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麵具人曾經派了許多的人進入越王府,伺機偷取兵書,可是每次都無疾而終,因為越王府守衛太過森嚴。

這次他好不容易鑽了空子,將他的王妃抓了,然後,換成他的人。

隻見他離開了密室後,去了另外一間密室,冷清的聲音吩咐,“記住,這次你的任務就是偷取兵書,若是最後被發現了,你知道該怎麽辦吧!”隻見下麵跪著一個身影和體型與蘇妙婧極其相似,除了那張不同的臉,還有聲音。

隻見她長得秀麗妍美,雖然和蘇妙婧比差太多了,但是也是一個小美人。聽她聲音清冷淡漠的回答,“雲悠遵命!”

這邊的蘇妙婧躺的太難受了,她想洗個澡,於是,她去敲了敲門上的窗。

外麵守著她,那兩個守衛,隻見左邊的守衛打開了小窗,語氣平淡的詢問,“有事?”

蘇妙婧朝他們桀然一笑,“那個,就是,我想洗個澡,你們看!”後麵的話她不必說,他們也懂。

那個守衛隻聽他主人的吩咐,他的主人說過,不必為難她,她想要什麽,做什麽都行。想到此,他點點頭。

這邊的那個代替她的女子,雲悠戴上了人皮麵具,化身成為蘇妙婧。

隻見她故意將身上弄髒,然後披頭散發,手上以及背上還有刀傷,做出一副剛逃出來的樣子。

然後,落荒而逃,往越王府跑,邊跑邊叫,“救命啊!快來了啊!……”

隻見門口的守衛見到是他們的王妃,立即跑上前去,這時,隻見她慢慢昏迷,“救我!”然後,倒在了地下。

守衛立即扶起了他,大喊,“快來人啊!王妃昏倒了!”

另一個護衛跑去稟告了沈雲澈,沈雲澈為了找他,以及幾天都沒合眼了!

於是,她被人抬進了府中,府中的大夫立刻前來為她醫治。

大夫把完脈後,回稟著此時馬不停蹄跑回來的越王,“殿下,王妃娘娘由於太過勞累,加上身上的傷,所以才會昏迷不醒!小民給王妃開個方子,照著服下,過幾天就會好的!”

接著,沈雲澈揮手,示意他下去開藥。

沈雲澈滿臉心疼的坐到了床邊,見她手上的傷口,還有背上的傷口,滿臉疼惜。

“婧兒,你這三天都快把我嚇死了,你若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隻見他滿臉懼色的望著她,恐懼的聲音。

另一邊的蘇妙婧卻不知道有人冒替她進入了越王府。

她滿臉閑適的躺在浴桶裏,口中哼著兒歌《小毛驢》,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被人關著擔憂傷心。

她洗著洗著,感覺有點困,慢慢的就睡著了。

外麵的兩個守衛見裏麵沒有了動靜,感覺奇怪,他想開小窗,可是若裏麵的人還沒有穿上衣服,怎麽辦?

他們糾結了一下,還是右邊的那個守衛開了小窗,畢竟若是裏麵的人出了什麽事?到時,主人會殺了他們的,她可是還有用的。

當他開了小窗後,看到的是一個靠著木桶,長發披散在木桶外麵,雙目緊閉,睡著了的妙齡女子,隻見她冰肌玉骨的鎖骨,若隱若現的酥胸,膚如凝脂,無不散發著極致的**。

右邊的那個守衛見此一幕,鼻子不由地出血,隻見他盯著,目不轉睛。

旁邊的那個守衛見他呆傻癡迷的樣子,扯了他一下,“喂!你幹什麽?還不關上!當心主人知道了,要了你的命!”

隻見右邊的那個守衛似乎沒聽到他的警告,滿臉興奮,“你快看,不看,你絕對會後悔!”

左邊的那個守衛見他那個樣子,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隻見他低頭,帶著幾絲好奇,當他看到麵前的一幕,同樣不由自主地留下了鼻血。

裏麵的蘇妙婧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自己,她悠悠轉醒。

隻見她雙眼迷離,望到那個小窗裏的兩雙眼睛,嚇得她立即把身子往下挪了一下,滿臉氣怒,“你們混蛋!”

隻見兩人被發現了,立刻關上了小窗,滿臉歉疚、尷尬極了,兩人麵麵相覷。

隻見左邊的那個守衛,語氣愧疚的語調,“姑娘,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你睡著了,我們沒有聽到動靜,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所以才,才會……,總之,對不起!”他雖然是一個殺手,但是,這是第一次,自己做出這種無恥下作的事,他都感覺自己丟人。

隻不過,她的長相的確絕世傾國,沒想到她的玉體更加**之極,冰肌玉骨,膚如凝脂,在氤氳的水霧中,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他心中在想。想到此,他擺了擺頭,禁止心中不好的念想。

另外一個守衛,心中剛剛那美好的一幕,同樣揮之不去。

蘇妙婧見他們關上了小窗,確定他們不會再打開,著急忙慌的穿上了一套他們給自己拿得緋色長裙。

她頭發還是濕的,所以披散在背上。

她剛沐完浴,感覺有點冷,於是,她坐到了**,披著被子。

這邊假的蘇妙婧,也就是雲悠從昏迷中醒來,隻見她滿臉迷茫,望了望床頂。

沈雲澈見她醒了,滿臉欣喜若狂,“婧兒,你醒了!太好了!你快嚇死我了!”

此刻的雲悠用蘇妙婧的語調,溫和的問,“我在哪?”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

沈雲澈輕柔的聲音,“婧兒,這當然是越王府,你的小院了!”沈雲澈以為她是剛醒過來,心有餘悸,還沒有從被人綁架中反應過來。

沈雲澈抱著她安慰,“婧兒,別怕,這是越王府,不會有事的,別怕!”

沈雲澈抱著她,聞著她的體香,感覺到了幾絲異樣,怎麽沒有她身上獨特的藥草香,而且婧兒的體香好像是自然的清淡香氣,似幽蘭,又似梅香,可麵前的這個人,她的身上好像有幾絲獨特的紫檀木香,以及幽蘭的香氣。

他心中疑慮,難道……

於是,他帶著幾絲探究,“婧兒,你是怎麽被抓的,又被關在哪裏?怎麽逃出來的?”

這時,雲悠心中驚奇,臉上卻不動聲色,難道這麽快就被看出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