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趕忙點頭“是!”

看著他們緊張忙碌的樣子,我下意識看了眼阿勇。

他們也正看著我,眼神慌亂而無助。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嶽副會長,在您封閉那些晶體以前,能否讓我帶出來幾箱?”

嶽驚濤頓時皺住了眉頭:“這怎麽行,這可是公海的礦產資源,誰都無權開采,我也不過是會帶幾顆回去研究罷了。”

我無奈道:“說來話長,不過如果沒有了紅晶,後麵這些亡魂,就都得永生永生的被鎮在海底受苦了。”

“他們本來就是被含冤害死的,豈能再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實在令人不忿……”

嶽驚濤剛才也已經了解過他們的情況了。

老眼滄桑的望著他們,遲遲沒有吭聲。

最後一副責怪的道:“你說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呢?雖說公海的礦產資源,是無主的,拿來助人救命倒也妥當。但我可是公職人員啊,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說要非法采集公海資源,你膽兒也太大了!”

我眼前一亮,急忙笑著跟他道了聲歉,然後問老八是不是困了,該去休息了。

老八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過來,打著哈欠去了船艙,實際上卻是從天窗爬了出去,下海撈晶了。

隻要別當著天師會人員的麵就行。

哪怕以後事發了,這些紅晶,也是鄒大偉派人挖出來的,我們隻是“撿到了漂流物”而已,而不是“非法開采公海資源”,這罪名是鄒大偉的,可謂自作自受。

半個多鍾頭後,老八趕在天師會密封礦坑前,及時搞出了十一箱紅晶。

我們偷偷把晶體藏到了船艙裏。

老八愛不釋手的摸著箱子,興奮道:“小黃啊,我沒記錯的話,阿勇說星主開出的價碼,是十箱紅晶,這還多出一箱呢,你說怎麽辦啊?”

我哭笑不得:“你是故意的吧?”

老八理所當然的揩了揩鼻頭:“是又怎樣?這一趟,咱們九死一生,而且說不定鄒家老婆娘到時候會翻臉不認賬,不支付雇傭費用。咱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吧?這一箱子東西,就是老天爺看不過眼,賞給咱們的,是給咱的補償,也算正當勞動所得!”

“你說呢果妹子?”

劉果兒思考了一下,點頭道:“這些紅晶,說到底是無主之物,國際上之所以禁製打撈公海資源,不還是怕別人先占了便宜麽?而既然讓咱們遇上了,就是跟咱們有緣分,老話不是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嗎?”

“更重要的是,按照那隻白狐狸的說法,這礦山裏的一切,其實都是昊哥哥的祖先、黃妙應大師設法鎮壓在這裏的。變通一下——這就都算是黃家的祖產啊!”

擦,還能這麽理解?

老八興奮道:“我剛才數了一下,咱們平分的話,大概每人四十八顆吧。”

“平分??”劉果兒臉紅的意外道:“八叔,我怎麽能跟你們平分呢?我看看就行了。”

“嘖嘖,你這丫頭還蠻老實的。”老八笑著拍了拍她肩膀:“但你把你叔當啥人了?我承認有點財迷,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去占!”

“雖然這一路上,你出的力沒我們兩個多,但承擔的風險,付出的努力,一樣大啊,怎麽就沒你的了?再客套我可惱了!”

他都這麽說了,劉果兒雖然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沒再推讓。

老八興奮道:“你不是學舞蹈的嗎?賣他十幾顆,就能直接開個自己的舞蹈工作室了。”

“工作室……”劉果兒也不由得興奮了起來,眼露憧憬的擦了擦口水。

老八繼續嘿嘿道:“我嘛,先擱市中心整套大房子,再完成自己幾十年的創業夢——開個大澡堂子!”

“至於小黃……”老八眯眯眼看向我:“這小子不愛花錢,我猜他多半會藏起來,防著以後家裏人生病啊啥的,能派上用場。”

我哭笑不得。

就在老八已經幻想出實現財富自由、站在私人遊艇上意氣風發的畫麵時——

“嗤~”

我突然聽見了一聲異響。

皺眉道:“你聽見了嗎?”

老八興奮的紅著臉:“聽見啥啊,下黃金雨的聲兒?”

“不是……”

我皺緊了眉頭,仔細朝周圍查看,最後臉色大變。

“臥槽!化了!”

是離我們最遠的那一箱晶體,正在從底部漏出紅色濃汁!

我們趕緊把其他箱子都轉移到遠處去,但那一箱已經化的七七八八了。

老八一臉懵逼“臥槽,我的錢,我的大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