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改良版的催眠術,隻針對會內力的人,所以自己沒有多大事。不會內力的人聽到了,隻是頭有點昏,不過她不會把這事告訴他們。
此刻隻見滿院子都是痛得在地上打滾的人,鍾離琮忍著那股劇烈的痛苦,他看著這些手下,有的人已經痛得昏死了過去,有的人痛得經脈開始暴起,有爆裂之狀。
他們越是用內力壓製,會越痛苦不堪,這可是專門針對這些古代會武功的人研製的。
鍾離琮不顧後果,靠近葉昔,站在旁邊的玄竹見此,將葉昔拉開距離。
鍾離琮按著頭部,忍住劇烈的痛感,“小,小昔,住手!”
葉昔冷眼看著他,“想要我停手也可以,把他給我放了!不然我們就同歸於盡!”她現在感覺頭有些暈,不過其他地方都還好。
鍾離琮揮手,表示同意。
葉昔說,“你快走!不然等會兒我們兩個都走不了了!”
玄竹看著她,滿臉擔憂,“小姐,屬下走了,你怎麽辦?”
葉昔勸說,“你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快走啊!”玄竹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皇帝同意的,所以也沒有人上前阻攔。
葉昔見他跑了,還是沒有鬆手,等了一會兒,估計他已經離開,她才罷手。
鍾離琮此時額頭、雙手青筋暴起,眼睛充血,渾身陰沉可怖,散發著一股沉重陰寒的氣息。
葉昔看他這樣子,好像是走火入魔的樣子,她拿出了幾隻銀針,刺進了他的幾個穴位。
葉昔冷冷的表情,“活該,讓你強行摧動內力,走火入魔了吧!”
劉讚實在看不過去了,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指著葉昔罵,“你不配為皇後,陛下,還請廢了她!”他跪下請旨。
葉昔白了他一眼,語氣囂張,“切,我還巴不得他廢了我,多謝你的成全!”
她望著鍾離琮,麵色平靜,淡淡說了一句,“什麽時候想要廢了我,等你寫好廢後詔書,派個人隻需通知我一聲即可,你就不必親自前來了!”
鍾離琮經過她的施針,他恢複如常,望著她問,“你不是想我死嗎?為何救我?”
葉昔勾唇冷笑,“我說過,我不會輕易放過你,你若是就這樣死了,那就太不好玩了!”
葉昔去房間拿了一瓶藥,放在地上,“這是能恢複你們功力的藥,吃不吃隨便你們,反正明天你們打敗了,我倒是樂見其成!”
劉讚見她拿了此藥出來,心中懷疑,她不會有什麽陰謀吧!可是若是她想要殺了他們,剛剛就可以動手了,何必多此一舉用藥呢?劉讚此刻真的看不懂麵前的女人,她為何這麽做?
青檸青梅兩人率先嚐試,吃了藥,她們坐下調息了一下,過了一小會兒,頓覺神清氣爽,完全無礙了。
青檸將藥先給了皇帝,敬畏的說,“陛下,此藥無礙!”青梅將藥分給了其他人。
鍾離琮當然知道此藥是真的,若是她要動手,剛剛動手豈不更好。他隻是在想,她為何要給他們恢複功力的解藥。若是不給解藥,明天他們幾個人至少不能上戰場,沈雲澈他們贏得機會不是更大嗎?
青檸青梅進去了,她們同樣有此疑問,“皇後娘娘,娘娘為何給我們恢複功力的解藥?”
葉昔回答,“既然這是戰場,那麽死也應該死在戰場上,況且我隻是想救玄竹罷了,還沒想要你們的命!”
葉昔感覺累了,她說,“好了,你們退下吧!我要睡了!”於是她們站在了珠簾外守候。
第二天,鍾離琮等人穿上戰袍和鎧甲,拿著各自的武器,上了北城樓,等著敵人的進攻。
城樓上的將士,一個個嚴陣以待,手拿長矛,筆直站立在城牆邊沿。
天漸漸變暗,東方的太陽緩緩落下,讓天際染成了一片血色,白晝逐漸被夜色替代。
隻見遠方昏暗的光線下,忽現一陣火光,隻見四麵八方,手拿火把,一對對整齊劃一的軍隊朝城門衝刺而來。他們高聲呐喊著,衝啊!衝……
沈雲澈一身銀色鎧甲,頭戴銀色頭盔,在這夜色的襯托下,猶如神祇降臨,高不可攀,神聖不可侵犯。他坐在戰車上,指揮著自己的軍隊,手拿銀槍,指著城門,“成國的將士們,給朕衝啊!”
這邊南門,左丘旭和一身紅色鎧甲,坐在戰車上,手中拿著自己的紅色長纓槍,麵色妖邪俊媚,清冷高貴,他長槍一指,“所有將士,給朕衝!”
這邊的鍾離琮,見北門是沈雲澈,他猜測,那麽另外一邊,應該就是左丘旭和。
鍾離琮大聲喊話,“將士們,不要怕,給朕守住,這是我們的家園,絕不能讓敵人的鐵蹄前進半分!”
所有將士回答,聲音響徹夜空,“守住家園,守住家園……”
這邊的葉昔吃完晚膳,就在庭院的露天涼亭休息。她問了一句,“外麵現在應該打起來了吧!”
青檸回答,“嗯!”青檸青梅兩人心中有些擔心,葉昔倒不擔心,反正對她來說,誰贏誰輸,都跟她沒多大關係。
葉昔心想,現在正是自己逃跑的好時機,今晚青檸青梅兩姐妹守著自己,寒溟去了北城樓,暗中應該還有幾個人。
她該怎麽騙過青檸青梅兩人,還有暗中的幾個人呢?
