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我一臉懵逼。

就在此時,那野丫頭惠三突然眼前一亮,壯著膽子疾跑過來,動作奇快,一把就拍掉了我的麵具。

頓時氣得叉腰:“哥,搞錯啦,是那個臭傻子!”

“什麽!?”

惠大跟惠二急忙站起來,惡狠狠的瞪住我。

我硬著頭皮指向惠紅舟:“為什麽打她?”

惠大怨毒的瞪向自己姐姐,摸著臉道:“哼,誰讓她跟爹打小報告,害我們挨訓,還讓我挨了一巴掌!”

原來如此……

說起來,倒是我連累了惠紅舟。

但就算如此,這麽對自己的親姐姐,也太惡毒了吧!

“你小子來得正好!”惠大一把掐住我:“要不是你,我就不會挨這一巴掌了,你說怎麽辦!?”

我心裏冷笑,臉上傻笑:“涼拌。”

惠大懵住了,其他二人卻捧腹大笑。

“哥,你怎麽讓一個傻子給逗了?真好笑!”

惠大氣得麵紅耳赤,卻突然笑了起來,緊緊摟住我。

“小傻子,記不記得我們白天說過,要帶你去崖上玩兒啊?現在正是時候。”

“好耶好耶!”惠三興奮的跳腳;

惠二卻一臉擔憂:“哥,爹不是不讓我們去崖上嗎?”

惠大不以為然:“沒事兒,已經過了子時了,那幫家夥應該出山覓食去了。”

那幫家夥?

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被惠大一把推到了車上。

兩個小的摁住我,惠大開車,徑直開出了後門。

惠紅舟急得在後麵哭喊,讓他們別傷害我,卻被綁著手腳,動憚不得。

唉,這一家奇葩裏,就隻有這位大小姐是正常人,結果反而因此被其他人針對了……

不知是因為我沒休息好,還是這幾個小鬼真的力大過人,我居然掙紮不脫。

他們一路嬉嬉鬧鬧的,揪我的頭發、擰我脖子,甚至掰我指甲,簡直是特麽的野人。

最後,這次在一座險峭的斷崖前停下。

崖下濃霧彌漫,深不可測,而且能聽見一陣陣江水拍打岩石的聲音。

惠大一把將我扽到前麵,冷笑道:“臭傻子,我們平常最愛玩的遊戲,就是從這裏跳下去,這是隻有有種的人才敢玩的遊戲,你有嗎?”

“要是你敢跳下去,嗬嗬,之前的過節,就一筆勾銷了。”

草,蒙鬼呢!

這麽高,玩個屁,跳下去鐵定玩完!

我一臉傻笑道:“你們敢,我就敢。”

惠大怔了一下。

惠二立馬疑慮的湊過來:“大哥,這小子是不是沒我們想的那麽傻啊?要不還是算了吧,揍他一頓了事。”

“不行!我話都說出去了,難道要讓別人覺得我們沒種嗎?”

思索了一下,惠大突然將弟弟往前推了推:“老二,你先給他示範一下,要是他不跟著跳下去,我們就往死裏揍!”

惠二頓時嚇得一哆嗦,拚命往回退:“大哥,我不想跳,算了吧!”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窩囊了?真是丟人敗興!”

“對啊二哥,你跳啊,平常不是挺喜歡玩的嗎?”小丫頭惠三也湊起了熱鬧。

惠二咽著吐沫,扭頭怒斥:“說得這麽容易,那你自己跳啊!”

惠三立馬背過手嬉笑:“我本來就沒種啊,嘿嘿~”

惠二說什麽也不肯跳下去。

惠大惱了:“你怎麽這麽沒出息?下麵又不是石頭,是江,又摔不死你,怕什麽?再推三阻四的,我可生氣了!”

惠二嚇得腿都打擺子了,苦臉道:“大哥,今晚真的不一樣,霧比平常濃多了,我們回去吧,回去吧!”

惠大看了眼我。

我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卻一副受了屈辱的樣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我是老大,我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

啪的一聲!

伴隨著慘叫聲,惠二被親哥哥一把推下了山崖!

我都看傻了。

惠大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抱起胳膊,譏笑道:“看到了吧,我們都是這麽玩兒的,我沒騙你。”

“等老二上來了,你就乖乖跳下去,我就認可你,不跟你計較了;但要是你食言,我就打死你!聽見沒有?”

我忍不住的皺眉。

雖然他們看起來都在青春期,正是最貪玩的年紀。但,這也太過度了。

簡直腦子不正常……

過了許久,也沒聽見惠二回來的動靜。

惠大的眼神越來越虛,最後忍不住趴到了崖邊,仔細向下張望。

我也趴了下去。

一番搜尋後,頓時心頭一顫。

草,這兩個小王八羔子,真的闖禍了!

隻見已經退霧的崖下,一灘紮眼的猩紅,血腥的暴露在岩石上,就像隻被拍死在陽台的蒼蠅似的。

惠二,死了。

摔得四肢斷開,紅白塗地!

一隻被血絲布滿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瞪著上麵,倒映出我慘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