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夢瑤整個人都傻了:“你確定嗎??”
“當然啦!你以為我中醫白當的啊?這些藥渣沒磨成粉,我還是能認出來的。”
林夢瑤道了聲謝,就心神惶惶的合住了電腦。
“那個白少爺,為什麽要給我下**??難道這也是衝喜的一部分嗎?”
“她是姐姐請來幫我們家的,應該沒有惡意吧……”
沒有個鬼!
我急的抓耳撓腮,突然眼前一亮,看見林夢瑤口袋裏漏出了一遝照片。
好像就是我白天交代下人給她的那些。
我靈機一動,立馬將照片搶過來,一副生氣的扔到地上跺腳:“害人精!害人精!”
李夢瑤愣了一下,驚訝的捂住了嘴:“你也會看風水?”
“對了,你是黃大師的徒弟啊!雖然傻,但就算是死記硬背,應該也學會了一些吧……”
林夢瑤驚疑不定的把照片撿起來:“這風水不好嗎?”
我使勁點頭:“墳前坑,絕子女!生門葬死人,活人不安寧!”
林夢瑤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許多,嘀咕道:“怪不得黃大師特意把這些地形拍下來,交給我保管,難道那個白少爺真的陽奉陰違,收了我們的錢,卻背地裏害我們?”
我暗自慶幸的點了點頭,接著卻沉重了起來。
其實不應該過早的跟林家人挑明。
萬一白書平留下了什麽後手,我就等於是主動從暗處跳到了明處,打草驚蛇了,甚至可能被他反將一軍,弄得騎虎難下!
正惆悵著,我就聽見林夢瑤嘀咕道:“她是姐姐請來的,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算了,明天跟爹商量一下再說。”
我心頭一喜!
我這好媳婦,還真是又漂亮又聰慧。
隻要別驚動林傲菲就行了,至於林國棟,既然能白手起家成為商業大亨,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定能琢磨出背後的貓膩來。
而隻等時機成熟,我就蛇打七寸,抓白書平一個現行,絕不給他反咬一口的機會!到時候,我就不用再扮傻了。
“對了——”林夢瑤突然臉頰通紅的看向我,聲若蚊吟:“既然是我喝了藥,那昨天晚上,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
我不由得想起那個清晨的旖旎時光,春光乍泄……
“你、你笑什麽?還笑得這麽猥瑣!”林夢瑤的臉更紅了,簡直像剛燒開的水壺,羞臊的抓起枕頭打來:“好你個小傻瓜,你果然還是占了我的便宜吧?可惡!”
我們繞著房間打鬧了起來,她起先還很生氣,但後來又覺得很好玩的笑了起來,童心未泯的讓我背著她開飛機,還笑眯眯的說給我換個英倫風的帥哥發型,結果剪的跟狗啃了一樣。
我們玩鬧了許久,總感覺又親近了不少。
也許是遷墳的這塊大石頭,終於從心口放下了吧,這一夜我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大中午才醒來。
林夢瑤已經在衛生間刷牙了,偏著眼看向我:“都怪你,害我睡得那麽晚,爹已經等我們好久了。”
剛準備進來收拾房間的傭人,頓時眼神曖昧的瞟了我們幾眼,又出去了。
林夢瑤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不對勁,臉頰臊紅,氣笑不得的插起了蠻腰:“從今天起,你不能再跟我睡一張床了,你個小傻瓜,壞得很,還是讓傭人專門給你搭張簡易床吧!”
我擦,我招誰惹誰了……
等我們下樓時,林國棟已經喝完了早茶,在看報紙。
林傲菲坐在沙發上,不停看表,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起得晚似的。
“瑤瑤,你真是越來越沒禮數了,又讓爸等你這麽久!是不是覺得這樣顯得你地位高啊?”林傲菲陰陽怪氣。
林夢瑤沒有找借口,輕輕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急忙拉著我坐下。
“啪!”
林傲菲一把就將茶碗打在了我身上。
“他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們一張桌吃飯?!”
我表麵上沒吭聲,心裏卻陰沉了起來。
雖然爹從小教我別跟女人計較,但凡事都有個度,她要是再得寸進尺,我也不介意教教她怎麽做人。
原以為林夢瑤會讓我退下,沒想到她咬了咬牙,居然為我挺身而出了。
“姐姐,是你把她帶回來的,你說他算什麽?”
林傲菲沒想到她敢還嘴,一時間啞口無言。
林夢瑤粉黛微蹙道:“既然你忘了,那就讓我來說吧——他是來衝喜的,也就是替我們家消災擋難來的。哪怕我們的拜堂算是兒戲,但他本質上仍是我們林家的恩人。不跟我們一起吃飯,難道讓他端著碗蹲地上吃嗎?”
林傲菲做慣了大姐頭,從沒想過向來好欺負的妹妹,還有如此強勢的一麵,一時間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關鍵時刻,林國棟放下了報紙,眼神肅穆。
“好了,叫你們來,是說正事的。”
難道是那件兩件事麽?
有關袁靜不被林家列祖列宗收容的原因,以及——
是否讚同這樁婚事,讓我跟夢瑤,正式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