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到了我的訴苦後,直接抬起了頭看著我,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在為難。
“原來是這樣,然後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聽人家的,反正你都已經想好了,咱就按照咱自己的想法做事情!”
“他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那就讓他們隨便折騰吧,反正那是他們的事情!”
二牛說著拉著我的手,轉身就往裏麵走。
我聽著這話的不太對勁,再加上現在情況有一些特殊,我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這……”
與此同時,他似乎已經明白些什麽。
“我就是覺得,你感覺他們有點太屈才了。沒有必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唄,他們非得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對不對?”
“我現在在幫你!”
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我想過很多種方式,自然也曾想過很多個人。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村子裏的每一個人都很值得讓人懷疑。
但是我就從來沒有回過二牛,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就十分的淳樸,忠厚老實。說話也是一說一笑,我就從來沒見過二牛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是現在,二牛竟然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間隙。
“是嗎?那我聽你的,你說我該怎麽辦?”
二牛見到我答應了下來似乎十分的高興,指著遠處的小山坡說道。
“那我就跟您直說了,你別著急。現在,你去找他們過來,就說你發現了這小山坡問題,讓他們直接進小山坡。”
“如此一來,我就這裏頭安排好,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從這一刻開始你再也見不到他們。”
話都已經說的這麽清楚,我也就無需再繼續猜測。
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行吧。”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走出去。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究竟是哪裏出的問題?
一個狹小的山洞中,八爺和黑玉子正在這裏等著消息。
看到我從山下走了上來,就已經猜了我打探了些什麽。
“你小子還挺聰明的,我剛剛與你動怒,你就能猜到我是在演戲,確實挺厲害!怎麽樣?那個人找到你了沒有?看著咱們吵架,這個人肯定會趁機挑撥離間!”
我知道我們是在演戲,我也猜到了,所以剛才才會如此的配合。
如今我竟有些說不出口這個人的名字,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奈,最終搖了搖頭。
“那我就跟你直說了,這個人是……是二牛!”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憤怒。
“你們也許做夢都想象不到這個人究竟是誰,我告訴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之後我緊緊的眯起了眼睛,說出了二牛的名字。
“怎麽可能會是他?那個小子平日裏看起來人畜無害,幾乎從未曾有過任何的問題,無論怎麽試探他都處在最角落中,說句實在話,整個村子的人都想過了唯獨沒想過他。”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我看了看旁邊的黑玉子,表示讚同。
“沒想到這次連老人家您都看走了眼,可想而知他們的厲害!怎麽辦?現在他們讓我把你**過去,這是一次機會同樣也是一個挑戰。”
“重點是,你們覺得在那個小山坡裏,究竟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呢。”
我指了指遠處的那個小山坡,“如果在那個地方擺放陣法,想要把你們給困在中間,甚至要叫你們給做掉,你覺得他們會擺怎樣的陣法?”
我將所有的事情都與對方說了個清楚明白,聽到這句話他歎了口氣。
“要真是這樣,那隻能有一個可能,就是迷魂陣!”
跟我想到一起了,
我們三個在這討論了起來,即便是真的讓他們過去,我也不能讓他們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是基本,也是必須。
“別著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就不相信他們真能反了天。你們在這等著,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我緊緊的咬了咬牙,轉身走出去。
“怎麽這麽久才回來?你在和他們說什麽?”
我回來之後,看著遠處的二牛似乎是有些著急,二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知道二牛現在有些害怕,這才笑著開口,“這件事情相對比較簡單,你也別太著急。”
“其實是這樣的……”
我坐在了旁邊,跟二牛簡單的扯了起來,“你也知道,我們剛才吵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直接說去半山坡人家根本就不跟我過去。如今我隻能自己的半山坡,然後再找人把他們給叫過去。”
“要不你先帶我上去瞧瞧,看看那邊究竟是什麽情況。我站在那他們也能夠掉以輕心,這樣對咱們來講事情辦的也會更加妥當。”
我抬起了頭,看著他似乎帶著些許的小心,“怎麽樣?這件事情能行嗎?咱可千萬別鬧笑話!”
事我都已經說清楚了,東西都已經擺在這裏了。如果再出任何的問題,那就隻能是二牛自己不相信了。
二牛點了點頭,“沒有問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這小子對我十分信任,並沒有任何的猜疑。直接帶我離開。
半山腰處。
我看見了一個巨大的迷魂陣。
“好大一個迷魂陣呀?這可不是一個人的手筆,難道你在山上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嗎?你可真夠厲害的!”
我忍不住開口誇讚的,但其實,大家心裏頭都明白,我就是在探口風。
二牛微微一笑,“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跟我直接說,我知道這件事情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所以咱們在這等著瞧。”
“這迷魂陣法是我耗費心血所研究,也是我現在如今的唯一成就。等著他們兩個人上來,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真正的厲害。”
我點了點頭。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當即委托二牛去找這兩個人過來,而我總是在這附近轉悠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迷魂陣的破綻,迅速破壞了迷魂陣,最後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站在了原地等待。
片刻之後,二人跟隨二牛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