲哀,仿佛是在惋惜什麽,又好像是在感歎什麽。

楊無善說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就這樣定定看著雲漫天,他臉上對於葉知秋那溫柔的神色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冰冷。

雖然內傷在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但是楊無善的身體狀況卻好多了,這會兒他已經可以簡單活動身體和肢體,隻是暫時還提不起真氣,也是終於從地上坐了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看到他這副模樣,雲漫天終於是有了動作。

他將自己手中的赤雲劍隨手扔在一邊,正巧扔在了楊無善手邊,盤腿背對著楊無善坐在那裏。

“你現在的這幅模樣,以現在這裏的這個場景,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葉知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她是什麽樣子我心裏最清楚,你現在對於她的汙蔑讓我聽了非常心痛,無善,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雲漫天背對著他,語氣變得越來越深沉。

楊無善知道他隨時都可能暴起,將自己一下子置於死地,雲漫天的身手如何他是心知肚明的。

“你就那麽相信她嗎?有些人可能會以一種虛假的麵目,騙世人一輩子,有些人還可能以一個虛無的表象,騙自己一輩子,你真的相信她呈現給你的那些東西嗎?”

雲漫天歎了一口氣,“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這可能是你最後的幾句話了,有什麽放不下的人和放不下的事,我都會幫你去完成的。”

看來這是讓他要交代遺言了,楊無善的心中也是有幾分火氣,他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相信那個賤女人,卻將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置在一邊,想起當時雲漫天舍身救自己,楊無善忍不住潸然淚下。

“沒有什麽話可說了,你自己多保重,要小心那個女人。”說罷緩緩閉上了眼睛,再不去看雲漫天。

“你好像對我很失望?”

“是又如何,隻怪我自己瞎了眼。”

雲漫天緩緩起身走向他,卻沒有動手而是拾起了地上的赤雲劍,重新插回了劍鞘裏,盤腿坐在了楊無善身邊。

“劍就在你手中,為什麽不殺我?”楊無善問。

“劍就在你手邊,你為什麽不殺我?”雲漫天反問。

楊無善長長歎了一聲,“你是我兄弟......”

說完這句話之後雲漫天仰天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兒之後眼淚都流了出來,然後就是放聲大哭,俯在楊無善的身上止不住的放聲大哭,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麽鬼,楊無善也是摸不著頭腦。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葉知秋一直在騙我,她的一切都是謊言,你是被她陷害的,我從走進這個山洞裏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