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帶給亞山族人的見麵禮,過了靜謐山穀,路就好走了起來,不過因為聽覺突然變得十分靈敏,我有些不太習慣,

太多的聲音會竄進我的耳朵裏,讓我有些神經痛。

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動,突然聽到一陣縹緲的呼喊聲。

我猛然回過頭,卻對上了裏蘇的眼神。

“你怎麽了?”

我對他搖了搖頭。

突然木薑說話了。

“他也是亞山族人吧,我聽出來了,他是用的腹部說話。”

裏蘇沉默沒有回答,我替他點了點頭,木薑轉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很少有亞山族人出去,不過你能夠在外麵生活的很好,就不要回來了。”

裏蘇點了點頭,這樣的氣氛,我一時半會兒,融入不進去,幹脆選擇閉嘴。

“聽說你們族吃人肉?不會是真的吧?”

“是呀。”

木薑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突然跳了起來,裝作要咬我的樣子,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木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都是傳聞,以前食物緊缺的時候,確實發生過幾起這樣的事,不過食物多起來之後,就沒有這樣的事兒發生了。”

“你聽到的,多半都是我們用來恐嚇山外的人的,告訴他們別進來。”

果然是這樣,許多村莊都有一些這樣的傳聞,我表述理解,就當是聽故事一樣。

趕了半天路,我們終於到了。

站在亞山村麵前,我仿佛穿越了一般,回到了古代,這裏的人,居然現在還住著草屋。

許多房前掛著自家的肉幹還有蔬菜幹,門口還曬著豆子。

他們穿著簡單的衣物,孩子們在地上胡亂的亂跑,光著腳,也不怕髒。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有些恍如隔世地感覺。

木薑見我不動,把我拉著往前走。

木薑朝裏麵用亞山族的語言吼了一聲,村民們走了出來。

他們圍了過來,木薑把雕肉分給了他們,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肉拿給村民。

村民看見我,有些意外。

不過還是接過了我手裏的東西,還說了一句什麽。

像是謝謝,但是我根本聽不懂。

我們走進村子,木薑帶著我們去了她家裏。

亞山族的族長,就在房子裏麵,我看到了他。

他手裏拿著一根拐杖,端坐在一根太師椅上,這椅子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比我都大上那麽一輪。

他開口,招呼著木薑過去。

木薑走了過去,我和裏蘇站在原地等待。

“你們過來唄,父親讓你們坐。”

果然是族裏最有權威的人,光是坐在那裏,已經讓人感受到了壓迫感。

“族長好。”

“你說吧,我給你們當翻譯。”

我點了點頭,這才注視族長的臉,這一看給我嚇一跳,他居然長得和達姆一樣。

裏蘇顯然也發現了,不過我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已經能理解了,阿黎和木薑長得一樣,達姆和族長長得一樣。

不管在亞山灣外麵還是裏麵,他們的關係也都沒有變過。

“是這樣,我來這兒,是想和你打聽一個消息,尋找一本書。”

“……”

“我可以治好你,甚至整個亞山族,還有亞山的生物們。”

“……”

不知道木薑是怎麽翻譯的,隻見族長突然激動地動了一下拐杖。

“你騙人。”

我看著木薑,木薑一件無辜。

“我父親就是這麽說的。”

好吧,我隻好繼續說下去。

“我用我的性命擔保。”

“……”

族長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緩緩站了起來。

“我父親,讓你們跟他去。”

我們跟著族長,走出了門,他帶著我們走到了一處空地。

一塊巨大的土地,一眼望不到頭。

這裏應該就是亞山湖了,曾經美麗的水域,現在隻剩下幹涸的湖床。

族長雙眼憂傷,他說了些什麽。

木薑聽完之後,全部翻譯了過來。

“亞山族,不允許外人進來,因為亞山灣很危險,這裏有湖妖留下來的詛咒,所有亞山族人都會死去,隻是還沒到時間。”

木薑說完,神情有些不太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說的湖妖是什麽,放心,隻要我在,我就可以拯救你們族人。”

“……”

族長點了點頭。

“極光在不久之前出現過一次,它發生的時候,黑色的天空,會出現綠色的亮光,並且會出現大風天氣。”

“許多人都在夜裏聽到了,妖怪的叫聲,族人們被嚇得不敢出門,每次極光發生之後,亞山的生物就會變多,一些沒有見過的品種也會出現。”

我點了點頭,這些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應該就是河圖洛書搞得鬼,我要挖開湖底看一看。

我講這話說了出來,果然族長一聽,臉色驟變,立馬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地拒絕了。

“不行,亞山族時代守護亞山湖,即使湖水幹涸了,這裏仍然是我們的聖地。”

木薑說完了族長的話,又說出了她自己的疑問。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隻要河圖洛書一直在這兒,亞山的情況一天都不會好轉。

我需要河圖洛書,而亞山需要安穩,最好的辦法就是挖開湖底,找出河圖洛書。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將真正的目的告訴了對方。

沒想到族長再一次沉默了,他轉身就要走,我沒有阻攔他。

木薑為難地看著我們,她左右都不好交代。

“族長態度堅決,你能不能勸勸他?”

木薑臉色為難。

“我父親作為族長,如果守護不好亞山湖,他就沒辦法和先輩們交代,也沒有辦法和族人們交代,所以你要想挖開湖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木薑說完,帶我們去了一處空的草屋。

“今晚,你們就先在這裏休息吧,我父親已經通知族人,說你們是他請來給大家祈福的道士,做完法事就會離開。”

我和她道過謝,回到了房子裏麵,這裏的條件很簡陋,再次打開手機,還是沒有信號,更別說收到夢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