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的地方後,蘇妙婧坐在那裏,張口就說,“沈雲澈,我贏了!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蘇妙婧伸著雙手,就像一個要找大人要糖吃的小孩,臉上是那麽率真。
沈雲澈看著她這個模樣,臉上帶著幾絲好笑,“說吧!你要什麽?”
蘇妙婧眼睛轉動了幾下,看著她如此靈動的俏模樣,沈雲澈心中甚是歡喜。
沈雲澤見她如此調皮的樣子,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
蘇妙婧笑著說,“聽說皇宮裏,有一個藏書閣,沒有父皇的手令,不得進入,你去找父皇要個手令,我要進藏書閣。”
蘇妙婧心裏暗想,若是能進入那皇宮的藏書閣,一定會有許多的醫學類書籍,到時,我可以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沈雲澈聽到此話,沒有回答,蘇妙婧驚疑的問,“不會連你都要不到父皇的手令吧!”
沈雲澈搖頭,“那倒不是,隻是你要手令,進藏書閣幹嘛?我總得知道才行啊!”
蘇妙婧聽了這話,心裏低語,我就說嘛!還有他沈雲澈辦不了的事。
蘇妙婧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這家夥真的是一點兒也不了解自己。
“你說我進去幹嘛?當然是找醫書了!”某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他。
沈雲澈見她白了自己一眼,不由地懊惱,是啊!她除了對醫書感興趣之外,好像對其他的都沒有多大興趣。
沈雲澈淡淡的口氣,“放心,明天我就給你拿來!”
蘇妙婧伸出手掌,開心的語調,“一言為定!”沈雲澈明白,她是要和自己擊掌。
兩人大手對小手,隻聽啪啪兩聲,沈雲澈堅定地說了一句,“一言為定!”
沈雲澤帶著幾絲羨慕的表情,望著此刻蘇妙婧的純真笑顏,他真希望她的笑容永遠如此炙熱而濃烈。
沈雲澈看著她臉上的熾熱的笑意,他同樣希望她的笑容永遠如花朵般綻放。可惜往往事與願違,不是你想怎樣,就能達成所願的。
坐在一旁,氣定神閑的沈雲泓,忽然提議,“大哥,五弟,你們的球技在這京城可是數一數二的,不如你們比試一場如何?”
這時的沈雲澤皮笑肉不笑的婉拒,“本宮都已經幾年沒有碰過球了,球技早已生疏,還是你們玩吧!”
沈雲澈寒涼的聲音,微微啟口,“聽說三哥的球技也不錯,不如下去和本王打一場,如何?”
沈雲澈和沈雲澤明白沈雲泓有此提議,不就是像看他們的笑話,外界傳言,他們兩人一直不合。不管雙方誰輸誰贏,他都樂見其成,反正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好玩的遊戲罷了!
沈雲澈早就想要好好教訓教訓沈雲泓,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現在倒好,落到他的手裏,不打的他在**躺個十天半月,他就不叫沈雲澈。
旁邊的沈雲瀟笑著附和,“是啊!三哥,你的球技也挺高超的,不如和五弟比比。”
坐在上麵的沈雲澤明白他五弟是想要教訓教訓他的三弟,給妙兒報仇雪恨。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那次的綁架與他有關,但是除了他,沒有人那麽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是何病?因為他在朝中總是和自己作對。
聽著他們你一眼,我一語,沈雲泓想要拒絕,都沒有機會。
沈雲灝直接起來,將沈雲泓往賽場上推,邊推邊說,“三哥,去吧!和五哥比比,六弟也想飽飽眼福。”於是沈雲泓被硬逼著上了賽場。
沈雲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望著蘇妙婧,笑著問,“五嫂,這回,你在猜猜,誰會贏?”
蘇妙婧搖頭,“我為什麽要猜?猜對了又沒好處,不猜!”某人直接拒絕。
沈雲澤親和的語調,“五弟妹,你就猜一下嗎?若是猜對了,本宮也答應你,隻要你說的出,本宮能辦得到的,鐵定幫你辦到!”
沈雲灝滿臉笑容,“是啊!五嫂,你就猜猜嘛!猜對了,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拿來!”
蘇妙婧望著他們兩人,“真的,我提什麽要求,你們都答應。”
兩人一同點點頭。
坐在旁邊的太子妃,還有靖王妃,兩人臉色極其不好,特別是靖王妃,見自家王爺對自家的嫂嫂如此平和溫柔的態度,她非常妒恨。至於太子妃將她眼中的嫉妒掩蓋的很好,若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蘇妙婧站了起來,走到木欄珊邊,望著雙方。
場上隻有四人,紅隊是沈雲澈,藍隊是沈雲泓,其餘兩人是他們的貼身侍衛。
蘇妙婧望著場上的四人,語氣肯定的回答,“他們也是平手!”
