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
這外麵沒動靜可不是好事。
先前我便說了,這些個東西生性狡詐,方才沒了任何動靜,我擔心會讓我們陷入到不利的局麵當中。
“讓你去就趕緊去。”劉思思暴躁地揚起手術刀。
餘樂樂剛想反駁,像是想起了什麽,嘟囔了兩句,便將頭探了出去。
“啪”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頂在了餘樂樂的腦門上。
一個機靈整個人坐在了地上。
來人是一個刀疤臉,麵色陰沉,嘴裏叼著根火柴,手中的槍口已經抵在了餘樂樂的腦門上,同時又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喏”
他弩了弩嘴,發出一聲聲響。
緊接著,身後稀稀疏疏的突然冒出來一堆人。
這動靜著實把我們幾個人嚇傻了。
任憑是誰都還沒搞明白眼前的情況。
“黃大師好久不見。”
刀疤臉衝著我咧嘴一笑。
“眼拙,您是?”
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倒不是我謙虛,實在是不記得這家夥。
刀疤臉嘿嘿一笑,從身後拉出一個削瘦的男人,“不記得我,您倒是對他有點印象吧,也多虧了黃大師您,我們才能找到這麽好的地界,真沒想到這邙山底下就埋著這些個好東西。”
他拉出來的那人我怎麽可能不認識。
那家夥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因為他是老餘介紹來的,第一眼瞧見他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這家夥身上的殺氣,從那時起我就記住了這一號人。
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見了麵。
還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見麵的。
結果多多少少讓人有些吃驚。
他這一隊人數量不少,足有二十人之多,要知道下墓那可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這家夥帶這麽多人來,足以說明是個外行。
而且隊裏有不少的人身上沾著毛,甚至還有人負了傷。
我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剛才黃皮子沒了動靜。
恐怕是出自這些家夥的傑作。
“黃大師來這裏也是為了傳說中的那個寶藏?”刀疤臉斜眼打量著我們三人。
“我對那些個東西沒有興趣,我來這裏是為了找個人。”我聳了聳肩,一副不知可否的模樣。
對於這家夥沒必要隱瞞。
再說了,我確實不是進來找寶藏的。
“我們這兒倒正好缺個技術顧問,要不黃大師您代勞?”
刀疤臉衝著我邪笑道。
我愣了幾秒。
這份差事我自然不想做。
畢竟他們是求財,我可不想趟上這一趟渾水,除了這些家夥,在這裏指不定有幾夥盜墓團夥盯著,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自然是想要婉拒。
可這些家夥手中明晃晃的槍已經告訴了我結果。
隻怕,這趟賊船不上不行。
沉默了一番,我衝著那家夥笑道:“你們是求財,我找人,咱們兩邊人互不打擾,成不成?”
“爽快。”
刀疤臉沒有任何疑議。
“你幹什麽!”
一旁的劉思思厲聲嗬斥著。
扭頭一撇,這家夥團夥裏的一個人伸出鹹豬手想揩油,我皺了皺眉頭,那刀疤臉反應倒是迅速,抬手一槍。
槍響人倒。
如此果決的手段把餘樂樂嚇傻了,小臉兒煞白,呆立在原地。
饒是我都心有忌憚。
這夥人是個麻煩事。
放在身邊更是如同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
還是要盡快擺脫為好。
“我手底下的人都是天南海北來的兄弟,素質自然不能跟黃大師您手底下二位相比,但我保證,不會讓您麻煩,你們的安全我護著。”
刀疤臉擦了擦槍管。
這話明著是對我們說的,實際上大夥都沒門清。
這擺明了是立威。
我尷尬的笑著回應了聲。
為顯誠意,我把我們知道的一些沒必要的東西告訴了他們。
刀疤臉他們這裏的情況也不好。
原本下來是帶了足足有三十多人,可沒想到剛下來就遇到了麻煩,一隻白毛僵屍,而且據刀疤臉所說那家夥刀槍不入,手裏的槍根本起不到效果。
一下子便折損了十幾人。
而剛才又在此處遇到了黃皮子,且戰且退,好不容易關了石門這才阻擋了黃皮子,這一番挫折搞的隊伍人心惶惶。
恰巧又在這時遇到了我們。
聽到他們講的這些,我都感到可憐。
果然是外行,但沒想到竟然能外行到這樣的程度,這些家夥甚至連下墓的打算都沒做,更別說辟邪的東西,傻不愣登的帶了幾杆槍便想從墓裏找些好玩意兒出來。
這樣的家夥也難怪。
“那既然咱們都已經說好了,走吧,黃大師。”簡單的修整過後,刀疤臉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餘樂樂一個勁兒的往我身旁擠,悄咪咪的在我耳邊說著,“黃大師,咱們該不會真的要跟這群亡命頭搭夥吧。”
“那你現在能給我拿出什麽好辦法來?”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可不是挑挑揀揀的時候。
墓裏指不定有什麽樣的麻煩事兒,帶著他們不會是一件好事,但也總比我們三個人在裏麵闖**好的多。
餘樂樂也沒什麽話說,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走了沒多久,一道石門攔在了我們的麵前。
經過幾百年的洗禮,石門上雕刻的圖案已經模糊,不過兩邊作為鎮守的神獸卻仍舊惟妙惟肖,矗立在石門的兩旁,威風凜凜。
刀把臉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身後一個體態臃腫的胖子背著大包走了上來,還沒等我搞明白情況,就看到這家夥從包裏掏出兩根雷管。
“我靠!”
我驚呼一聲,趕緊阻止了他。
這要是炸了可不得了。
“你們這是要幹嘛?”
我不解的看著刀疤臉。
“炸開門,門太礙事兒了,打開估計得費不少功夫。”
刀疤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們這裏麵難道一個會機關術的都沒有?”我傻眼了。
刀疤臉搖了搖頭。
“我去,那你們還他媽敢下墓!”
一旁的餘樂樂人都傻了。
看著眼前的刀疤臉,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在他臉上。
這是什麽盜墓團隊。
一點準備都沒有,竟然敢跑到如此凶險的地方來,簡直一幫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