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宮內。

惠妃聽到自己派去的人無一生還,臉色黑沉陰狠,氣得將自己旁邊小桌子上的茶杯及茶盞全部甩了出去,那杯子中滾燙的茶水還濺了幾滴在她手上,燙的她手縮了回來,旁邊站著她的貼身嬤嬤,這是她從嫁進宮裏就帶來的人。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裙,梳著一個婦人發髻,見到自家主子生這麽大的氣,還傷了自己。

她帶著勸慰和心疼,“娘娘,請寬心,何必生這麽大的氣,還傷了自己。對付越王妃,還有機會,娘娘不要生氣!”她邊說邊給她擦手上的水漬。還吩咐人將燙傷藥拿來,給她塗抹。

此時的南滄王府,沈雲涵不覺勾唇,眼中帶著幾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心中暗語,嗬!有意思。

如此正好,免得需要本王出手,那個女人那麽好玩,就這麽死了,太沒意思了,本王倒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有本事查出十皇子被害事實真相?

沈雲涵帶著幾絲趣味的笑意,吩咐自己的暗衛,“給本王仔細盯著宮裏,不要插手,靜觀其變,好戲要開始了!”他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如深海般晦澀不明的目光。

他的暗衛手拿長刀,不過他的刀是彎曲的形狀,臉上帶著半邊鐵麵具,麵具上刻有狼形圖紋。隻見他敬畏回答,“屬下遵命!”說完就不見了人影。

蘇妙婧給那些暗衛治好了傷之後,來找沈雲澈。

蘇妙婧進來後,直接問,“沈雲澈,讓你監視十皇子身邊的那幾個人,如何?有什麽發現?”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頭喝了。

沈雲澈看她喝的太急,規勸她,“婧兒,你慢點喝,當心嗆著。”

蘇妙婧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一副嫌煩的模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說吧!”

沈雲澈無奈的看了看她,答話,“如你所料,那幾個人當中,有一個人的確有問題。

你應該還記得那兩個太監吧!十弟的那個貼身太監倒沒什麽可疑的,不過另一個卻很可疑了。

兩個月前,聽說他原先是興華宮的小太監,因為摔碎了惠妃最愛的一串玉珠,被趕出了興華宮。

幾天前,我的人親眼看到他進了興華宮,半個時辰之後才出來。”

蘇妙婧聽完他說的,沈雲澈建議,“婧兒,要不要我幫你把他抓了,讓你審問審問。”

蘇妙婧搖了搖頭,“不用了,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倒想看看接下來,惠妃要做什麽?”她心裏嘀咕了幾句,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太簡單的遊戲,對我來說沒有挑戰性。

蘇妙婧不自覺的勾起唇角,滿臉興味的笑容。沈雲澈看她這個表情,看來誰又被她惦記上了,接下來那個人應該沒好日子過了。

聽到消息的衛王,對自己母妃行事如此魯莽,感到氣憤又無奈。

他清冷地吩咐,“給本王好好監視越王府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越王妃,如有異樣,即刻來報!”

沈雲泓對於她母妃的心思,還是了解的,她當初肯定和七弟合謀,害死了十弟,這種情況下,貴妃傷心欲絕,絕不會再有心思爭奪後位。

可是她母妃卻沒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父皇,後位要給誰?父皇才能夠決定,旁人沒有權利幹涉。

父皇晉升了貴妃,母妃害怕父皇對貴妃的寵愛,會封她為後,可是以我看來,父皇本沒有打算封任何人為後,不過是他故意露出要封後的意思,讓後宮那群女人爭名奪利,這樣父皇才能看清楚後宮那些女人的野心。

經此一事,父皇倒已經確認了封誰為後,誰不爭不搶,就堪為皇後。

這後宮中,唯一沒有去爭去搶的除了貴妃娘娘,沒有旁人,看來不久封後大典就要開始了。

沈雲泓揮了揮手讓他的暗衛下去了。

過了幾天,城中傳出消息,說殺害十皇子的真凶被越王妃緝拿到案。

越王妃準備在大理寺公開審理此案,百姓聽到此事,不明事實真相,議論開來。

此事傳進興華宮內,惠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心中不安憂恐。

她的貼身嬤嬤不停地勸解,“娘娘,稍安勿躁,讓奴婢派個人去看看,打聽打聽,請娘娘再等等。”於是她行了拜別禮,轉身就出去了。

這時的蘇妙婧躺在自己的院子裏,曬著暖暖的陽光,坐在她旁邊的人正是她的好友淩覓月。

淩覓月帶著疑慮,“小婧,你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真的可以引蛇出洞。”她表示懷疑。

蘇妙婧自信的笑道,“不信,你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