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旭和一回到西荻國,就被皇帝派去打仗了。此時的西荻國可以說是內憂外患,西麵有瓦僳族地侵擾,南麵有成國虎視眈眈,國內,左丘承輝驕奢**逸,惹得百姓怨聲載道。
此次左丘旭和就是去打瓦僳族,因為瓦僳族趁此良機,在西荻邊境作亂。
左丘旭和乖乖接下了旨意,因為他需要通過這場戰爭,在朝中站穩腳跟。
他知道此次去打仗很危險,因為不僅僅要對付外敵,還要防範自己親哥哥從背後害自己。
蘇妙婧照往常一樣,去了北滄王府,給他治病。她給他把了脈,發覺他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蘇妙婧坐在凳子上,對躺在小榻上的沈雲洵說,“你的病差不多快好了,再吃幾副藥,就全好了!”她滿麵春風拂麵的淺笑。
沈雲洵聽到此話,同樣喜不自勝,畢竟折磨他這麽多年的病,讓她幾個月就治好了。
同時他很感激不盡,他以為自己的病治不好,自己最多能夠活過二十歲。當初的太醫就是這麽說的,說自己的病會讓自己活不過二十歲,沒想到今日他還能聽到自己的病要好了。
沈雲洵臉帶喜悅,語氣舒心,“多謝五皇嫂的救命之恩,以後五皇嫂若有用得到九弟,隻要五皇嫂開口,臣弟必定為五皇嫂辦到!”他難得語氣輕緩舒暢,沒有那種憂思亂想的模樣。
況傑聽到自家主子的病要好了,一臉興奮過頭的樣子,“越王妃娘娘,太感謝你了,主子的病折磨了他十幾年,屬下不知該怎麽做,才能表達屬下的感激之情。
總之,以後王妃有用得上屬下的地方,屬下會不遺餘力給辦到。”
蘇妙婧笑著望了況傑一眼,“況傑,感謝地話,你家主子已經說了,你呢?隻要好好照顧你家主子就行,不用為我做什麽?”
蘇妙婧轉頭望著沈雲洵,“至於你嘛?現在你就有一件事能為我辦到。”她眨了一下眼睛,如沐春風的笑意。
沈雲洵好奇地問,“什麽事?”
蘇妙婧攤開手,語氣直白,“聽說你府中有很多的藥材,現在你的病快好了,不如把那些藥材分給我一些!”
沈雲澤還以為她要什麽呢?不過是府中的藥材罷了?就算全給她都沒事!
沈雲洵好笑的表情,“就這件事啊!我答應你。”
他轉頭吩咐,“況傑,找人把府中的藥材全部清點出來,給五皇嫂送去醫館。”
蘇妙婧聽到他要把府中的藥材全送給自己,歡喜極了。這可是他自己要全送的,我可就全接了。
況傑點頭,跑了出去。
王府的下人清點完畢後,蘇妙婧一同和況傑回了醫館。
這時,天色已晚,此時的南滄王府,沈雲涵坐在自己的書案前,聽著自己手下的回稟,“殿下,屬下已經查清楚了,當年,蘇夫人的親生女兒,的確在當晚生下之後,就已經夭折。
當晚給蘇夫人接生的那些穩婆全部一夜之間,被蘇大將軍給殺了。
不過屬下查到當晚有一個伺候的婢女,親眼目睹當晚之事,她怕惹火上身,就連夜逃跑了。
屬下已經找到那個婢女,這些年,她一直不敢露麵,因為蘇大將軍也一直在找她。”
沈雲涵聽到這個好消息,臉上帶著難得的欣喜笑容,“將她帶進來!”
這時,門外穿著一身破破爛爛,骨瘦如柴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進來後,立馬跪下,一臉擔驚受怕的臉色,“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問我……”她口裏不停地念叨著這幾句。
沈雲涵臉上帶著冷意,盯著自己的手下,“這就是你給我找的證人,一個瘋婦?”
他的手下驚恐地跪下,“殿下,屬下找到她時,就已經這樣了,不過她偶爾會清醒,屬下也是等她清醒後,才問她的。”
沈雲涵眼中帶著嫌棄的目光,語氣冷冰冰地說,“將她給本王帶下去,關好了,等她清醒後,本王再來問她。”
他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走出房門吩咐,“來人啊!給本王把書房清掃一遍。”
接著他去沐浴更衣去了。
他的手下明白自己主子在怒那樣了,嫌這婦人身上太髒了。
再過半個月,自己生辰就到了。自己在現代的生日是八月,離中秋隻隔一天。自己在這裏的生日卻是四月下旬。
一轉眼,自己來了成國已經兩年了。想到自己在現代的父母,她心中的思念瘋長,可是卻不能相見,她心裏不免難受。
蘇妙婧回到王府,去看了自己的孩子,見到兩個可愛的小家夥,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她臉色慈愛柔和。
沈雲澈回來之後,看到自己的妻子,還有她懷中抱著他們的孩子,臉上同樣是溫柔多情的目光,“婧兒,我回來了!”
蘇妙婧笑望著他,“既然回來了,該你抱孩子了!”說著就將孩子放到了他的懷裏。
沈雲澈抱著孩子,終於沒有那麽生疏,他望著蘇妙婧,“婧兒,聽說嶽父大人又被派去打仗了。”
蘇妙婧點頭。
蘇妙婧望著他,“你是不是也要去打仗了!”她眼中帶著絲絲憂慮。
沈雲澈點頭,“父皇讓我做這次的主帥,帶領十萬護成軍,和嶽丈大人的二十萬驃騎大軍,東南兩麵夾擊西荻國。”
蘇妙婧問,“那你什麽時候出發?”
