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已經還清了,投資這種事兒本就說不清楚,有賺有賠。”
他點了點頭,突然轉過頭,眼神裏有些讚許,男人表達感情最直接的方式不過如此。
我好久沒見夢瑤了,心裏無比思念,跟嶽父聊了幾句就上去了。
進臥室的時候,她正在書桌前看書。
我走了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她,整個人頓時放鬆了下來。
隻有在她的身邊,我才會有這種踏實的感覺。
可惜,重任在肩,這次回家我也待不了多久。
夢瑤也理解我,而且很高興的說,嶽父已經允許她開始著手管理分公司。她也要忙碌起來了,我不用管她,一切都會變好的。
我很為他高興,更為有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老婆而欣慰。
溫存了許久,我就直接趕去了永豐茶樓在我們當地的分號。
當初與白勁鬆分別時,他就讓我以後有事直接到此處找他。。
茶館裏的夥計看到我,馬上轉身要跑,必定是想去打小報告。
我不給他這機會,兩三步追了上去。
夥計被我揪住了衣領,馬上萎靡了下去,我將他丟在了一邊。
“這裏沒你什麽事兒,你忙你的去吧,一會兒聽到了什麽動靜,也不準上樓。”
夥計點點頭,退了下去,我到了樓上,遛彎找白勁鬆算賬,白勁鬆這人會享受,這會兒正躲在包間裏喝茶聽戲。
但他萬萬想不到,我會到這兒來找他。
我推開房門,白勁鬆在塌上睜開了眼睛。
見是我,沒什麽反應,顧自抓著壺子喝茶。
我開門見山道:“那本書,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了吧?”
白勁還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我皺了皺眉:“那本書,叫《金華經》對吧?是我們黃家的傳家寶,你居然一直騙我說是撿來的,真不害臊!”
白勁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淡定了下來,有些無賴地笑了笑。
“你搞錯了吧,什麽《金華經》,應該不是我手頭的這一本。。”
我懶得和他多扯。
“別廢話了,其實我在就聽山主大人說過了,這書是你偷的!”
我說的肯定,白勁鬆也不裝了,從塌上坐了起來,不過他仍然不願意把書交出來;
這到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金華經》是我們黃家的傳家寶,任何人奪到手裏都不會輕易拿出來。都會猜測其中蘊含著巨大的機緣。
“黃阿昊,你不要太自以為是,就算這書是我偷到的,又憑什麽給?我這也是靠本事不是?”
我看著他這幅不要老臉的姿態,突然笑了起來。
“我已經知道了,這本書是你從金華山山主那裏偷來的,雖然你不知廉恥的自稱是他的徒弟,但是他老人家囧怕恨不得活剮了你吧!”
白勁鬆表情有些鬆動,
我見有效果了,於是繼續說道:“我這次去長白山,找到的那個怪人告訴我,困著金華山山主的風水封印,已經在歲月變遷中被磨損了,山主即將衝出來了。”
白勁鬆手抖了一下,已經露出一絲驚慌。
我趁熱打鐵“你現在不把書給我,讓我還給山主,難道你要等他親自來找你要嗎?”
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白勁鬆已經完全從塌上站了起來,神情凝重地看著我“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騙我?”
“哼……我騙你有什麽好處?你不給就算了,等山主找到你頭上算賬的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我轉身就要走。
白勁鬆這才慌亂的從懷裏將那本《金華經》掏了出來,猶豫許久後,萬分不舍的伸手遞給了我。
我按耐住有些想翻閱地心情,把書收了起來。
現在還沒有拿齊鑰匙,即使把地圖拚出來了,也沒有什麽用,反而可能搞丟了,畢竟我的實力還不足夠強大。
不如把書先還回去,讓山主大人繼續保管下去。
同時我也想和他聊一聊,有關鬼穀子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還需要找人去尋找極光異象。
盡快湊集齊河圖洛書!
我回到了金華山,來到了金華山山主居住的地方——堂前廟。
我在廟裏走了一圈,但是並沒有看到山主,並且尊龍也不在廟裏。
我覺得有些奇怪,山主和龍尊被困在此處已經上千年了,現在卻突然消失了,去哪兒了?
難不成還真讓我瞎說說中了——這裏困住他們的禁製,已經沒用了,他們離開了?
思索許久後,我還是認為不可能,俱鬼穀子所言,山主,或者說我的小祖宗黃千仇,可是被老祖宗黃妙應親手封印在這裏的!這等封印哪能說沒就沒了?
可能他們去山上的其他地方看風景了吧,畢竟天天呆在這裏真是有夠悶的。
我左看右看,找了個自認為極好的位置,就是神像的底座下麵,把書給塞了進去,這樣等山主回來了,自會明白。
下了山,我先去找了白勁鬆,告訴他已經把書還回去了。
白勁鬆鬆了一口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幸好你懸崖勒馬,這才沒有釀成大禍,山主也已經原諒你了,不會再找你麻煩。”
白勁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又坐在了塌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茶。
貌似從上次見過李淳風後,這白老頭整個人就頹廢了、或者說看開了很多。
風水界代代出奇人,他爭來爭去也不過是曆史車輪下的一隻小螻蟻而已。
我卻皺眉道:“有件事情,可能需要勞煩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