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賭一把了!”

“你來選吧,我們相信你。”

他們突然轉過來對著我說,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肩上背負了兩條人命,一瞬間手都不自覺開始顫抖。

“這個機關正對大門和其他兩個不一樣更加隱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吧。”

“這個開關一旦按錯,我們就隻能活埋在這裏了。”

我一臉嚴肅地對著刑天和裏蘇說道。

我額頭的冷汗滿滿凝結已經打濕了我的睫毛,他們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與惶恐。

裏蘇和刑天雖然表麵上沒有什麽,但是從眼神可以看出裏蘇很害怕,而刑天,則是握緊了拳頭。

但是他們依然肯定地點了點頭,示意讓我按下去。

我顫抖的雙手顫抖地按了下去,隻聽見轟隆的一聲持續的巨響。

我竟忘了將手收回,隻見這空曠的古墓,瞬間灰塵四起,灰塵紛紛揚揚地從古墓的各個角落。

有的是被轟隆的劇響給震下來,有的是被巨響帶來的風震起來了。

隻見前門那一道巨門已經緩緩打開一個門縫,裏麵是無盡的黑暗和恐懼。

終於能一探究竟前麵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麽了。。

“前麵會不會就是主墓室呀!”

我興奮地捏緊了拳頭,裏蘇和刑天也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

隨著門縫打開一部分,仿佛裏麵有風,又好像有什麽東西跑過來了,一陣陣灰塵從墓室門口飛出。

隻見一個可怕的黑手,從門縫裏扒出,他紫黑色的指甲,隨即發出一陣惡臭,我險些吐了出來,但是我還是忍住了。

隨著他整個人露出來,整個身體就像沒有來得及腐爛的僵屍,十分地滲人。

隻見這個僵屍瘋狂地擠出這個墓室門,直向我們襲來。

“啊……”來不及躲閃,這個東西以極快的速度,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

速度極快,就像是一個上了趟的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我的手感到疼痛。

這個東西並不打算鬆口,鮮血從我的手上慢慢流到了地上。

我拚命地踹著他,試圖把他踹開可是他力氣特別大,我竟怎麽踹都踹不動他。

緊接著,這個怪物突然一把把我推出了好幾米,我撞到了墓室冰冷的牆壁,一瞬間跌倒在門口,嘴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裏蘇和刑天連忙來扶我,裏蘇再一次飛出了十米,隻不過這一次是這個怪物。

“我去,比昨天的還疼。”

裏蘇崩潰地嚎叫著。

這個粽子的力氣比我昨天剛吃了那個怪物還要驚人。

昨天剛吃了那個怪物獲得神力,但是依然沒有辦法克製這個怪物。

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古墓裏麵的粽子。

隻見這個粽子,全身紫黑色,肌肉還沒有完全腐爛,

蒼老的皮膚像幹涸了很久的土地。

這個黑紫色飽經風霜的臉上,一條條深深的皺紋,就像地震裂開的溝壑。

雙手雙腳微微顫抖地向我們襲擊過來,動作不太靈活,,嘴巴一開一張裏麵的牙齒十分鋒利。

“吱吱吱……”像老鼠叫一樣的聲音,不知道支支吾吾在說些什麽。

一雙眼睛裏,瞳孔隻剩下烏黑的瞳子,眼睛深深向裏凹進活像鬼片的的厲鬼一般...

還來不及起來,他又繼續向我撲過來,刑天試圖攔住他,可是這個怪物依然一腳就把刑天踹飛了。

它猙獰的麵孔離我越來越近,我掙紮著爬起來,試圖用符咒把它擊退。

可是它速度太快了,我的符咒沒來得及點燃,它已經一把抓住了我。

我試圖屏住呼吸,不讓他感知到附近的聲音。

裏蘇和刑天也拖著重傷的身體,著急地往這邊爬過來。

沒有辦法,我隻能跑,可是他骨感的手,腐爛的肉,力氣是那麽可怕。

我竟無法逃脫他的束縛。

隻見他張開血盆大口,想咬向我的脖子,我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反應過來了,我另一隻手正要把他打開。

雖然我知道這並沒有用,因為以我現在的力氣,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它即將咬上我脖子的那一瞬間,它突然不動了。

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定住了一般,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在那一秒。

突然發現這個粽子的頭上多了一個黃色的符咒。

“多謝高人相助,不知可否當麵一謝。”

應該是有人救了我,但是我並沒有看見這個人。

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就在這個墓室裏邊。

裏蘇和刑天十分好奇的環顧四周。

“我剛才餘光瞟到這個符咒好像是往這個方向飛過去的。”

裏蘇像突然回憶起什麽一樣,突然指著那邊漆黑的方向說道。

我杵著地麵慢慢地掙紮起來,不小心沒站穩,輕輕觸碰了那個粽子一下,他便一整個倒了下去。

就像一個支離破碎的玩偶,掉在地上的那一秒,它整個人都散架了,隻留下了一地的殘肢破體。

我十分好奇慢慢杵著石壁,然後往裏蘇說的那個方向移動著。

“多謝相助,晚輩這廂有禮了。”我怕貿然靠近不禮貌,於是走到一半時候就停住了。

在那黑暗之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雙在發光的眼睛,但是他並不是在地麵上,而是在墓室的最高處。

“貿然打擾,我們將離開墓室,望前輩指點一二。”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下,但是黑暗的盡頭並沒有任何回應。

於是我們剛打算自己走了,前麵的路越走越黑,突然什麽東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