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昔見他這個樣子,她膽大的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的雙唇。
此刻房間裏一室旖旎風光,**意地呻吟聲連連傳出,讓那夜空的月亮都忍不住遮住了半張臉。
房門外,守在不遠處的於錦堂、玄竹、還有差點被罰的闞藜,聽著這聲音,都自動用內力屏蔽。
到了後半夜四更天了,左丘旭和看著她憔悴蒼白的臉,此刻經過了**,臉上泛出紅紅地暈色,就像是喝醉酒後,那樣美好、嬌豔、嫵媚。
左丘旭和見她滿臉都是歡愉過後的疲累,雖然睡著了,但是那副麵色一看,就是很倦累。
左丘旭和小聲輕語,怕吵到她睡覺,“來人。”不過還是被於錦堂聽到了。於錦堂走進了外室,對裏麵的左丘旭和回到,“陛下!”
左丘旭和怕吵到他,聲音說的很低,“你讓人去皇宮多送來一些燕窩、人參、鹿茸、阿膠,隻要是名貴補身用的,全給朕派人拿來。”
左丘旭和想,此時若是在宮裏,也就不必這麽麻煩了,可是這不是在宮裏。
左丘旭和也帶了一些昂貴的補品,他倒是很少用,都派人給這小丫頭用了,可是他沒想到這丫頭還是這麽體弱,不行,還得多補補,不然怎麽能承受得了自己的索求。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葉昔才醒了過來,自己動了一下,發覺旁邊有人,她睜著惺忪的雙眼抬頭看去,隻見帶著柔情蜜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左丘旭和,眼中還有絲絲色意。
他想到昨晚的事,她倒是很大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含著羞怯的目光看著自己,而是一派坦**。
左丘旭和派人送來吃食,親自喂給她,然後自己也順帶吃了一點。
今日自己不想處理那些軍務和政事,隻想好好陪陪她。
他坐在**,見她目光柔媚惑人,躺在他的身上,伸出自己的白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帶著絲絲挪愉地笑意,“怎麽?昨晚還沒喂飽?”話也說的極其露骨。
左丘旭和第一次覺得麵前的小昔如此豪放,以前她也算是比較豪氣的了,可也不會說出這麽讓人浮想聯翩的話來。
不過這樣的小昔,他喜歡,因為她是對著自己的。
左丘旭和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身,另外一隻手環住她的後頸,一個翻身壓著她。
左丘旭和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粉嫩水潤的紅唇。
葉昔見此,倒也沒有阻止她,隻是她心底在想,他怎麽沒有去處理軍務,就陪著自己了。
葉昔和左丘旭和又纏綿了一會兒,左丘旭和才舍得放開她,若不是怕她承受不住,自己又會要她。
左丘旭和讓人弄了沐浴水進來,他出去了。
她雙手搭在桶沿上,下巴擱在手背上,慵懶地模樣,就像一隻懶懶的小貓,那般享受自在。
過了一會兒,左丘旭和進來,見她半睡半醒的樣子。
左丘旭和從屏風上拿了一條毛毯,望著懶懶地、昏昏欲睡地女子,他順手用毛毯將她一裹,抱了起來。
葉昔沒有睜眼,而是環住他的脖子,任他抱著自己,將自己放到了床榻上。
左丘旭和自己穿好衣服,出了內室,關好門,派了於錦堂進來,給自己梳頭。
這裏外室都有梳妝鏡,還有小榻,不過裏麵可有那磨人的小妖精,他可舍不得讓別人看了去。
於錦堂進來,偷偷覷了一眼裏間,發現某人正酣睡著,也不起來侍候皇上,可他轉念一想,陛下如此愛她,定不舍得讓她伺候陛下。
於錦堂給左丘旭和挽好發髻,他將他那頭烏黑柔順的發絲給全部挽到頭頂,給他選了一支藍色的發簪,插進他的發間,整個人看著清俊邪媚,卻又多了幾絲男子的英氣十足。
左丘旭和出來後,叮囑道,“好好保護她,若是在發生昨晚的事,朕就將這梧桐苑的人,全部給拉去殺了!”
