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他們一行人進了全州府衙。

葉昔見時間還早,就準備去府,去逛一逛,看一看這帶著異域色彩的全州城。至於鍾離琮,一到府衙,就召集了全州所有的將領,還有官員,召開會議。

葉昔出來後,看到兩邊的百姓販賣著各種小玩意兒,忍不住東瞧瞧西看看,好奇極了。

燕離寐看著現在的小姐,簡直和平時判若兩人,現在的小姐感覺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

葉昔買了很多吃的,還有很多好玩的,自己提了幾個,也讓燕離寐幫她拿了幾樣。

燕離寐感覺後麵有人跟著她們,她拉著小姐,小聲謹慎的說,“小姐,後麵有人跟蹤!” 

葉昔臉上帶著笑容,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她,眼睛順帶眨了一下,表示她知道。

燕離寐看她知道,還讓人跟著,那說明她想試探對方是誰?畢竟她今天才來此地,不可能得罪人,也不可能認識誰?那就隻能有一種可能,沙匪應該是因為今早剿匪部隊進城,所以一直派人監視著。小姐讓他們跟著,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要弄清楚,他們是不是沙匪一夥的。

葉昔逛累了,就找了一家客棧,進去準備吃頓飯,歇歇腳。

她給了小二一錠銀子,問他要了一間雅間,吩咐小二,“小二,給我上你們店的招牌菜,上三樣,一湯兩菜,外加一壺酒。”然後給了他一錠二十兩的銀子。

小二喜笑顏開,愉快的說了一句,好嘞!馬上來!

葉昔剛剛來這裏時,不懂這裏的貨幣折算,不過還好,大多數情況下,她都不用掏錢付賬,因為後麵跟著自己的丫環,紫煙。

最後她把這裏的貨幣折算弄會了 可是紫煙卻不在自己身邊了,開始還有些不習慣,最後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當初紫煙總會一個人偷偷給自己父親報信,說她再王府的情況,這些事她都知道,隻不過她對自己沒有壞心眼,所以也就讓她給父親回稟自己那些事,反正父親也是擔心自己,才派紫煙每隔一段時間,必須飛鴿傳書,稟報她的近況。

葉昔坐在窗邊,打開一條細縫,觀察外麵的情況,看到那兩個跟蹤自己的人站在對麵那家鞋鋪的左側角落裏,一直盯著這家客棧。

葉昔望著他們,對後麵的燕離寐提議,“阿寐,去帶一個人進來,我要審審!”

燕離寐拿著劍回稟,“是!”

這時,那兩個人站在那個牆角,左邊的那個人說,“大哥說了,監視即可!”麵色平靜。

右邊的那個人不同意的說,“將她抓了豈不更好,你沒看見今天她進城時,有人喊她公主嗎?若是抓了她,用她來要挾全州城的統帥,看那些人還敢不敢如此囂張!”他麵容有些急躁。

那個人思考著他說的問題,覺得他說得也有理,他抬頭說,“可以,不過不許傷著對方,否則大哥知道了,鐵定饒不了我們!”

那個人見他同意了,就笑了笑,“那是自然,傷了她,還怎麽要挾那個統帥明王呢?”

他吹了一聲口哨,示意路邊的那幾個小販打扮的人,去抓了那個女人。

那個帶頭的人朝這邊點了一下頭。然後,他望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小商販,小商販朝四周看了一遍,悄悄走了過來,低聲喊了一句,“老大!”

這邊的燕離寐下了樓,來到了那個小角落,直接上手,抓了一個人,就是那個要說將葉昔抓了,威脅明王的男人。

另外一個人趁機逃跑了,這時的小販準備上去解救他,他給那群人使了一個眼色,不許上前。她剛剛一招就治住了自己,武功絕對不簡單,所以他沒有讓他們上來。那些人隻好按照原計劃,去抓葉昔。

葉昔站在上麵,把他們之間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猜測他們之間交流著如何抓住我吧!心底冷笑了一下,嗬!想要抓我,可惜你們太嫩了。

這邊的燕離寐上了樓,走進了房間,將那個人押著,看到裏麵空無一人,嚇得六神無主,急切的喊,“公主,你在哪?你快出來,不要給阿寐開玩笑!”

他抬頭看到了桌子下那封信,立即打開,我去敵營了,安心勿念!幾個字讓燕離寐看得是又氣又急。

她氣怒地望著麵前的人,一副要吃人的目光,冷聲恐嚇,“若是小姐出了什麽事?就算賠上你們所有人的命,也不夠!”

小姐可是戎疆國公主,要嫁到西荻國,到時兩國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那個人無所畏懼的大笑,“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她是誰嗎?她不就是當朝公主嗎?我們抓的就是她,這樣才能要挾你們的統帥嘛!”

