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之後,一道石門擋在了我們麵前。

餘樂樂道,“之前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劉懈打開了這道石門,但是現在劉懈已經死了,咱們怎麽辦?”

劉思思道,“別問我,我是醫生,又不是江南開鎖王。”

張豐嘲諷道,“所以你就用你那柄手術刀殺人?”

劉思思怒道。“我什麽時候用手術刀殺人了?你看見了嗎?”

張豐道,“那你就說你有沒有用你的手術刀殺過人吧?”

劉思思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餘樂樂立即離劉思思兩米遠。

餘樂樂看向張豐,張豐立即道,“你不用看我,我也不會,我在隊伍裏的位置是爆破手,我隻會玩炸藥,你們要是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把這道石門給炸開。”

餘樂樂想了一下道,“這個辦法好像也可以,要不張豐你等下就把這道石門炸開吧?”

張豐無所謂道,“完全沒問題!”

我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炸藥待會雖然會炸開這道石門,但是也會把這個墓室給炸毀嗎?”

“等墓室被炸塌了,咱們就全部被困在裏麵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全部被困死在了這裏。”

張豐一聽,立即甩手一個巴掌拍在餘樂樂頭上怒道。

“都是你的餿主意!”

餘樂樂委屈道,“怎麽就是我的餿主意了?你不也同意了嗎?怎麽就全部怪我一個人呢?”

劉思思嘲笑道,“哈哈,活該!誰叫你聽張豐這人的話,張豐這人沒什麽腦子,想到什麽是什麽,聽他的話所有人都要被坑死在這裏!”

張豐聞言怒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蠢咯?”

劉思思挑釁道,“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蠢嗎?”

張豐暴怒道,“你才蠢!你這個毒婦!”

劉思思聞言冷笑道,“你說誰毒寡婦呢?!”

“說你!”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我趕緊製止道。

“行了!別吵了,我可以打開這道石門!”

兩人立即停止爭吵看向我,張豐驚訝道。

“黃大師您原來會機關之術啊?”

我搖頭道,“我原本不會,但是之前劉懈打開這道石門的時候我全程圍觀了,自然就知道怎麽打開了。”

餘樂樂嘀咕道,“我也全程圍觀了劉懈打開石門的過程,怎麽我就不會呢?看了也看不懂。”

張豐嘲笑道,“死胖子你的腦子才這麽一點大,怎麽可能看得懂?”

說著他用手指比了一個“隻有一點點”的手勢。

餘樂樂敢怒不敢言,癟癟嘴隻能忍氣吞聲了。

劉思思毫不客氣地嘲笑道,“哈哈!我看也是,這胖子的腦子隻有花生米那麽點大。”

我道,“別吵了,我要打開石門了。”

說著我蹲下來,在幾個關鍵處點了幾下,這幾下蘊含了我的一分力量,被我點住的地方立即凹陷了下去。

一聲機械轉動的聲音傳來,石門緩緩地打開了。

張豐道,“還是黃大師厲害,一出手就解決問題了,不像是某些人,張嘴就知道瞎比比。”

餘樂樂道,“你是在說我嗎?”

劉思思眯著眼睛道,“我怎麽覺得你是在說我呢?”

張豐囂張道,“我說的是你們!”

餘樂樂動了動嘴巴,最後還是忍氣吞聲了。

劉思思抽出手術刀道,“我看你是在找死!”

張豐道,“我就是找死你能怎麽樣?你還能弄死我不成?”

劉思思道,“隻要你不躲開,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張豐道,“你以為我是傻逼嗎?我憑什麽不躲開!”

餘樂樂在旁邊暗暗地供火道,“是啊,人家張豐憑什麽不多開,劉思思你這樣說太過分了!”

張豐和劉思思一齊回頭怒道,“閉嘴!我們說話沒有你這個死胖子說話的份!”

餘樂樂癟癟嘴不說話了。

我無奈道,“你們別吵了,再吵你們就留下,我一個人出發。”

此話一出,兩人立即就閉嘴了。

劉思思嫵媚地撫弄了一下頭發道,“黃大師,看您這話說的,我們沒有您根本就走不了多遠,單單就這道石門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張豐也道,“黃大師您見諒,我這個人就是脾氣急了一點,但是我對您的尊敬不比劉思思少。”

餘樂樂也著急道,“黃大師你別丟下我們啊,你要是丟下我了,我非得被這兩個人打死不可啊!”

我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幾個人立即跟上我的腳步走出了石門。

石門外的景象還和我們之前走進石門的時候一樣,千具棺材整齊地排列著,其中幾具棺材被打開露出了裏麵殘缺的屍骨。

我道,“看來在我們離開這裏之後,沒有人來過這個地方。”

餘樂樂道,“我有一個疑問。”

張豐道,“你有什麽疑問就趕緊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難道還要我們虛心請教你不成?”

餘樂樂癟了癟嘴道,“我的疑問是,既然這個墓室裏除了這道石門沒有別的出口,那麽那隻白毛僵屍又是從哪裏出去的呢?如果那隻白毛僵屍沒有出去,那麽它現在又躲在哪裏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餘樂樂。

餘樂樂有點驚慌道,“我說錯了什麽嗎?”

我道,“沒有,我覺得你這個疑問提得非常好,很有建設性。”

張豐也道“死胖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點腦子啊,居然想到了這一點,連我都沒有想得那麽深過。”

劉思思道,“我感覺我錯了,餘樂樂的腦子應該比你的大一點,張豐你的腦子應該比花生米還要小。”

“你說什麽?!毒寡婦!”

張豐怒道。

劉思思道,“說的就是你,又怎麽樣?”

我道,“你們又吵起來了,別吵了!”

兩人這才停止爭吵。

我腦海裏還想著餘樂樂的話,現在那隻白毛僵屍在哪裏呢?

視線掃視過這個墓室,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通道。

“誒!你們快來看!”

劉思思突然尖叫道。

張豐道,“你幹麽突然叫起來,很嚇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