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懈的死給這個讓氣氛凝滯了起來,所有人不管在怎麽冷漠,看著之前還和自己說話的人就這樣死在了麵前,心裏都會不好受的。

餘樂樂抹了抹眼睛道,“我這算是好人有好報了吧?要不是因為我的善心,劉懈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現在肯定也已經被磷火燒著了骨頭。”

張豐點頭道,“可以這樣說,不過你要是被磷火上身了,你會怎麽樣?”

餘樂樂歎一口氣道,“還能怎麽樣?我如果要死了,肯定也會和劉懈一樣拉你們一起下地獄的。”

劉思思聞言冷嗤道,“你剛才不還標榜自己善良嗎?怎麽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原形畢露了?”

餘樂樂冷笑道,“我可和你們不一樣,看著一條人命是在眼前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我之所以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是因為你們在我危險的時候冷嘲熱諷,我不拉你們一起死才怪呢!”

張豐眯著眼睛就要一腳蹬過去,“死胖子你再說一遍?!膽子肥了啊!敢說狠話了!”

餘樂樂現在可不怕他,劉懈雖然死了,但是他身上的磷火還要再燒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光是誰有大動作,引得空氣有大的流動,質量極輕的磷火就會自動飄到他身上去,到那時候他就離死不遠了。

他才不信張豐敢真的蹬他。

“有本事你就來啊!”

張豐眯著眼睛瞪著餘樂樂,果然隻是做做樣子,不敢真的踹他。

“死胖子你等著,等這團磷火滅了,我再收拾你!”

餘樂樂撇嘴道,“你來啊,誰怕是哦!”

劉思思朝兩人翻了一個白眼道,“兩個幼稚鬼!”

張豐冷笑道,“關你什麽事啊!閉嘴吧你!”

我看著被磷火包圍的劉懈的屍體,疑惑道。

“既然這山洞裏有這種磷粉,那為什麽隻有劉懈一個人中招了呢?他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餘樂樂道,“這個我知道!”

我疑惑道,“什麽?”

餘樂樂解釋道,“我記得劉懈曾經說過想要生火,說這裏晚上會很冷,而且我還看見他拿起了兩塊石頭,稍微一磨蹭就能炸出火星子。”

張豐道,“那是打火石,古人經常用來點火的工具,不過這個山洞裏也有打火石嗎?”

我看向劉懈的手心,那裏麵正握著兩塊石頭,想必那就是打火石了。

我道,“這打火石應該是劉懈自己帶進來的。”

劉思思點頭道,“墓裏陰冷,一般盜墓賊都會帶一些點火的工具進來,劉懈身上帶了打火石並不奇怪。”

我道,“看來劉懈是因為嫌棄山洞裏溫度太低了,想生一堆火,於是拿出了打火石,結果剛一使用打火石,就無意間點燃了那堆磷粉,於是就被磷火上身了。”

餘樂樂聞言瞪大了眼睛道,“這隻能說是劉懈的運氣太不好了,進墓的人幾乎都人手一個點火工具,就他一個人被磷火上身了。”

“我背包裏麵還有一個打火機呢,幸好我沒有拿出來使用,否則死的人就是我了,這群沒良心的人一定不會救我,就像沒有救劉懈一樣。”

這話一出,張豐就不高興了,冷笑道。

“老子怎麽就沒良心了?就你有良心嗎?”

劉思思也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沒有良心咯?你說話可要小心一點啊?”

餘樂樂仗著有磷火的威脅在,這些人不敢有大動作,因此也不能拿他怎麽樣,於是囂張了起來道。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你們要是有良心的話怎麽會見死不救?劉懈都被燒成那樣了你們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張豐冷笑道,“我們見死不救,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救了咯?”

餘樂樂一噎,有點心虛道,“我那時無能為力,我根本沒有能力去就劉懈!”

劉思思冷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就有能力救了咯?”

張豐道,“我們要是有能力救劉懈,還用得著現在坐在這裏一動不動,看著你丫的囂張嗎?”

“我們要是有能力對付這個磷火,早就跳起來一個巴掌扇在你腦門上了!”

餘樂樂害怕地一縮脖子,好似真的有人扇了他一巴掌似的,嘴上還是忍不住道。

“那你們也表現得太冷漠了吧?不著急去救他,反而在一邊說風涼話。”

張豐道,“我們怎麽就不能說風涼話了?我們更劉懈很熟嗎?根本不熟,所以他的死我們當然一點也傷心了。”

劉思思也道,“沒有必要的傷心根本不需要存在,我們根本救不了劉懈,傷心也是無用的。”

餘樂樂遲疑了一下道,“那如果你們救得了劉懈,你們會救他嗎?”

張豐歎了一口氣,然後道,“不會!”

劉思思也道,“不會!救他幹什麽?我們跟他根本不熟好嗎?”

餘樂樂不可置信都,“可那是一條人命啊,人命你們懂嗎?”

張豐道,“人命又怎麽樣?當初我全家死在我麵前,那不是人命嗎?我都沒有為我的家人傷心,憑什麽為一個陌生人傷心?他死了就死了,隻要不影響到我,關我什麽事?”

餘樂樂一愣,然後小心道,“你全家死在你麵前?為什麽?難道是仇殺不成?”

劉思思也好奇地看過去,“對啊,你全家是怎麽死的?你為什麽沒死?”

張豐冷笑著看向劉思思道,“你難道很希望我死嗎?”

劉思思撇撇嘴道,“其實也不是,主要是你死不死和我沒有什麽關係,就是很好奇你為什麽沒有死而已。”

張豐咬牙切齒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啊?!”

劉思思笑眯眯道,“你要是想謝就謝吧,我不介意的。”

“滾!”

張豐罵道。

餘樂樂不耐煩道,“你還沒有說你全家為什麽死的呢?”

張豐回憶了一下,神色沒有一點異常,仿佛是在講述一個其他人的故事一般說出了往事。

“我家自古就流傳著長生不老藥的傳說,不僅被外麵的人惦記,自己家族的人也互相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