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中秋節當天,蘇妙婧一早就去了越王府,這一個月來經過自己的治療,他已經恢複如初,今日就是來替他複查而已。

今晚的中秋宴鐵定能讓他驚喜眾人,閃亮登場。

當她毫無阻礙的進去後,到了他的水雲軒。卻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四周似乎沒有一個人。

忽然之間,空中落下了許多的花瓣,一位穿著白衣的少年,滿臉溫柔體貼的望著此時下麵站著的少女。隻見他將手拿長劍,緩緩落地。

接著,他對她微微一笑,將手中劍舞得靈動異常,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鳳凰飛天,時而快似閃電,時而慢似醉酒,此時的他似乎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那麽得心應手。

當他最後一個招式劃過院中的一株虞美人,花朵頓時從花底斷開,他瞬間用劍接住。轉身走到她的麵前,滿臉喜悅的笑容,“送給你。”

我雙手攤開,他將劍上的花朵輕輕一抖,花瞬間落到了我的手中。

我拿近後,嗅了嗅它的芳香,滿臉愉快的表情問,“這是什麽花,竟然如此芳香宜人。”

他笑著說:“此花名叫虞美人,又叫賽牡丹,它既有罌粟花的魅惑,又有牡丹花的嬌貴。”他覺得此花就像麵前的女子,似罌粟花一樣無意的蠱惑著自己,又似牡丹花一樣那麽嬌豔華貴。

某女聽到此花的名字,笑著讚歎,“名字真好聽!”

說完,她將花拿在手中,接著,望著沈雲澈,“你的腿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今晚去參加中秋宴時,讓那些曾經欺辱過你的人,瞧不起你的人,嘲諷過你的人,謾罵過你的人看看,徹底亮瞎他們的狗眼,昭告眾人,我,沈雲澈,現在又回來了!”

聽到她那句‘亮瞎他們的狗眼’,他不由自主地輕笑出聲,附和道,“好,到時亮瞎他們的狗眼。”她說的話總能讓自己發笑。

某女點點頭讚揚,“嗯!孺子可教也!”

接著,她替他在把了把脈,發現他已經完全沒事了,似乎比以前更加的腿腳靈便了。

於是,她複查完後,就回去了。同樣準備今晚的中秋佳宴,因為皇帝下令,凡四品以上官員及命婦,均可攜帶家眷進宮參加宴會。

今晚,父親攜母親以及大哥、二哥、三哥和我一同進宮參加宴會。大哥是隨父親征戰沙場的懷化大將軍,乃正三品大員,至於二哥乃是從三品的大員少府監(專管百工技藝事物),我的母親則是三品誥命夫人,至於我嗎?什麽都不是,隻是因為是家眷所以要進宮,當然我三哥現在也還什麽都不是,不過他同樣可以進宮參加宴會。

於是,我們一家人坐著馬車望皇宮方向駛去。

當到了皇宮大門,我們全體人員必須下車,由宮人引你往宴會之地去,不可私自前往,也不可隨意亂闖,否則趕出皇宮。

我們一家人剛下來,就看到麵前停了許多的馬車,男的穿的個個皆是華麗貴氣,女的穿的個個皆是豔麗嬌美。

某女感覺自己就像是來參加某個大型的古裝舞會,所有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感覺真不適應這虛假的場麵。雖然在現代,自己也會跟著父親偶爾參加宴會,但是,她基本都不會和人去說話,都是他們先來找我說話,他們問一句,我才會答一句,因為我真不喜歡虛意假意的麵對他們。

所以,此時的我極其安靜,想把自己隱藏在人群中無人發現,可是偏偏有人不讓你如願。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你看,那不是蘇老將軍的女兒嗎?聽說她正在治越王殿下的腿疾。

眾人還不知道沈雲澈的腿疾已經治好了,此事隻有沈雲灝和蘇妙婧以及沈雲澈府中的人知道。

隻見眾人齊齊往她這個方向看來,某女想要隱藏也藏不住了,再加上她的美貌,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畢竟她可是被人稱為京城第一美人。

隻見忽然人潮湧動,眾人齊齊分開了一條道,麵前出現了一位身穿月白色長袍的男子,隻見他麵如刀刻,臉部立體分明,額頭飽滿,一對濃淡適中的劍眉,雙目脈脈含情,鼻翼高翹,雙唇帶著幾絲緋色,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長靴,正滿臉溫柔體貼的望著前方同樣絕世傾國的女子。

隻見他望著此時的蘇妙婧,她身穿一件橘紅色的拖地長裙,正應今日的中秋景色。頭梳流雲髻,淡掃峨眉,眼似清泉,鼻子挺翹,雙唇紅似櫻桃,腳上穿著一雙桃色繡花鞋,此時的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迷人,就像那最媚惑人心的妖姬,又似那最蠱惑人心的罌粟花,那般耀眼奪目。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不由地驚歎,這不是越王殿下嗎?他的腿已經好了,他的腿竟然真的已經被蘇大小姐治好了,此時有些人不敢相信,蘇妙婧竟然會有如此好的醫術,可卻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眾人齊齊參拜,“臣(臣女)參見越王殿下!”隻有一個人沒有朝她行禮,某女被他父親拉著,準備行禮之時,隻聽他滿臉溫和的笑容,“我特許,婧兒見我,不必行尊卑之禮。”說著阻止了她。

其他的人滿臉驚呆,越王竟然會真心的笑,因為他以前可是倒笑不笑的樣子,看著令人恐懼以及敬畏。這笑容好像隻為了麵前的女子綻放,於是,某女成了所有女人的嫉妒對象,男人的羨慕對象。

隻見他聲音輕柔的問,似乎怕驚擾了麵前的佳人,“婧兒,你看,我今日的穿著是不是能像你說的般亮瞎他們的狗眼?”

某女朝他比了比大拇指,不拘小節的樣子道,“嗯!帥!帥翻了!到時讓那些曾經輕視過你的人瞧瞧,把他們的眼睛通通亮瞎。”說著,她雙手伸出,示意我們擊掌。

跟她相處了幾個月,所以他了解麵前的這個手勢,於是,他同樣伸出了雙手,兩人掌對掌相擊,隻聽兩聲清脆的‘啪啪’,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這時,他的父親見此,立即拉過了她,語氣嚴肅,“妙兒,對越王殿下不可如此無禮!”

隻見他滿含歉意,“越王殿下請恕罪,原諒小女的無禮之舉。”

越王倒不甚在意,此時他不知為何,會感覺到幾絲暗暗的敵意。隻見他朝敵視的目光望去,麵前的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的藏青色長袍,上麵繡著雲紋,隻見他滿臉冷傲,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估計麵前的那個站在婧兒背後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三哥,果然與眾不同,氣質孤傲似雪,長相同樣冷峻姿美。

這時,某女見他盯著自己的三哥看,於是她滿臉溫暖的笑容介紹,“越王殿下,這是我的三哥。”

隻見他低頭輕輕拜見,語氣淡漠如冰,“拜見越王殿下!”聲音客氣疏離。

越王同樣聲音清冷,隻是嗯了一下,然後抬手示意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