沈雲澈心中是濃濃地不舍,臉上也是依依不舍,“明日一早開拔!”
這時的西荻國,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西麵的瓦僳族剛剛解決,東麵和南麵又被成國軍隊包圍。
左丘旭和連氣都還沒有來得及踹一下,他親率的二十萬大軍又要往荻成邊境開拔。
此次打瓦僳族,左丘承輝隻給了左丘旭和三萬兵馬,可他要麵對的是瓦僳族十萬人馬,可是還是讓他贏了。
左丘旭和隻用了半個月就收複了失地,還打到了瓦僳族城門下,逼得瓦僳族瓦僳可汗出城,親自投降。
左丘旭和從此聲名大噪,他的親哥哥更加擔憂,可是此次成國來犯,朝中沒有可用之人,他又不能把守在荻戎邊境的部隊給帶回來。
荻戎邊境的守將是他的親信部隊,守將是王後的親哥哥,所以算是他的人。
左丘旭和明白這次的仗比上次更加凶險萬分,可是他不得不去。
隻要他打了這次勝仗,那麽那二十萬軍隊就將變成自己的人,雖然他暗中培養了一批暗影,不過那些加起來也才幾千人。
隻要通過這次契機,他就能擁有兵權,到時自己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所以,這次隻許勝不許敗。
第二天,沈雲澈帶領十萬護成軍,往成國西麵而去,蘇大將軍則是往成國的南麵而去。
蘇妙婧穿著軍人的盔甲,躲在軍隊中,低著頭,心中念叨,千萬不要發現自己,千萬要保佑不要發現自己!
可是往往是怕什麽就來什麽?蘇妙婧已經盡量不讓自己那麽顯眼了。雖然自己女扮男裝,還故意將自己的臉上塗黑了一些,看起來沒有那麽膚白美豔,旁邊的一個將士臉上帶著疑色,小聲問她,“你是那個麾下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蘇妙婧訕笑了一下,“我剛進軍營不久,所以,你可能沒有見過我!”
那個小兵聽到此話,臉色更加疑惑,這次殿下根本就沒有帶那些稀兵去戰場。
他立即大聲斥問,“你到底是誰?此次殿下根本就沒有打算帶新兵去,你假扮身份,意欲何為?”
他的聲音引來了別人的矚目,蘇妙婧心中把沈雲澈罵了個狗血淋頭,王八羔子,沈雲澈,你個混球,該死的家夥,不用新兵,不早說。
蘇妙婧心中極其不妙,看到沈雲澈往這邊看,她頭低的更低了。
蘇妙婧就像和尚念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沈雲澈質問,“發生何事?”
那個小兵敬畏地說,“回殿下,此人很可疑,他說自己是新兵,可是此次殿下帶的都是打過仗的老兵,還請殿下定奪!”
沈雲澈臉色冰冷,雙目幽深似海,直直地盯著麵前矮小的身影,居高臨下地質問,“何人?抬起頭來!”
蘇妙婧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發現了,她一下子抬起了頭,一臉生氣的樣子,“是我,怎樣?”
沈雲澈見到是她,臉色立馬變了,一臉憂心如焚,驚詫地表情,他下了馬,“婧兒,怎麽是你?”
他轉而語氣憂急地勸說,“婧兒,別胡鬧,我要去打仗,到時沒有時間顧及你,快點回去!”
這時的眾人好像明白過來,麵前的人好像是殿下的王妃。
沈雲澈立馬吩咐,“來人啊!將王妃送回去!”
蘇妙婧固執的表情,“不,我要跟著你一起去,你攔不住我的,若是今天你把我送回去了,我也會偷偷跑去。
你應該了解我的脾氣,我要做的事,沒有人能攔住,包括你!”
沈雲澈就沒見過這麽固執的人,那可是戰場,每天都會死人的地方,他是真的不想讓他去,可是這丫頭一向不聽話,就算自己今天把她送回去了,她也會千方百計的跑去。
沈雲澈望著她,臉上表情極其無奈,卻又歡喜,他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所以不怕戰場的凶險,也要跟著自己。他想到此處,心中極其暖和,此生有她,足矣!
沈雲澈語氣寵膩,“好,跟著也行,不過一切都得聽我的。”
蘇妙婧嫣然一笑,“好,都聽你的!”心裏腹語了一句,才怪!
那些將士看著自家殿下拿王妃沒辦法的表情,就像看到了稀奇古怪的寶貝似的,驚奇不已。
果然這世上能過降住殿下的人,能夠讓殿下低頭的人,除了王妃,沒有他人,景翼心想。
沈雲澈本來一直都是騎馬,可是有蘇妙婧,所以他讓人買了一輛馬車,兩人就待在馬車裏。
沈雲澈從後麵抱著她的細腰,臉色表情柔和,“婧兒,戰場極其殘酷,到時到了,記得不要亂跑,知道嗎?”他不放心的叮嚀。
蘇妙婧迷迷糊糊的表情,眼皮打架,口裏含糊不清地說,“噢!我知道了。”
半個月後,終於到了東麵戰場。此地名叫邑柳城,城中有一條河,名叫邑柳河,因為河的周圍長滿了垂柳,所以得了此名。
此地城外長年是遍地黃沙,城中天氣也異常惡劣多變,白天溫度達到三十多度,晚上氣溫卻降到零下左右。
城外一百裏,就是西荻軍隊安營紮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