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此事傳進沈雲澈的耳朵裏,他非旦沒有絲毫責怪之意,還幫蘇妙婧教訓丫環青桃。
他命令景翼,把青桃帶回了自己的私牢。
派人狠狠折磨了她一番,然後把渾身鮮血淋漓,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青桃直接送回了齊國公府。
隻見景翼當時到了齊國公府後,將青桃使力往地下一扔,將話原原本本的帶給了齊國公,齊蔚。
“殿下原話說,青桃目無尊卑,以下犯上,辱罵當朝王妃,該死!”聲音冷靜平淡,對他來說,在他麵前死一個人什麽都不算,似乎比吃飯還要平常。
當時,齊國公的臉色立即黑沉,準備說什麽?卻隻見景翼步伐穩當的離開了齊國公府門口。
景翼當時聽到保護王妃的暗衛回稟,那些罵王妃的話他都忍不了,更不肖殿下了,不折磨的殺了對方才怪。
齊國公鬧到了皇上那裏,皇上怎會管沈雲澈府上的事?隻用了一句冷淡的話打發了他,一個婢女,敢辱罵堂堂王妃,該死!
齊國公隻好悻悻地離開了禦書房。
至於蘇妙婧還是過著屬於她的小日子。
她把沈雲灝那裏框來的五萬兩白銀,修建了兩座高樓。
高樓名叫行家。專門製作各做玉雕、木雕、玉刻、木刻的的專賣店。
他請了城中的流浪者,還有貧民區的窮人,免費教學一個月,讓他們先了解玉雕木刻是什麽?
遇到最大的難題是他們大部分都不識字,沒辦法,隻好找了少數幾個認識字的人,先讓他們搞懂玉雕木刻的淺層知識,至於其他人就負責打雜。
蘇妙婧覺得城中有太多乞丐,還有窮人,先把一部分人安置了再說,其他的她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皇上或者沈雲澈幾兄弟想想辦法。
蘇妙婧認為那些人,一味的救濟,時間一長,他們的生存都會成為困難,而且容易引起暴動。若是安置好了他們,他們必定對皇帝感恩戴德,對成國更加忠誠。蘇妙婧隻能盡綿薄之力,更大的力量還需皇帝想辦法。
所以蘇妙婧一大早就去水雲軒找沈雲澈,讓他幫忙。
蘇妙婧到了之後,見到門口的守衛,笑靨如花的麵容,“請問守衛大哥,沈雲澈在嗎?”
守衛大哥先行禮,“參見王妃!”
守衛見王妃,待人有禮,誠摯的麵容,心中不甚感激。畢竟她是王妃,卻沒有一點王妃的架子。
外麵傳言王妃專橫跋扈,囂張狂妄,都是妄言,估計都是自己不守本分,惹到了王妃,才會稍稍收拾他們一下,若是王妃有任何閃失,估計以殿下的脾氣,殺了都不為過。
再點頭回答,“回稟王妃,殿下正在裏麵處理政務。”態度謙卑有禮。
蘇妙婧笑了笑,“那勞煩守衛大哥通稟一下,就說我找他有事?”
在裏麵辦公的沈雲澈聽到了她的聲音,感覺驚奇,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到水雲軒來。
隻聽他淡淡的吩咐,“請王妃進來!”
於是守衛打開了房門,蘇妙婧進去了。
沈雲澈起身,走向了她,見她坐在了桌子邊。
滿臉好奇的模樣,“今日怎的有空前來我水雲軒?你最近不是挺忙嗎?”
蘇妙婧聽到這話,勾唇眯眼,冷問,“怎麽,不歡迎,那我走!”說著就動身。
沈雲澈立即拉住了她,無奈的語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了,坐著吧!”
蘇妙婧見好就收,她可是來和沈雲澈談判的,可不能一來就輸了氣勢。
沈雲澈淡然的問,“有何事找我,說吧!”
蘇妙婧想了一下,“我說了,你不許反對。”她得先聽到他的肯定之後才說,不然又是一場大吵。
沈雲澈清涼的聲音,留了一點餘地,回複,“你先說說看,我會認真考慮考慮的。”
聽到這話,蘇妙婧嘟嘴,“那我還是不說了!”說完準備離開。
沈雲澈見她要走,一副拿沒辦法的樣子,拉著她坐下,急慌慌的說,“好了,好了,你說吧!我都同意,總行了吧!”
蘇妙婧又坐下來,一副陰謀得逞的暗笑,“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沈雲澈輕輕點頭。
蘇妙婧開始說她的偉大藍圖。
她滿臉神采奕奕,精神抖擻,“沈雲澈,你覺不覺得宜寧城有太多的乞丐,還有流浪者,以及那些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窮人?”她笑著問他。
沈雲澈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他卻淡漠得說了一句,“哪有怎樣?”