燕離寐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拿著信,押著她回府衙。

葉昔在想,要不讓他們抓住自己,這樣打入敵人內部,打探更多的消息。不過,若是被他們抓住,出了差錯,該怎麽辦?況且此事以鍾離琮的性格,他絕不會同意,要不,不告訴她,自己想辦法混進去再說。

葉昔轉了轉眼珠子,好,就這麽辦?不過得給阿寐寫一封信,留給她,否則她要滿城找自己。

於是,某人吃完了飯,寫好了信,放到了盤子下壓著。她故意沒有走大門,不然讓正上來的阿寐看見,鐵定計劃泡湯,因為她是絕不會同意我做這麽威脅的事的。

她想到她回去,鐵定要被鍾離琮狠狠訓斥一道,還有自己大哥知道了,肯定不會輕饒她,她隻好低語了一句,阿寐,對不起了,等我回來之後,我再給你道歉。

葉昔悄悄開了後門,望了望外麵,看到後門也有人在監視,心裏欣喜地想,很好,這是我預想的結果。

葉昔故意沒有看到街上的異常,從裏麵走了出來,關上了房門。

她走到大街上,看到後麵有人跟著,葉昔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那群人見時機成熟,在一條窄小的巷道裏,幾人慢慢圍住了她,裝成流氓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隻見為首的那個人,麵容流氣,語氣輕佻,“姑娘,怎麽一個人走到了這裏,要不陪小爺幾個去玩玩!”他的眼中散發著貪婪的目光,其他幾個人同樣露出占有性的眼神。

他們無不感歎,麵前的女人比他們以往見過的女人不知美了多少倍,可惜他們隻能看,不能碰,否則老大知道了,非得宰了他們不可。

葉昔裝作一副純真害怕的樣子,“我,我迷路了,你,你們是誰?我不認識,認識你們,不跟你們走!”她一臉無辜的表情,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句。

葉昔想到自己現在這副裝作柔弱的模樣,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演技精湛,若是放在現代,倒可以去演戲,她心底好笑的想了想。

眾人見到麵前的女人如此害怕的樣子,他們紛紛心疼不已,麵容緩和了一些。葉昔見他們中招了,心中正在偷笑。

隻聽為首的那個人安慰著,“姑娘,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帶姑娘回家,你看,好嗎?”他一副笑容滿麵,好心好意的詢問對方,就像在告訴他,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葉昔心裏冷傲的腹語,哼!這點段位,還敢在我麵前演戲,本姑娘可是心理學專家,就你那點小心思,早被我看破了。

葉昔麵上裝作一副半驚半疑的問,“真的,你,你們能幫我找到家!沒騙我!”她看自己如此能裝,心裏忍不住快要惡心的吐出來。

葉昔吐槽,靠!那些整天裝作純良無辜的女人,不知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惡心。她才裝了這麽一會兒,就已經受不了了。若是讓她一直裝下去,估計她得瘋。

那些人見魚兒上鉤了,都滿臉關切的笑容,頭目輕柔的笑著,“對,不騙你,相信我們!”

他心底卻齷蹉地想,就算不能碰,但是摸一摸,還是可以的。他意**著麵前的女人,身上散發著的香氣,冰肌玉膚,想到這就令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葉昔故意慢慢往前挪了挪腳,臉上帶著警惕,生怕他們對自己做什麽?

那個為首的人在心裏呢語,這個姑娘長得也太美了,而且也太好騙了,竟然這麽容易就上了他們的當,他想到此處,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殊不知這不過是某人在演戲而已。

葉昔挪了幾步,見他們真的對自己無害,就故意走得稍微要快了一些。

當她走到他們麵前,那個帶頭的老大,忽然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空中。

葉昔心中氣狠地罵了一句,靠!他們竟然用迷藥,而不是用手將她打昏,她順帶感歎了一句,失策啊!失策。若是用手打昏她,她可以裝作昏迷,暗中觀察他們把自己帶到了何處。

葉昔,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自主主張,你早就知道會有預想不到的事要發生,可是你還是一意孤行,自認活該唄!她昏迷那一刻,深深反省道。

這邊的燕離寐騎馬回到了府衙,路上的時候,她直接將那個人拴在一根長麻繩上,她騎馬快跑,後麵的人綁住了他的雙手雙腳,拖著他在地上跑,故意狠狠地折磨他。

當燕離寐進了府衙,看見明王殿下,她將麵前狼狽不堪的人就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下。

跪下請罪,“明王殿下,公主出事了,這是公主留的書信。屬下保護公主不利,還請殿下責罰!”她自行請罪道。

鍾離琮打開信,看了一眼,心中也有絲絲急切,不過麵容去極其平靜。

鍾離琮冷淡地說了一句,“責罰先記著,找到公主要緊!”

接著,他安排全府衙的人,通通去找葉昔。至於他自己,暗中派了自己的暗衛,在城中暗查,查到線索,立馬匯報。

燕離寐則讓人逼問著自己抓的那個人,可是任他如何逼問,對方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小姐被抓到了那裏。

燕離寐心想,若是有小姐在就好了,任憑對方多能忍,都得說出自己藏在心底的事。

燕離寐打也打了,逼也逼了,可是那個家夥就是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