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輩說你到女帝的墓塚中去過,那東西你已經拿了!”
李淳風笑眯眯的問道。
袁天罡裝腔作勢的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笑眯眯的抬頭說道:“我確實去到過裏麵,可我並沒有在裏麵看到眾人所說的那份秘寶,可能這整件事情都不過是一個遙言罷了,畢竟如果那東西真的存在的話,為什麽千百年間隻有我一個人進入到裏麵過。”
袁天罡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用一種詭辯的思想來逃避話題。
“那是因為別人都不曾發現過謝離的魂魄就是用來開啟女帝的棺槨的存在,想必這東西從一開始就存在於你的手裏吧,這也就是為什麽別人找尋不到的原因。”
李淳風笑眯眯的說著。
他一點也沒和袁天罡廢話。
直接點明了這裏的問題。
我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他們兩個的交流。
他們兩個之間我也插不進去任何話,隻能就這樣的聽著他們所說的東西,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挺疑惑的。
袁天罡這個家夥,到底圖的是什麽?
他把李淳風關進這裏,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李淳風有一天會從中脫離,到那個時候不正是她的麻煩嗎?
可能袁天罡從來沒有去設想過這些東西,或者是說從一開始甚至就連李淳風都已經落入了他的棋局。
“你可真是誤會我了,咱兩個共同當差這麽多年,我想你對我的為人應該是非常清楚的,我怎麽可能會做出像你所說的那種事情來。”袁天罡那副假惺惺的模樣,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這其中的問題。
我望著他沒有說話,嘴角扯了扯。
“黃妙應呢?”
李淳風突然問道。
“死了。”
袁天罡攤了攤手。
“不應該吧,就連你這家夥都能夠利用屍解長生活下來,我想黃妙應不至於這麽容易的死掉吧,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是你的陰謀呢?”李淳風突然笑著說道。
袁天罡沉默了。
他們一說這個瞬間便提起了我的興趣。
畢竟這些東西可是和我的祖先有關的事情。
如果我祖先黃妙應真沒死的話,他們三個在大堂時期如此厲害的三位相聚,那絕對是最有看頭的存在。
不過現在聽袁天罡的意思,他對這些東西似乎有意隱瞞。
“我倒是覺得你不會讓他這麽簡單的就死去,實在是搞不懂河伯怎麽會這樣縱容你,讓你任著性子胡來,也不知道河伯是怎麽想的。”李淳風喝著茶水嘴裏喋喋不休的說著。
“是不是就連我從那裏出來都是你計劃當中的一環?”
李淳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表現的極為平淡。
相識多年的老友,如今卻是現在這副田地,很難想象他能夠用一種極其平淡的描述方式說出來。
“其實將你關進去也並不是我的本意,這一切都是黃妙應的主意,我一開始就非常抵觸這些事情,咱們兩個相識多年,我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那樣對你的事情。”袁天罡裝作一副假公濟私的模樣。
我有些聽不下去,拍了拍桌子易陽怪氣的說著:“我祖先已經死了,是黑是白,全憑你一家之言,誰又能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事情就是如此。
我的祖先黃妙應早已過世。
這事情到底是如同袁天罡所說的一般,還是說另有隱情,現在全憑他一張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誰又能知道他所說的那件事情的真假?
“小朋友的性子就是坦率,是真是假,確實不能聽我一家之言,可現在你那祖宗還能出來說兩句嗎,我知道小朋友怕的是自己祖宗名譽受損,可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卻是如此,黃妙應和我兩個人確實共同謀劃了此事,不然老友為何會關在這裏這麽多年,於是便將封印他的煞氣陣扭轉乾坤,便做了清風化煞,這一點我想進入到裏麵的你應該是清楚的,難道你不覺得那東西出自於我的手筆嗎。”
袁天罡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沉默了。
這東西我倒是沒有了解過。
我隻是覺得那清風化煞有些眼熟。
因為每一個陣法,在布置的時候都會留有主人的一些習慣特征。
我確實在看到那陣法的時候覺得有些奇特,但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聽他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
那裏陣法的擺放好像確實是袁天罡的習慣。
難不成事情真的如同他所言。
我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看到我表情的變化,袁天罡笑眯眯的說道:“你是進入過那裏麵的,想必你對裏麵的情況非常的了解,我這人是不可能會對我的老友做出那事的,不過當時被黃妙應所脅迫,無奈之際隻能做出那般事情,但後來我已經在想辦法彌補。”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李淳風擺了擺手。
兩個人坐著交談了半天。
而我的腦海中不可避免的卻想著有關於我祖先黃妙應的那些對於袁天罡所說的那些話,自然是保持著一些懷疑的,可現在腦海中卻又一直在想著那些個東西。
難不成我祖先真的是這件事情的罪人。
可我們家族,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一時間,我也陷入到了深深的懷疑中。
無論與否,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
就算真的有此等事情,和我也沒有任何聯係。
“你真不打算和我一同離去?”
袁天罡有些意外。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我也好好的熟悉熟悉這個世界,你有你遠大的抱負,可我現在隻想好好的活上兩年,被囚禁了如此之久,自由才是最可貴的。”
李淳風笑嗬嗬的說著。
隨後起身帶著我在空中大手一揮,一道門隨即展開。
兩個人就此離開。
當我們離開以後。
一個人也出現在了空間中。
“你真是狠心哪,就連自己的後人都敢欺騙。”
袁天罡笑眯眯的看著人影說道。
“為了你的那個宏偉計劃,我這可是做了很大的犧牲,隻希望,別落到李淳風的那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