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麵前的白毛僵屍搖了搖頭。

餘樂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忙不迭往我身旁跑。

“別動!”

我趕緊嗬斥他。

這動靜把所有的人都嚇到了。

劉思思和張豐兩個人的表情很是古怪,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難不成,黃大師有什麽發現?”

我緊鎖眉頭,仔細的思考著剛才所發生的那些事。

不對勁。

白毛僵屍和那些磷火的出現絕非偶然。

“黃大師快救救我呀!”

餘樂樂此時被嚇得根本沒辦法靜下來,兩隻胳膊拽著我的肩膀,驚恐的望向自己身後不斷靠近的白毛僵屍。

我皺了下眉,陰側側的道:“你要是再不安靜點,信不信我把你踢過去喂僵屍!”

餘樂樂急忙捂住嘴巴縮到角落裏。

奇怪的是,白毛僵屍僵在了那處地方,看樣子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此時的他模樣恐怖無比,嘴角外翻,兩隻獠牙撩撥著嘴皮,像古神話中描述的邪神一般。

張豐站在我身邊,目光一同放在了白毛僵屍身上,有些驚詫的說道:“我就說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黃大師果然觀察仔細。”

劉思思柳眉緊鎖,看到我們兩個裝模作樣,忍不住罵道:“你們兩個到底看出了什麽,別吊人胃口呀。”

我倒也沒有隱瞞,指向白毛僵屍的腦袋。

眾人這才看清,在白毛僵屍頭部,有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就像操線木偶!

我們原以為他是徐朗變成的,擁有正常人的神誌

但看眼下的情形,恐怕判斷有誤。

我謹慎的走到了白毛僵屍的身前,手掐訣口念咒。

兩指並攏直直插在了白毛僵屍的額頭處。

白毛僵屍頓時露出痛苦之色。

緊接著,他的嘴裏就吐出了一塊方形的玉牌。

玉牌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隨即碎裂開來,一股黑煙從中吐出。

劉思思和張豐瞧見這副模樣,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莫慌。”

我提醒了一聲,蹲下身子將掉落在地上的玉牌撿在手中。

玉牌上沾染了一些腥臭的血氣,不過依然能夠模糊的分辨出上麵雕刻出的圖案。

樣式很是精美。

小小的玉牌上雕刻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遊龍。

張豐走到我身旁,飄了一眼手中的玉牌,不解道:“難不成就是這個東西控製了白毛僵屍?”

“很有可能,而且這個玉牌可不是普通的玉牌。”我將手中的玉牌攤在眾人麵前。

劉思思也圍了上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死胖子過來,趕緊給我們解釋解釋,這東西有什麽含義。”張豐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餘樂樂,氣不打一處來。

餘樂樂怯生生地轉了轉腦袋,看到白毛僵屍不動了,這才小心翼翼的來到我身旁。

“龍行牌!”

看到我手中的玉牌,他有些驚詫。

“別在這兒一驚一乍的,趕緊給我們講講。”劉思思沒好氣的一腳踹了上去。

餘樂樂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倒是毫不避諱地將我手中的龍形牌拿到手中,“這種翻金顯綠的磨切工藝,是前唐時期的,你們想想,隻要能夠和龍沾上關係的,一般都是皇家用品,而這種龍形牌據說和唐王李世民有關,佩戴龍形牌的人視為唐王親信,恐怕也就隻有當年的瓦崗山那一派人有關了。”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麽這個東西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餘樂樂緊鎖眉頭。

畢竟如果真按照他所說的那般。

那這塊玉牌就是皇上所賜,對於權臣而言,也是一份榮譽,不可能隨意摒棄,更何況先前我們勘測這塊地方,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銘牌,連塊碑文都沒。

而且之所以能發現這東西,也和白毛僵屍身上的一處特征有關,剛才我發現這家夥的臉上有一種特殊的印記。

而且頭頂也約有一根繩。

所以我猜測這東西很有可能是人在操控著的。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在搞鬼。”我瞥了一眼白毛僵屍頭頂。

咻!

匕首筆直的飛去。

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斷裂聲。

懸在空中的白毛僵屍重重的落在了地麵上。

果然如我所料!

白毛僵屍此時已經沒了動靜。

張豐這人膽子很大,手裏攥著黑驢蹄子走了過去,蹲在地上仔細的翻動著白毛僵屍,像是在找什麽。

劉思思瞥見他的所作所為,一臉嫌棄,“咦,你還真是什麽東西都敢上手啊,別等這家夥詐屍給你來一口。”

“切。”

張豐不以為然。

我也搞不懂那家夥在搗鼓什麽東西,不過也沒心情去管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明白這張龍形牌的來曆。

而且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白毛僵屍的嘴裏?

徐朗不是變成了白毛僵屍嗎?

一係列的問題接踵而至。

“不對勁。”

餘樂樂嘴裏嘀咕著。

“怎麽了?”我疑惑道。

隻見餘樂樂指了指手中的龍形牌,直接爆了粗口,“這他媽是條殘龍啊!”

“???”

我一臉狐疑。

不過仔細一看,確實看出了端倪。

玉牌上雕刻著的這條龍十分精妙,竟是可以活動的!

就像滑蓋手機一般,向上輕輕一推,手中的玉牌便展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而上麵雕刻著的這條龍的意味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而錯開之後,這條遊龍也就變成首尾斷開的殘龍了!

如果按照我們先前猜的那樣,是李世明賞賜給寵幸之人的,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皇帝乃真龍天子,賜殘龍於人,是為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