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我忍不住驚叫出聲,一個不小心差點沒摔進去。

看到裏麵的情況時,臉上的表情同時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猩紅色的**,以及上麵飄**的屍體,看上去觸目驚心。

而且實體的顏色非常明顯,好像是最近發生的事情一樣。

所以在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我的心裏自然而然的便浮現出了一絲異樣的想法,張老八看到我的樣子,同樣扭頭瞥了一眼裏麵的情況。

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咱們該不會進入了什麽不良組織的焚屍地吧?”

張老八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想來也是。

他在日本待了這麽長的時間,被這裏的文化影響著,所以在看到裏麵的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倒也不奇怪。

“應該不會是。”

看著裏麵的情況,我搖了搖頭。

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完全出自於在這裏的發現。

一顆菩提樹。

這東西可大有淵源。

菩提一般很容易變和佛門之地聯係在一起,而這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那些佛經中所記載的很多典故當中都會出現這樣的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佛門的一種扭曲的代表。

而正是因為在這裏發現了這樣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十分確定。

隻是這顆菩提長得十分怪異。

樹一般都生活在陽光底下,隻要上過初中的人都知道植物的生長是需要光合作用的,但是這棵樹卻埋藏在山洞中,顯然是接觸不到陽光的,但他長得卻枝繁葉茂。

而且葉子並不是翠綠色的,而是深紅色的,遠遠的看去,上麵就像是最滿了一塊塊兒的玉石片,看著極其詭異。

而且在樹的正中央,有一個圓圓的凸起的地方。

“你說你先前在入口的地方看到了鑒真的名字,你說這寺廟當中的那具屍骨會不會就是鑒真大師的?”張老八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隻是搖了搖頭。

現在沒有任何一個證據證明那具屍骨是屬於鑒真大師。

雖然屍骨確實有些詭異,可按照曆史文獻的記載,鑒真大師是平安的回到了華夏,而且是在華夏圓寂。

所以那具屍骨隻有極小的可能性會是鑒真大師的。

而且剛才我在提到袁天罡的名字的時候,感覺到那具屍骨似乎非常的氣憤,所以他的身份一定是和袁天罡有關的,有了這樣的一種信息,我也開始聯想。

“啪!”

樹上的一根樹枝生長了下來,隨後直接拍打在了張老八的身上,猝不及防間,張老八被拍進了深坑中。

他叫了一聲,整個人在血水中不斷的撲騰。

“趕緊把我拉上去。”

張老八著急的吼道。

聽了他的話,我連忙伸出一根繩子。

費了好半天的功夫,也沒把他拉上來,反而是把自己弄出了事,整個人跌進了血水中,就在這時,我看到旁邊的那棵菩提樹的枝葉再一次伸展了下來。

感覺是想要做成一個蓋子,將我們蓋在這底下。

一旦讓他得逞,對我們而言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本身我們現在就爬不到上麵去,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如此被動,我也不敢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麽,看到頭頂的情況時,我伸出手掌,火焰對準了樹枝。

轟!

火焰精準的擊打在了蓋下的樹枝上。

數值中間出現了一顆血洞,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血液。

血液落在了我們的臉上,腥臭的氣息有些難以忍耐。

就在我們還在想怎麽往上爬的時候,腳下傳來了異樣,一個冰涼的東西攀附在了我的腳麵上,抓著我的腳,似乎想要將我拖到底下,感覺到腳底傳來的異樣,我瞥了一眼自己腳底。

白色的東西逐漸顯露了出來。

抓著我腳腕的竟然是一隻骷髏樣式的東西,我奮力的蹬著腿,想要將這東西從我的腳上擺脫下去。

可無論再怎麽做,那東西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一旁的張老八情況更加危險,他已經被拖拽進了水麵。

咕嘟!

水麵甚至完全將他的腦袋淹沒,隻留下了上麵咕嘟咕嘟不斷冒起的氣泡。

“八叔!”

我著急的衝著水底下大喊了一聲。

可是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隻能一個猛子紮到水底下,我勉強可以睜開眼睛看到裏麵的情況,也顧不得身旁的**到底是由什麽東西組成,腦海中隻有一件事情。

就是盡快找到張老八。

好在他身上隨身攜帶著手電筒,當我進入到水裏的那一刹那,就看到在水裏的角落處,有一處亮光。

我快速的朝著那個方向遊動。

然而就在這時,腳下突然傳來了變故。

水底突然伸出十幾個深然的骨頭,那些手掌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慢慢的靠近著,似乎想將我拉下水。

我憋著這一口氣,朝著張老八所在的方向越靠越近。

麵對不斷伸出的白骨。

我將手指的傷口撕破,將一滴鮮血朝著那方向滴出。

鮮血被稀釋,然而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被稀釋的鮮血瞬間化作熊熊烈焰,底下那些想靠近我的屍體在觸碰到火焰的瞬間,瞬間化作粉末狀。

我沒有再去理會身後的情況,而是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位於水底的張老八的身上。

越靠越近。

我的臉上隨之浮現出一絲欣喜,但當我逐漸靠近的時候,張老八卻發生了最大的變化,他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具屍骨。

而且,那具屍骨竟然在朝著我所在的方向靠近!

我被嚇了一跳。

可還沒等我逃離,屍骨就緊緊的抱住了我,我被他的兩隻手臂鎖住,根本就無法動彈,而且在水底根本沒有辦法念咒語,來抵抗這家夥的攻擊。

場麵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

我甚至沒有搞明白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東西抱著我,重重的朝著水底沉去,我心有不甘的看著眼前,眼皮子變得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