蘇妙婧聽到此話,直接甩給他一個白眼,果然是冰坨子,絕情冷漠啊!
蘇妙婧用手輕輕捶了他胸膛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勾唇冷怒道,“怎樣?你還問怎樣?你是要氣死我啊!他們也是成國的百姓,若是他們生活不下去,發生動亂,或者被有心人利用,發生暴動,那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有可能會危急怎個皇城的。”
沈雲澈到沒有想這麽多,因為那些都是父皇要考慮的事。今日聽婧兒一言,似乎很有道理,那些人的確是個大問題。
沈雲澈滿臉沉思,然後,望了一眼蘇妙婧,笑著說,“怎麽?婧兒有好辦法。”他看似疑問,實則肯定的話。
沈雲澈想,她既然提到了,那麽一定是想到了辦法。
蘇妙婧點頭,帶著幾絲謙虛的表情,“嗯!不過這隻是我的初步設想,你先聽聽,再給我一些意見,到時候,再拿到朝堂上給父皇說一下,讓他定奪。”
蘇妙婧侃侃而談,“我們可以將那些人集中起來,分成四個部分,婦人,兒童及少年,老人,青壯年。
我最近把從阿灝那裏拿來的五萬兩白銀,重新開了兩家店鋪,是做玉器和木器生意的,我會一點雕刻技藝,開了這兩家鋪子。所以我準備將一些婦人還有一些少年招進去,給他們培訓一個月,讓他們了解一下,這樣就解決了一部分人的生活問題,她們也學到了技藝,到時,就算離開我的店鋪,出去後也能生存下來。
至於青壯年,我覺得讓他們去城外開墾荒地,凡是能開墾出新的荒地者,朝廷有重賞,比如將一些沒有開墾過得荒地讓給那些百姓,讓他們自己播種,或者,給他們一定的賞銀,讓他們自謀生路。到時城外的荒地開墾出來後,到了收獲的季節,可以將那些糧食充入國庫,或者作為軍餉,來招兵買馬都行。若是還有剩下的青壯年不願意去開墾荒地,那就讓他們參軍,這樣既可以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還可以解決曆年來招兵不足的問題。當然其中若有識字的人,可以另外任用。
剩下的老人,還有一些孩童,若是沒有家人的,就建立一個收容所,讓他們暫且住下,到時另行安排,若有家人的,就跟著家人一起生活。”蘇妙婧談完了她的想法後,讓沈雲澈驚歎不已。
沈雲澈滿臉震驚的模樣,他剛剛越聽越激動,她覺得婧兒說的太好了!朝中的人,隻顧自己的利益,那會管百姓的死活。婧兒的這些意見若是運用得當,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沈雲澈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高興的手足無措,抱起了她。
他由衷的讚賞,“婧兒,你說的太好了!我以為你要說什麽呢?你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怎麽會怕我反對呢?放心,我明日就上朝稟報此事。”
蘇妙婧看他如此激動,明白他是同意自己的意見了。
於是,她笑嘻嘻的拿出了她的規劃圖,“這是我這幾日連夜寫的計劃方案,這隻是初步設想,其他遺漏的還得等父皇去想。”
沈雲澈接過了她所說的計劃方案,翻開了第一頁,邊看邊點頭稱讚,“好,好,寫得詳略得當,我都想立馬進宮,讓父皇看看了。”某人誇張的說了一句。
蘇妙婧無語的表情,她沒想到沈雲澈會有如此誇張的樣子,不由地哈哈大笑。
她笑完後,沈雲澈嗔怒了一句,“別笑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真的寫的太好了。”還不忘讚揚她一下。
沈雲澈拿著她那本厚厚的計劃書,抱著她,勾了勾她挺翹的鼻梁,“我的婧兒就是厲害,竟然才這麽幾天的時間,就想了這麽多。”
蘇妙婧推開了他,警告的表情,“別抱我,小心我揍你。”她用力的掙紮了幾下。
沈雲澈就是不放手,還一副耍賴的樣子,“我就要抱,你要揍就揍吧!”
蘇妙婧從未見過如此耍賴,讓人拿他沒辦法的沈雲澈。
她隻好由他抱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管家通傳,“殿下。”
卻見到殿下和王妃抱在一起,立馬低下了頭顱,不好意思看他們。
沈雲澈終於願意鬆開她,隻不過還是拉著她的小手,寡淡的聲調,“何事?”
聽著這聲音的蘇妙婧,心中在想,這才是沈雲澈嗎?一個冰坨子。剛剛那家夥就像左丘旭和一樣,人格分裂似得,讓她極其不適應。
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回殿下,宮中有請!”
沈雲澈聽到此話,正好自己有事,需要進宮一趟。
他寡淡的說了一句,“準備快馬!”
管家謙和的回複,“是,老奴馬上去準備!”
於是,沈雲澈快馬加鞭的去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