左丘旭和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葉昔又睡了很久,直到要用晚膳,她才醒過來。
左丘旭和本打算陪她一整天的,可是她太累了,都睡著了,自己隻好起身,去處理那些軍政了。
葉昔很餓,還是早上吃了一點東西,中午都沒有吃,於是她吃了三碗白米飯,順帶幾盤美味的小菜。
葉昔吃飽喝足後,就去院中走了走,當消消食,也當鍛煉鍛煉身體。
葉昔見玄竹跟在身後,生怕自己還會發生昨晚的那些事,她可是聽說了,昨晚他被人狠狠從後麵黑了一下,那個人砍了他一刀,可他隻是叫太醫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就不顧一切,也要守在自己房門外。
今日自己也勸了無數次,可他就是不聽,她也就沒有辦法了,自己隻好給了他一些療傷好藥,讓他自己回去,讓人給他塗上。
玄竹身旁還有闞藜,經過昨晚一事,左丘旭和直接將闞藜派在了自己身邊保護,她也沒有反對,畢竟是擔心自己出事嘛。
葉昔心想,得給阿旭出出主意,讓他盡快拿下漓塘關,這樣才能盡快讓成國滅亡,讓那狗皇帝沈燁後悔莫及。
我說過,我要讓他親眼目睹自己的國家被自己給滅了,那話絕不是唬人的。
其實昨晚沈雲澈把自己擄去了,也挺好的,自己就可以趁機給他下毒,讓他去死,到時自己在想辦法,整那幾個藩王,雖然那些藩王都已經被派到各自的封地,但是憑自己的手段,還怕整不了他們,她好歹也是沈雲澈一對兒女的母親,自己若是回去,定會將成國攪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葉昔打聽過,沈雲澈賜了封地,卻沒有去封地的隻有他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估計也是怕他們去了封地聚兵造反。
他們都住在宜寧城,特別是他的大哥,被他給親手殺了,好像是因為沈雲澤不服氣,逼宮造反,當晚就被他給打壓住了,然後殺了他。
葉昔心想,隻要沈雲澈一死,那麽成國必亂,到時自己和左丘旭和裏應外合,輕而易舉就可拿下成國。
不過她想,左丘旭和定不會願意的,本來自己還打算和他商量一下這個事情,可經過昨晚一事,她知道這事他絕不會同意。
葉昔在想,看來自己得另想辦法,讓沈雲澈得逞,然後向他複仇。
左丘旭和早已部署好攻打漓塘關的計劃,他準備明晚就攻擊漓塘關。
葉昔在想,自己製造了一些炸藥,到時可以用炸藥炸毀城門,就不用撞開城門了。
過了不久,左丘旭和回來了,他去了葉昔的院子,沒有看到他的人,他立馬派了人去找她。
兩個伺候她的丫環給他說,葉小姐去花園散步了。
正在這時,葉昔回來了,左丘旭和他見到她,立即跑上去抱住了她,滿臉緊張,“小昔,我好害怕,我以為……”
葉昔在他懷中笑著打趣,“以為我又被人劫走了。”
葉昔從他懷中抬起頭,莞爾一笑道,“放心,他就算想劫人,也不可能每晚上跑來劫走我,況且昨晚已經打草驚蛇,這段時間他應該不會來了。”
葉昔抱著他,吻了一下他的唇,左丘旭和愣住了,其他人則抬頭望天,當做沒看到。
左丘旭和雙眼亮晶晶的,“小昔,這麽多人呢?你也不害臊!”他口中帶著輕嗔,實在心底開心的不得了。
葉昔白了他一眼,心中嘀咕,切,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昔環住他的脖子故意問,“怎麽,不喜歡?”
左丘旭和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喜歡,隻是我有點意外而已。”
左丘旭和抱起了她,進了房間,葉昔將自己研製的炸藥給他說了。
左丘旭和驚奇地問,“那個真的那麽厲害,可以炸毀一座城門。”他半信半疑。
葉昔自信的笑道,“不信,我們試試!”
葉昔讓玄竹拿了一包炸藥,對左丘旭和說,“走,我們去空曠的地方試一下。”
於是他們來了一片空地,四周有一片樹林。
葉昔給玄竹囑咐,“把炸藥埋在那棵鬆樹下。”
於是玄竹埋好後,將那跟長長的導火線牽到了遠處,然後用火折子點燃了導火線,他就來到了葉昔的身後。
葉昔對左丘旭和說,“阿旭,你信不信這一包炸藥,不僅可以炸毀那顆樹,還可以炸掉周圍的樹。”她信心十足。
葉昔說完,左丘旭和將信將疑,“真的嗎?看一下就知道了。”
葉昔對他們站的比較近的人叮囑,“你們都跑遠點,快點。”
葉昔說完之後,那幾個離得比較近的,跑遠了一些。
這時導火線燒到了一半,她小聲地說著數,一、二、三、四。
四這個數數完之後,就聽到一聲震天響,‘砰’的一聲爆炸。
隻見那棵樹被炸的四裂,那棵樹旁邊的幾棵樹也被炸倒了,那些泥土被炸的四濺。
那些將士被這聲音給嚇得一愣一愣的,這東西也太厲害了,這才一包,就炸了五六棵樹,若是多弄一些,這整片樹林都不在話下啊!
左丘旭和滿是震**,他怔愣到了。這東西若是用到戰場,那可是戰無不勝啊!
左丘旭和起身,看著葉昔,欣喜若狂,“小昔,這東西怎麽這麽厲害,你怎麽會做的?”他對小昔又有了一種新的認識。
玄竹滿臉讚賞,“小姐會的東西可多了,她還會造火銃,還會造弓弩,小姐造的弓弩精小,射程還比我們用的那些普通弓弩遠。”
左丘旭和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抱起她,歡喜道,“我這是撿到寶了。”
他鬆開她,好奇地問,“小昔,這弓弩我聽過,可這造火銃,為何物?”
葉昔神秘一笑,“想知道啊!就是不告訴你!”
左丘旭和抓著她的手,“小昔,你就說嗎?不管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葉昔淡淡地笑容,“除非你讓我跟著你一塊兒上戰場,我做你的軍師,不然我就不說。”
左丘旭和皺眉,“小昔,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可是戰場凶險萬分,況且你現在還懷有身孕,若是出了閃失,我就算死也不能瞑目啊!”
葉昔帶著幾絲嬌嗔,懇求道,“阿旭,你就答應我嘛!況且我一直待在你的身邊,你不會讓我出事的,我不想一直待在你保護的包圍圈內,我想和你並肩作戰。
我不要做被人保護的金絲雀,我要做能站在你身後,與你一起戰鬥的人。”
左丘旭和聽著這番話,他既動心、又感動,“好,我們一起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