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婧進了房間後,沈雲澤起身,滿臉喜悅的表情,迎接她的到來。
沈雲澤笑望著她,“你來了,快坐!”他笑地開懷。
然後,他將自己剛剛煮好的酒倒了一杯,然後,遞到了她的麵前,“快喝喝看,味道如何?”
我端起了酒杯,小酌了一口,點點頭,點評道,“味道甘冽順滑,酒香四溢,煮的很好!”
沈雲澤聽到她的稱讚,好像極其愉快,在朝堂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今日在朝堂,三弟的人將我參了一本,說我不約束底下人,讓他們胡作非為,被父皇狠狠訓斥了一道。所以,他才會出來,叫上幾位好友陪自己喝酒。
蘇妙婧自己拿過了酒壺,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她接連不斷地喝了幾杯。
沈雲澤見她不對勁,帶著幾絲憂慮的問,“妙兒,你怎麽了?不要喝太急了,當心嗆著。”他說著奪過了她手中的酒壺。
他伸出手阻止她,她卻搶了過來,仍舊不管不顧的倒酒喝,也不回答他的話。
沈雲澤不由地想,她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不然不會一個人走在街上。
蘇妙婧語氣含著淒涼,“你別管我,讓我喝個夠。”
這些酒後勁很大,她的臉有了幾絲紅暈。
沈雲澤見此,擔心地說,“妙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蘇妙婧搖頭,“不要,我要喝,我就是要喝醉。”
沈雲澤見攔不住她,隻好拿過了酒壺,倒了一杯酒,“好,既然你要喝,我就陪你喝個痛快。”
沈雲澤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何事?但是見她如此傷心落寞的樣子,他很擔憂,也很難受。
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他們連著喝了幾壺酒。
蘇妙婧醉意朦朧,雙頰通紅,帶著酒氣,抱怨指責道,“為什麽?為什麽我會來到這裏,為什麽沒有人理解我?”
沈雲澤見她嬌俏的臉龐,帶著紅暈,就似熟透了的櫻桃,那麽鮮豔剔透,他忍不住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他打斷了自己腦中的幻想,“妙兒,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喝醉了,走,我送你回去。”
他站起來,準備去扶她,可是她嘟囔著,雙眼微睜,“不,我不回去,不回去!”她嘟著嘴,耍賴的語氣。
沈雲澤看著她如此可愛俏皮的模樣, 真怕自己忍不住對她做什麽?
沈雲澤抱起了她,可是她使力的扭動,口中喃喃自語,“不回去,我不要回去……”
沈雲澤見她如此反感,於是順著她的話,“好,好,好,我們不回去,不回去。”
於是,他隻好抱著她走到了床邊,將她放到了**。
隻聽他冷聲吩咐,“玄幽,去打盆熱水來!”
站在外麵的玄幽進來了,抱拳回答,“是。”
他出去後,又關上了房門。
沈雲澤給她脫了鞋子,蓋好了被子。
隻見他雙眼出神的望著她,眼中全是她的倒影。
沈雲澤看著看著,如了神,身子忍不住靠近她,想要吻她的粉色紅唇。
幸好前來的玄幽敲門,才打斷了他的癡迷。
沈雲澤假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才淡漠的說,“進來!”
於是,玄幽進來了。
他把盆子放到了床邊的凳子上,沈雲澤準備親自來,玄幽說,“殿下,還是我來吧!”
沈雲澤搖頭,“不必了,我來就行!你出去吧!”
玄幽隻好告退。
沈雲澤將帕子打濕後,將水擰幹,然後輕輕的擦拭她的臉龐,還有雙手。
然後,把帕子放到了盆子裏。命玄幽端了出去。
沈雲澤望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蘇妙婧,勾唇笑了笑,口中喃喃細語,這丫頭,喝醉了的樣子真可愛!
他說著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紅嘟嘟的小臉。
此時的蘇妙婧感覺臉上有什麽東西,癢癢的,麻麻的,就像自己養的那隻小貓,每天早上都會在**來舔我的臉,她揮了揮手,口中呢喃,小咪,別鬧!
沈雲澤沒有聽清她口中的話,不過他也沒有在捏她的臉。
沈雲澤望著他,坐到床沿邊,慢慢睡著了。
夜晚降臨,外麵的大地已經被白雪包圍,天空隻見飄落的白雪,還有呼嘯而過的寒風。
過了很久,沈雲澤醒了。
隻見他將蘇妙婧伸出來的手拿到了被子裏,然後小聲的吩咐人重新添了一些炭火。
沈雲澤去書架上拿了一本兵書,來到了桌子邊,慢慢的翻看,時不時望一望**躺著的人。
蘇妙婧睡得不安穩,眉心緊蹙,雙手不停地揮舞。
沈雲澤立即放下了書,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亂揮的雙手,他隻聽到她的口中不停地自語,不要,不要過來,不要碰我,不要,不要……
蘇妙婧做著一個可怕的夢,夢見自己又遇到那天那個狼麵具人侵犯自己的畫麵。
沈雲澤從未見過她如此害怕,滿臉心疼憐惜,“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人傷害你,不要怕!”
沈雲澤緊緊地抱著她,蘇妙婧被噩夢驚醒了。
她眼中含淚,淚眼汪汪的望著沈雲澤。
沈雲澤抬手抹去她的眼淚,“不要哭,以後在我麵前都不許留眼淚,你適合笑,知道嗎?”
沈雲澤說完,就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下了一吻。
蘇妙婧不可思議的表情,死死的盯著他。
當她反應過來,她立馬推開了他,氣怒的罵他,“你抽瘋了,想死,是不是?”說著,就狠狠給了他一拳。
沈雲澤聽到她的痛罵,沒有絲毫怒意,相反還很高興,並且沈雲澤受了她的那一拳。
沈雲澤望著她,“別生氣,好了,我隻是開個玩笑,要不,你在多打我幾下,消消氣。”
蘇妙婧翻了幾個白眼給他,見他似乎真的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才緩了緩口氣,“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這種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沈雲澤心中腹語,妙兒,我對你做的一切,都不是開玩笑,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傻丫頭。
蘇妙婧望著他,“好了,我酒也醒了,我該走了。”
“好,不過我派個人送你回去!”沈雲澤點頭,又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樣子。
蘇妙婧沒有推遲,畢竟自己的武功不高,到時路上出現什麽意外,還沒有人幫助。
沈雲澤想親自送她回去,可是被有心人見到,不免落人口實,對她的清譽不好。
於是,蘇妙婧回去時,坐在了沈雲澤安排的馬車裏,這次她沒有回王府,而是回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