這邊的北門和南門,成國將士和西荻國將士爬著雲梯,拚命的往上爬,城樓上的戎疆國將士拿著弓箭,不停地朝他們射擊。
弓箭手將一個一個爬了上來的敵方將士全部射落,當他們落到地上,摔得四仰八叉,粉身碎骨,有的人落到地上,摔得斷手斷腳。
城樓上的將士,沒有拿弓箭的人,就拿著長矛,將那些爬到一半多的將士全給刺了下去。
那些小將死了一批,又爬上去一批,前仆後繼。雙方陷入了混戰。
這邊的葉昔進了房間,“我要休息了,你們退下吧!”
葉昔脫了衣服,躺到了**,青梅將燈都吹了,隻留下了床邊一盞蠟燭,可以看**的動靜,然後她站在了珠簾外。
葉昔躺在**,悄悄從裏衣裏拿了一瓶藥出來,然後將藥放到了自己的暖手爐裏,然後她吃了一顆解藥。她故意翻了一個身子,將暖手爐露在了外麵。
青檸青梅兩人見此,一起上前,青檸拉開床簾,青梅將她握暖手爐的手拿到了被子裏。
這時兩人忽然感覺不對勁,頭有點昏沉,沒幾秒鍾,兩人就昏倒在地。
正在裝睡的葉昔等了一會兒,見她們真的沒有醒過來,她才醒了過來。
她悄悄下床,輕輕拍了拍她們,見她們睡得極沉,不由地笑了笑。
她小聲嘟囔,都上過一次當了,還能上當,上次我下在了青爐裏,她們一直防著這點,這次我還是下在爐子裏,不過不是青爐,而是手爐。
雖然天氣轉暖,但是晚上自己睡覺,還是全身發冷,沒有多少溫度,所以自己都會拿個暖手爐在手上。
葉昔看著她們說,“對不起了,我必須離開。”
她知道自己離開之後,她們會有什麽下場,可是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她不想待在這裏,她好想自己外麵的那些朋友,還有夥伴,而且他們估計都很擔心自己,不然玄竹不會不顧一切闖總兵府,跑來救自己,卻被人抓了。
葉昔將青檸青梅拖到了小榻上,給她們蓋好被子。
葉昔在想,她該怎麽出去呢?暗中肯定有人監視自己,她該怎麽躲過監視,不被人發現呢?
根據電視劇和小說的套路,這種府邸一般都會有逃跑密室,不知道這個房間有沒有。
她抱著試試運氣的態度,悄悄在房間裏敲敲牆壁,動動桌椅,還有物件。她查看一番下來,可是毫無發現,氣得她差點罵出來。
她低聲呢喃,該死的,果然電視劇和小說都是騙人的。
葉昔隻好另想辦法,她輕輕喊道,“外麵有人嗎?”
守在門外的丫環輕聲回複,“回皇後娘娘,奴婢在!”
葉昔說,“你進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她想,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用另外一個身份混出去。
於是那個丫環進來了,丫環進來後,把門關上了,她恭敬的問,“皇後娘娘,請說!”
葉昔伸出小食指,示意她上前,“你上前來。”
丫環見小榻上的兩個人睡著了,她也沒有懷疑,畢竟這麽晚了,睡著了很正常。
丫環上前,葉昔靠近她的耳邊,給她說了幾句話,丫環明白的點頭。
丫環下去吩咐,“來人啊!皇後娘娘需要沐浴,準備浴桶!”剛剛皇後悄悄給自己說,自己剛剛睡著了之後,做了一個噩夢,嚇得自己一身冷汗,穿著不舒服,所以想要沐浴換身衣服。
在場的人沒有人敢不從,他們將浴桶抬了進來,有人拿著水桶,將水倒進了桶裏。水熱氣騰騰,那股熱氣一圈一圈繚繞著。
葉昔指著剛剛那個丫環說,“你一個人伺候就好,其他人都出去吧!記得站遠一些,都不許偷看!”眾人應聲回答,是,奴婢告退。
暗中監視的人躲開了視線,不在監察房間裏。
葉昔脫下衣服,踩著小梯子,進入水桶,那個丫環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膚如凝脂,白如似雪的酮體,她羨慕不已。
葉昔見她愣神之際,一個手砍刀,將她砍暈了過去。葉昔將她拖到了水裏,然後將她的衣服給換了,讓她背對著門口。
接著自己輕輕出來,換上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丫環衣服。
她把頭發也綰成丫環的樣式,將自己這張太過美豔的臉遮蓋了一下。
她將丫環耳朵上戴的耳環,她也拿了下來,換給了自己。然後她將提前準備好的藥揣在了懷裏和袖子裏。
一切準備就緒,她打開房門,壓低聲音,盡量學著那個丫環的聲音說,“皇後娘娘,奴婢這就去給你拿牛奶!”
她低著頭,盡量不引人矚目,不急不慢的離開了院子。她的心中一直在打鼓,保佑,上天保佑,一定要讓我出逃成功啊!她不停地念叨。
當她離開了這個院子,她激動的想要大叫,但是她知道,不能喊,不然就被發現了。
她朝放牛奶的地方走去,走到暗中那夥人不會發覺異常了,她才轉變了路線。
她來到了後院,準備從後門出去。
她來到了後院之後,見到院門前有兩個守將守著,她躲在高牆的角落,從手中拿出了一點迷藥,故意製造了一點動靜。
果然那兩個人中,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葉昔趁機撒了一點迷藥在空中,隻聽嗵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另外那個人聽到聲響,奇怪疑惑的問,“怎麽了?發生何事?說話啊!”
那個人過來之後,葉昔用同樣的方法,將他們給弄暈了。
葉昔換上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鎧甲,然後將他們拖到了看不見的角落。
葉昔歡喜之至,當她出來了,她心中欣喜萬分,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