沈雲灝不相信的搖頭,“不可能,五哥球技那麽好,一定是五哥贏!”
沈雲澤同樣帶著幾絲疑問,妙兒為何會覺得他們又是平局呢?
蘇妙婧見他們不信,自信的笑了笑,你們等著看吧!
半個小時過去了,雙方各贏了三局,沈雲泓找準時機,在沈雲澈一拳揮過來的空擋,他做出故意要去攔的動作,實則趁機鬆了馬韁繩,摔下馬來。
坐在上麵的幾個聰明人立即明白了,她為何如此肯定兩人是平局,原來她早就猜到了,沈雲泓會在賽場上受傷。
她把人心看得如此透徹,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蘇妙婧覺得沈雲泓之所以答應上場,不過是為了應付沈雲澈他們罷了!他應該會在賽場上受個小傷,這樣不僅不用比賽了,而且還不用丟臉。更重要的是沈雲泓知道沈雲澈要和自己比試,是為了整自己,到時自己先受個傷,不就可以下場,去治傷了嗎?他也就沒機會整自己了。
蘇妙婧見他們了然於胸的樣子,先望著沈雲澤,然後瞟了一眼沈雲灝,“看吧!我又贏了!記得你們答應過我的,我要什麽都可以。”
沈雲灝由衷的讚賞,“五嫂,你太聰明了,原來你一早就猜到三哥不會真的和五哥比賽。好吧!你贏了,說吧!要什麽?”
蘇妙婧心中暗想,笑話,我可是學過心理學的,就你們那些心思,我會想不到,才怪!
蘇妙婧兩個手指輕戳,表示,錢拿來!
沈雲灝和她呆久了,當然明白她的這個手勢是何意,無奈的搖搖頭,“多少?”
蘇妙婧獅子大開口,滿臉堆笑,“一口價,五萬兩白銀。”
沈雲灝聽到她的話,驚呆的問,“你在五哥府裏是沒錢用嗎?要這麽多錢幹嘛?”
正說了此話,沈雲澈上來了,疑惑的問,“五哥,你是不是不讓五嫂用你府上的銀錢?”
沈雲澈聽了此話,臉上帶著疑惑,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
沈雲灝見他五哥搖頭,“看吧!五哥那麽有錢,你還問本王要這麽多,你還真是一個吸血蟲。”順帶抱怨了一句。
蘇妙婧望著他苦哈哈的臉,她心裏卻非常高興,“你管我,誰會嫌錢多啊!我要了,自有我的用處。”
沈雲灝倒不是心疼那點錢,反正自己的錢多的用都用不完。母妃的娘家可是京城第一首富,每年舅舅家都會送大把大把的金銀珠寶給母妃,還有我,加上自己暗中的幾個店鋪,每年最少也有幾百萬兩的現銀進賬。沈雲灝隻是覺得她一個婦道人家,要那麽多錢幹嘛?
沈雲灝無可奈何的表情,“好吧!明天本王就將五萬兩白銀送到你的府上。”
蘇妙婧笑著點頭,“這還差不多。”
然後,她望著沈雲澤,“大哥,至於你答應我的要求,以後我若是想起了什麽?在問你要。”
沈雲澈坐下來後,他算是明白了,剛剛太子和靖王,應該是與婧兒打了賭,誰會贏,估計又是婧兒猜對了。
他有時真的覺得婧兒的心思縝密,可是你看她的臉,卻又猜不出什麽?
沈雲澈本想好好整治整治他的三哥,可是卻被他躲過了。心中有幾絲不悅,但是臉上沒有絲毫顯露。
蘇妙婧看著賽場上空無一人,笑著提議,“四哥,六弟,你們不妨上去比一比,如何?”
沈雲澤聽到此話,也讚同的點頭,“四弟,你不妨和六弟打打,就當是兄弟之間玩樂嘛!”
沈雲灝反駁的語氣,“大哥,你的球技那麽好,你為何不上去試試!大哥若是先上,那小弟我就上去比比。”
沈雲灝推了推沈雲瀟,表示大哥和四哥先上去打打,我才願意上去踢。
沈雲澤見此,“好吧!我打上半場,你來打下半場,如何?”
沈雲灝點頭。
接下來,他們玩的到還挺順心,不在那麽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